“将军府上之人肯定会被蔡夫人软禁起来,做为与将军谈判的筹码,但未出结果之前,蔡夫人是不敢有什么行动的。她心里当然明白,如果将军府人有什么三长两短,将军必定提兵来见。所以暂时来看,将军之府应该是安全的。不过,如果将军与蔡夫人谈的不合她们的胃口,这一切后果都有可能发生。”
“那依军师来看,我们该如何应对呢?”
“将军勿忧,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先不做任何声色,看蔡夫人如何出招吧。这也是我们比耐性的时侯了。”何子俊淡然说道。其实何子俊内心怎么可能不害怕,月儿有爷爷都在襄阳城内,若是这蔡夫人狗急跳墙,月儿性命堪忧呀。想着想着,何子俊也开始担心起月儿来。
“报!”一士兵突然上前禀告道。
“何事如何惊慌?”张允急忙问道。
“启禀将军,蒯良大人求见!”
“啊!军师可真是料事如神呀,这蒯良定是蔡夫人派来做说客的。军师,这该如何应答呀?”张允担忧地望着何子俊。
“将军莫急,将军在大帐之上去见这蒯良吧,我与将军同去,界时则子俊来应答便可。”何子从信心满满地回答着。
“好,有军师在,定可渡过难关。”张允看见何子俊如此信心十足的样,心里也有了些底气。
大帐之上,张允正襟危坐在帐前,何子俊与王粲,韩嵩,潘飞等将分列左右侧。蒯良,随士兵入帐后,见此架势知道这张允有所准备,也只有礼貌性地禀报:“蒯良见过张将军!”
“原来是蒯大人,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张允笑嘻嘻地问道。
“蒯良多亏刘使君照顾,一切还安好。多谢张将军关心了。近日,听说张将军获取一重大猎物,不如是何?将军可愿让蒯某见识见识。”蒯良笑眯眯地问道。
“这家伙果然是老奸巨滑。”何子俊暗暗说到:“蒯大人,在下何子俊拜见蔡大人。”何子俊赶紧打断蒯良的
问话,拱手禀报道。
蒯良看看说话之人:“原来你就是何子俊,听兄长说何子俊,文武全才,是当今之世难得的英雄。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啊!”
何子俊微微一笑:“蒯大人是荆州重臣,是刘使君最为倚重的老臣了,蒯大人如何调侃何子俊,何子俊受宠若惊呀。”
“哈哈哈。”蒯良听说哈哈大笑道:“何军师口才果然了得,而且虽为冀州人,却对荆州之事了解如此清楚,不简单呀!”
“蒯大人之言让子俊无地自容呀!据我所知,蒯大人一向不参与军中之事,不知此次前来军营是为何呀?”何子俊明知故问道让蒯良极难应付。
“张将军,何军师,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蒯良正如何军师所言从不参与军中事务,不过这次前来是受人之托。有一件事情想请张将军帮忙。”
“什么事还得让蒯大人亲自跑一趟,让下人托个话张允必当两肋插刀,在所不悉。”张允答道。
“哈哈哈,平日见张将军都是直爽之人,怎么今日却如此拐弯抹脚,看样子对我蒯良是有成见喽。”蒯良嘿嘿一笑。
“蒯大人,误会了,只是蒯大人所说这言,末将听不懂而已。请蒯大人明说吧。”张允不耐烦地说道。
“好吧,既然张将军如此之说,我就明说了,大公子刘琦昨天在城中遭到埋伏,而后大公子却被从另外之人救走了,蔡夫人非常担忧大公子的安慰,听说大公子是被张将军救回来了,所以想请张将军将大公子送至荆州,以彰显张将军之仁义。”蒯良抱拳说道。
何子俊皱头眉头说道“我们的确是发现了襄阳城中大乱,所以进城察看了一番,可并没有救下大公子呀。”
“何军师,你我都是性情中人,所以没有必要如此这般了。这大公子刘琦本与张将军无任何关系,而且刘琦在曹操大军大军压境之时居然跑到襄阳来了,这是最明显的叛逃之罪呀。”蒯良见张允,何子俊不接自己的话有些着急了。
“哈哈,看来一切都瞒不过蔡夫人的眼睛。这大公子的确是被我们将军救的,不过潘将军并不知道他是大公子。现大公子正在我军营休息,不知蒯良大人硬要带大公子回去是何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