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铃定眼一看,是徐庶,赶紧收剑。“徐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嗯,我出来看看外面搜捕的情况。”徐庶小心翼翼地将若铃拉至巷子边说道:“二公子和小姐他们可好?周将军平安吗?”
“嗯,他们都好。正是二公子派我出来找先生你的。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混出去?”若铃狠狠点了点头。
“这个还真有难度,现在全城禁闭。城门都不让开。张绣现在像疯了一般,四处找贾先生与二公子。如果二公子安全的话,就只能在这汝南城先躲几天,汝南城被封锁的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何况是一大帮人逃犯了。”徐庶无奈地摇摇头。
“不过,若铃姑娘回去请转告二公子,这张绣坚持不了几天。汝南城不可能长久封闭,因为事发突然,城中的粮草并没有储备多少,而且水资源也不足够。因此张绣封城顶多不出五日便出开城门运粮进城。也会让百姓出城挑水的。到时我们就有机会了。所以,要让二公子一定要耐心守侯。”
“好,那若铃告辞!”
“废物,废物!”张绣听着门外士兵的禀报狂吼道:“你们这群废物,几千个人找不到几个人。难道他们飞了?跟我找,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这帮人给我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将军,现在汝南城我们已经翻了个遍,都没有办法找到他们,有可能是老天在帮他们,帮他们逃脱了。”一将军见张绣如此冒火赶紧劝慰道。
“放屁,放你娘的狗屁!老子天天养着你们就是让你们在关键的时侯能派上用场。你们到好,在这种最关键的时侯拿这些屁话来糊弄老子,怎么?当老子是三岁小孩,是白痴?继续封锁城门,给我找。否则,一个都别想有好日子过。”张绣瞪着圆溜溜充斥着血丝的眼睛大叫道。
“将军,不可呀。现汝南城内粮草已经见底,城外的粮草也没有及时运送进来。而且,城内的水资源不足,百姓家都没有足够的水资源,如果将军仍不肯开放城门,怕再生事端。”
张绣愤怒地着看那士兵:“你是将军还是我是将军?听你的还是听我的?生事端?生什么事端?难道那帮小老百姓还想造反?”张绣一边大吼着一边朝士兵逼了过去。
士兵被经绣这么逼,不禁越听越没有底气,一步一步像后退去:“将…将军…这…老百姓没有了水,他们无法生活。这我们就不管了。可那些士兵没有了水,他们会怎么想?将军请三思?”士兵说完一下瘫倒在地上。
张绣怒视着他许久,“真是废物。起来!通知城门,立刻开城门。但要仔细的给我搜捕,一定不能放过他们。”
“二公子,太好了,我刚出去听说这张绣已经开城门了。看来真被徐先生言中了。”若铃顾不得除去身上的脏物,兴奋地说道。
“是吗?太好了,若铃这些天辛苦你了。”孙权掩饰不住兴奋的表情说道:“大家振作了,城门一开,我们就有机会出去了。”
“二公子,不可!”
“为何?”众人好奇地看着若铃。
“刚才徐庶先生说张绣还没有等到城内水尽粮绝就开了城门,怕中计。可若是张绣真的是开门运粮,完了又封锁城门,那也麻烦。因此,徐庶先生说有一计……”若铃说完喘了口气。
“若铃姑娘,你别停呀,快说呀?”贾穆性子急,等不得了,赶紧催促道。
“急什么?”若铃没好气地横了贾穆一眼:“徐先生说,先让周泰将军与贾穆将军躲藏在张府大水车之内。这张府的水车非常大,足可以容下几人,而这水车一般是由张绣比较亲近的人在拖水。因此,我们趁他明日出发前,让你们混入水车,到达城门也不会有人查点。只要你们一出门,周泰钭军就打昏那赶水车的人,逃掉。而且周泰将军,徐庶先生还特意呆嘱只能打昏他,千万不能打死。另外周将军替二公子还可以留下大名就说感谢张绣盛情款待,我孙权就劳您送别了之类的话。”
“这是为何?”贾穆不解地问道。
哈哈,贾诩哈哈一笑:“原以为这徐庶只是个酒鬼,没想到竟有如此心计。二公子真是会识人呀。”
“岂敢,岂敢!”孙权客气回礼道。
“爹爹,可这到底是为何呀?”贾穆找不到答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追问着。
“穆儿,这张绣之所以封城门是怕我们逃掉。徐元直之意是让那个送水的下人将周泰将军与你带出城外之后,让你们将二公子已借开城门运粮之机已经逃走的信息传达给张绣。那送水的下人定是张绣的亲信,因此张绣定会相信。你想想,如果张绣知道二公子已经逃走,那他还封锁城门有什么意义呢?等过段时间,风平浪静了,我们便可以逃出这汝南城了。”贾诩微笑着替贾穆解释着。
“高,实在是高!”贾穆面对着徐庶的妙计打心眼里佩服道。
“那好,我马上写感谢信!”孙权听完立即挥墨写道:“孙权不远千里到此一游,而张将军之血肉大餐的盛情令孙权今生难忘。今日孙权不告而别,还望将军不要见怪。另外,这送水下人与孙权并无瓜葛,将军千万不要为难他哟!”写完,孙权用信封包裹好,在封口处狠狠吐了口唾沫将信牢牢地粘严了。交与周泰:“周将军,贾将军,我等就看你们的了。”
“二公子放心!”周泰与贾穆齐齐抱拳答道。
张绣一个人坐在这大厅之上,面前桌上放着孙权的感谢信,而那送水的下人颤颤巍巍跪在堂下,乞求着张绣的原谅。
张绣已经知道这孙权与贾诩已逃,长叹一口气:“哎,贾诩之计,我不及也!”
汝南城外,一些数人着百姓模样的服饰疯狂地往荆州方向赶去。此行人便是孙权一行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