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妹妹,你怎么了?”孙权赶紧拍拍孙尚香问道。
“二哥,你们进来了呀?”孙尚香看见孙权在自己面前嘿嘿笑道,再扭头看看身旁的梅霜也已清醒过来。
“梅霜姑娘,我们这是怎么了?”孙尚香不解的问道。
“睡着了!”梅霜吐了吐舌头。
“你们真牛啊!”孙权伸出大拇指道:“小哥对你们二位女侠胆子如此之大的敬佩成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
“好了,二公子,天都快亮了。这折腾了一宿,我们找个柴房休整一下。刚才我与小姐发现那角落的房子里面破旧不堪,还有众多杂物,正好一躲。”梅霜揉揉沉睡的双睡。
“可我们这么多人,都躲在里面能行吗?”若铃不解地问道。
“行!这有什么不行的,那里面肯定长期没人,我看就是堆一些杂物的。走!”
一行人如同幽灵一般像杂屋穿梭而去,当然贾诩除外,他还得修整他的肥屁股。
那是一间低矮破旧的柴房,屋里终年不见阳光,昏暗潮湿,墙皮早已脱落了,墙上凹凸不平。屋内四处都是蜘蛛网,废旧桌椅上的灰尘足足一尺厚。
“不是吧,大哥,这张绣也算的上是汝南的土皇帝,怎么在他府上还有这么个地方?”贾穆一边用手和四处的蜘蛛网做的搏斗,一边不满地报怨道。
“喂,我说贾公子,咱们现在是在躲难,知道吗?是躲难。能保住这条小命都不错了,还挑三拣四。”若铃似乎从来不把这位贾公子放在眼中,一瞧那一副公子哥的模样便是一脸的不满。
贾穆也不太明白为什么这里所有的人都会尊称他贾公子,说话也非常客气,唯独这位若铃却从不把他当回事:“喂,我说,咱们现在躲难难道本公子不知道,还用得着你来重复吗?”
若铃极不耐烦地斜视贾穆一眼:“知道就好,贾公子哥,您要是有那分闲功夫就帮着把这房子的灰尘打扫一下,让贾先生有个睡觉的地方。在这说些废话不知道做什么?”
“好了,好了”孙权看这两人还真打起嘴架起来赶紧劝道:“你们一人少说一句,这地方一看就是常年累月没人来的,应该比较安全。大家就在这里将就将就。不过也要轮流休息,明天白天还得混出去打探消息呢?”
众人一听这老大发了话,也都不再出声。“对了,哥哥,明日我们怎么去打探消息?我们要蹲在这里到什么时侯呀?”孙尚香虽然对呆在这里也极为不爽,但也还比较配合没有像贾穆那样大吵大闹。
“我看这样,若铃,你在我们这些人中间最不起眼。张绣也没见过你几次,而且你身手还不错,明日你去找找徐庶徐元直,看看他有什么办法?”
“是,二公子!”
孙权看着一旁已经不成人样的贾诩,一脸的无奈,“贾先生,还好?”
贾诩尴尬一笑:“还好,还好。只是周将军那一脚倒是重了些。老夫这老胳膊老腿的有些顶不住。”
“噗”众人皆笑起来。“贾先生,以后您到了我们东吴就要多多锻练,别整天在那主公旁边装酷。您说您一把年纪了,多多运动又可以强身健体,还可以延年益寿何乐而不为呢?”孙尚香说完哈哈大笑调侃着贾诩。
“小姐说的极是。”贾诩长叹一口气,唉,这虎落平阳被狗欺呀。
“好了,妹妹,别拿贾先生开玩笑了。贾先生也累了,大家伙早些休息。周泰与我放哨。你们安心在这里睡一下吧。”
“嗯”众人也不再客气,经过这一天半夜的折腾,每个人都筋皮尽力,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也顾不得这孙权这二公子的身份了。
天已大亮,汝南城又开始了翻天覆地的翻找。街道四处是士兵在巡逻,城门已严严实实的关着,每个城门内数城士兵立在门口。张绣已发出一召告,没有找到贾诩与孙权之前,汝南城严禁开城门。所
有的百姓都无法再出城,外面的百姓也无法进城,这汝南城仿佛成了一个孤立的城池。
“这个张绣,看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若铃愤愤地说了句。眼前街上稀少的人群,若铃极其小心,不得不四处躲闪。刚躲进一小巷子口,一人突然从身后拍一下,着实将若铃吓了一跳,拔剑回头准备刺去。
“喂,当心!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