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穆这被若铃一通骂,心中十分不是滋味。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倒是孙权笑笑说道:“是呀,贾公子,若铃刚才话虽不好听,可这初衷是对的。现在我们两条路,一条钻洞,一条等死。我还是劝你爬吧,这留着青山在,没怕没柴烧呀!”
贾穆见孙权也是这个意思,没有办法,看看贾诩说道:“爹爹,您受委屈了!”
贾诩看着贾穆不知所措之样,叹口气道:“穆儿,二公子与若铃小姐说的有道理。凡事别逞一时之气,这大丈夫能屈能伸,你在军营这些年怎么还没有悟透呢?”
贾穆就像一个做过错事的孩子,低着头说道:“那爬。走!”贾穆扶起贾诩,快速溜到那洞前。
“我靠,这也算个狗洞?”贾穆捂着鼻子叫道:“这尼玛是什么?大粪?”贾穆刚刚被抚平的心一下又纠结起来。
这哪是什么狗洞,这就是张府后院的茅厕。张府是什么样的地方,怎么可能留偌大的洞让人自由爬进爬出?
贾穆哇的一声,干呕了两下:“这不行,真心的不行,老子不干,这哪进的去。这特么就是一茅坑。”
若铃上前一拍贾我穆的肩膀:“阁下真是聪明,这特么就是茅坑。那,反正大道理我已讲了,你爱进不进吧,本姑娘先进去了。”若铃说完爬在地上,逐渐地爬了进去,看了看四周,还真是没人,冲着洞外的人叫道:“二公子,这里是安全的,你们进吧!”
孙权也懒的理会贾穆,对贾诩说道:“先生,受委屈了。”
“呵呵,我们西凉人什么苦没吃过,什么委屈没受过,倒是有人来到这中原之地把那些吃苦受累的精气神都给丢了。哎!”贾诩说完斜眼看了看贾穆,摇摇头,爬在地上准备钻进去。
可这贾诩做什么工作的呀?长年累月做办公室,而且是当大官的。身体不可能同周泰,贾穆这些人相提并论。就是连孙权这样的富二代加官二代,也不是贾诩能比拟的。
只见那贾诩翘着个屁股扒啦在地下,如同一只蚯蚓一般一拱一拱地往洞口爬去。“哎哟,咦,怎么我爬了半天没动
呀?”贾诩不禁问道。
“噗!”孙权与周泰在外面大笑道:“贾先生,您别急。具体情况是这样的,您的那个屁股呀太大了,已经超出这个大洞了。你想办法把屁股扭扭,看能不能进去?”
“噢,这样呀!”贾诩不禁爬出一身老汗,这边扭一下,那边扭一下,却还是不能进:“二公子呀,老夫这不行。还是动不了呀!”
孙权这也是一身着急,这可怎么办?你说这贾诩平时要是运动一下,也不至于成这样。这偌大的肥屁股,一翘一翘的,又不是青楼女子。我草!正当孙权急的不知所措之时,周泰突然说道:“贾先生,我有办法让您进去。”
“噢,什么办法,快说,快说!”贾诩半个身子钻进洞里,就留下屁股的后一半在洞外,说话显得特别吃力。
“这样呀,贾先生,您先用劲将屁股往洞里顶。”周泰捂着嘴笑道。
“噢,好!”
“那您准备好了呀!贾先生哟,您可赞成别怪我哟!”周泰一边笑一边说。同时伸出自己的右脚,啪的一下猛喘到贾诩的屁股上。
“进了,进了!”周泰兴奋地叫道。
“爹爹,你没事吧?”贾穆蹲在洞口外问道。
“哎哟,老夫这屁股怕是要不得了。”贾诩被周泰这么冷不防的一脚,差点连屎都踢了出来,往前猛的下扑去,来了个正过的狗吃屎。贾诩逐渐爬了起来,用手擦了擦嘴,臭哄哄的,“不会真是大便吧?”贾诩连吐几口老痰,恶心!
“周泰,你……!”贾穆见贾诩一脸狼狈样,恶狠狠看着周泰。、
周泰无奈地吐了吐舌头:“贾公子,快进吧,周泰日后定当会给贾老先生陪罪的。”
贾穆见事已至此,一肚子火气却也没有办法,只得佯佯爬了进去。
“来,贾先生,这边。”若铃见众从都爬了进来,赶紧招呼大家往孙尚香与梅霜所呆的角落跑去。
“就在那个角落了!”孙权看见自己被几个扫厕所的朴人欺负的地方恨恨地说道。
“咦,这地方怎么躺着两个人?”孙权没走两步,突然感觉不对。
众人围过来,大吃一惊,这不是孙尚香与梅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