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香与梅霜看着孙权被几个下人请出去,不禁狠狠的咒骂一句:“这几个小王八蛋,几个扫厕所的倒是牛X起来了,要不是张绣现在追杀我们,看我不宰了几个东西。”
梅霜呆呆地看着孙尚香,这是哪们子事,这堂堂孙家的小姐竟然说出如此粗鄙的语言。梅霜不尽摇摇头说道:“小姐,你可不能这样说呀。如果孙将军要是知道你说出这样的话来不得活活气死。”
“怕什么?我爹爹在军中还不是经常这样骂他们。再说,你说我吧也算是有声望的小姐,竟落到这般田地,被这几个小王八蛋欺负的头都抬不起来,这要传出去,不让人给笑死?”孙尚香已经彻底崩溃了,她不想再在这种鬼地方呆下去:“大不了一死,老娘出去跟张绣这野孩子拼了。”说罢,提剑准备起身。
梅霜吓得赶紧一把将她按倒:“小姐,忍耐些。你想想刚才二公子为什么要那样做,还不是为了顾全我们两。现在如此你这样跑出去,那二公子的罪不是白受了吗?小姐,成大事不能拘于小节,正所谓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今日留得命在,等我们东吴大军踏进这汝南城之时,这几个扫厕所的,就是天天跟着小姐后面擦鞋底都不够。”梅霜说完长嘘一口气,我靠,我今日才明白什么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小姐这脾气,迟早都会跟她变的一样,这可不行。
孙尚香哪顾得了看梅霜的表情,听着梅霜不断的安慰自己,用拳头狠狠地拍了一下草地:“对,今日留得这几个狗东西的小命,下次让他们一起跟老娘我擦鞋底!”
梅霜望着孙尚香粗暴的样子,吐了吐舌头心中暗道,希望在东吴大军踏进这汝南城中,你们几个已经逃脱吧,否则,这生不如死哩!
远处,若铃,孙权与周泰带着贾家父子急匆匆地赶来。若铃在前开路,周泰跑在最后,贾穆扶着年迈的贾诩走走停停。贾诩喘着一口粗气:“你们大家先走吧,不要管我老东西了。我实在跑不了了。”
“贾军师,您可不能这样放弃。像你这样的军师我可一定要把您带回东吴。我跟父帅都吹了牛逼了,我说不管孩儿此次来汝南任务是否完成,一定要给您把贾军师安全带回来。这君子一言,四马难追。您说您要我们现在不管你了,那我回去怎么交待。不行,您一定得走,您要是实在跑不动了,没事,来,我背着您!”孙权说完,蹲下身子去。
“不行,不行,二公子这样定会折煞老夫。行,就冲着二公子一席话,老夫就是跑死也要跑到荆州。”贾诩现在已被追杀的毫无理智可言,一看见这孙权这个时侯如此体贴如此关心,真有一种相逢恨晚,惺惺相惜的感觉。
“没事,爹,我背你跑一段!”贾穆赶紧背起贾诩继续往前跑去。
“到了!”若铃指着那张府的后院说道。
贾穆放下身上的贾诩,喘着粗气,他细看了看:“那院门这么高,怎么进去?你们刚才是怎么进去的?”
若铃看看贾穆狼狈的样子,一面喘着粗气,一面四处找寻能进张府的路。就好像以前在长沙府上养的那只小狗一样,每到夏天总是伸着舌头四处闻,不禁一笑。
“你笑什么,若铃小姐?”贾穆见若铃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心急的不得了。
“噢,没什么!”若铃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回归正题:“那院下有一个小洞,可供一人钻过去,我们当时就从那里钻进张府的。”
“什么?钻狗洞?岂有此理!”贾穆听完火冒三丈。
“你叫什么?想让张绣来抓你?那你再大点声叫?”若铃见贾穆听闻钻洞如此大反应,害怕他的声音会引来张府门外守卫的士兵,不禁怒斥道:“贾公子,您现在可是在逃的犯人,如果被张绣抓住,想钻狗洞都没有机会钻了,您现在还有兴致研究这是人洞还是狗洞。我劝你还是算了吧。你爱进不进,我家二公子都钻了,你要是还拿自己当公子哥,那您就站在这等张绣来找吧。反正这地离张府也近,估计他找到你用不着多久,连油钱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