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孙权也感觉脖子处开始巨痒,用手摸了摸,只感觉一块红疙瘩而且越来越明显,孙权暗道不妙赶紧说道:“梅霜姑娘,我们走吧,下次我们再来赏花。”
梅霜一副意由未尽的看着孙权道:“二公子,这刚才来怎么就要走?”
孙权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感觉混身如蚂蚁在
爬一般,“不行了,定是花粉刺激了自己的皮肤。”孙权已顾不得梅霜的好奇了,猛地拉起梅霜的手说道:“快走!”说完一阵猛跑,三步两步便回到了驿馆后院。
梅霜被孙权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好容易停了下来,定了定神看看孙权刚准备要问话,却见孙权脸上已大块经色,不禁大叫道:“二公子,你……你……你脸是怎么了?怎么全是红色?”
“梅霜姑娘,快,快去请郎中来,我混身痒的不行了。”孙权的声音显得无奈却又像是哀求。
梅霜被孙权的模样吓了一跳,赶紧说道:“二公子就在此歇息一下,梅霜马上去找郎中过来。”说完便往前院直奔而去,一路小跑一路叫道:“小姐,周将军!”
孙尚香原来在内室,却听见梅霜大声喊叫,赶紧带着若铃出来:“梅霜姑娘,何事这么惊慌?”
梅霜已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二公子……二公子……!”
“二公子?我二哥怎么了?他在哪?”孙尚香见梅霜说话吞吞吐吐心急地问道。
“二公子刚才在后花园中看了会花,现在满脸红色,混身巨痒,我得立即去找郎中来。”梅霜说完便转身欲走。若铃叫道:“梅霜小姐,我曾请过郎中,知道他的住所,还是我去吧。”
梅霜转头看看若铃,觉得言之有理,便点点头道:“好的,若铃你快去。”若铃提起手中的剑,飞奔而去。
孙尚香见梅霜脚下仍有泥土,头上却有灰尘便问道:“梅霜姑娘与我二哥去后花园作甚?我二哥现在在哪里?”
“二公子正在后院中呢,我们赶快过去吧!”说完便与孙尚香前后脚像后面奔去。却见孙权一人坐在一长满青苔的台阶上,手却不停地抓前抓后,显得异常的痛苦。
“二哥!”孙尚香赶紧上前一把拿住孙权的臂膀说道:“二哥是不是触碰到花粉了?”
孙权点点头说道:“香妹,放开我,我好痒,想抓!”
“二哥,难道你忘记了在长沙时的郎中说的话吗?你的皮肤不能触碰花粉的,一旦触碰便会奇庠无比,而此时一定要控制住自己,否则抓破了会很麻烦的。”孙尚香显得无比的憔躁与不安。
“啊!二公子原来是对花粉过敏?”梅霜惊奇地说道。
“过敏?”孙权与孙尚香看着梅霜异口同声的说道:“何为过敏?”
梅霜努力地汇总着自己大脑中对“过敏”一词的解释,却也说不上来只得糊弄道:“在我们家乡对这个过敏的词的理解便是如二公子这样,对接触花粉,羽毛之类的物品便混身红痒就称之为过敏。”
“噢,呵呵”孙权努力地使自己的笑容看来是自然一些,说道:“孙权自小便是这样,让梅霜姑娘见笑了。”
“梅霜原来没想二公子会是如此体质,梅霜考虑不周,真是该死。”梅霜看见孙权的模样又是害怕又是心疼,她也不知道这过敏之症能不能治愈好,也不知道这孙尚香会不会责备于她,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二公子明知道自己的体质却还要陪梅霜去这花园,梅霜实在愧不敢当!”
“梅霜姑娘不用担心,让那郎中来尝试开两副草药便好了。”孙权咬紧牙关,努力使自己不再想伸手去抓痒处。
“好了,二哥,你先不要说话了。”孙尚香用手狠狠地按着孙权的臂膀,眼神中却流露出了无尽的痛惜之情。
“小姐,此时二公子感觉非常不好,你尝试着与二公子多说说开心的事情,这样二公子心思从身上转移了也就不会再想着身上的痒处。”梅霜紧皱着眉头说道。
“呵呵,梅霜姑娘的妙计还真不少。”孙权哑然一笑,手被孙尚香死死的按住,却不停地扭动着脖子,显得异常的烦躁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