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的花园!”梅霜不禁感叹道。放眼望去,整整数百盆的花儿呈现在梅霜眼中,红色,绿色,白色,紫色,五彩夺止,炫丽多彩。“二公子,你看,这好多花呀!”梅霜失声叫道。眼神流露出来兴奋,意外之情。
“呵呵,是呀!”孙权跨过木门勉强答道。一副心不在焉而又害怕的模样。
“二公子,快来看,这是什么花?”梅霜一边看,一边小跑着,不觉已到了花园中心地带。这花园中心,有一石桌,四周安放着四个小石椅。石椅之后约三米之处为空,而后则是一盆一盆别样的花朵,整齐排放,好像都张开笑眼安静的等待着花园主人的检阅。“太漂亮了,这张绣还真是会安排生活。”梅霜自娱自乐道。
梅霜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只觉得这些花朵漂亮,好看。却不知道这些花的名字,又大喊了一声:“二公子,快来看呀!”说完,不觉中抬头一看孙权还在门口处一动未动。不禁眉头一皱:“二公子,怎么了?”
孙权看着梅霜兴奋的模样,真想与梅霜共同赏花。但面对梅霜二次呼喊,却感到十足的为难:“噢,没什么,梅霜,我…我就过来。”孙权说完已经眉头紧锁“怎么办?过去吗?怎么办?”孙权心中无比的纠结,但看看梅霜担忧的神色,不禁鼓起勇气“梅霜,为了你,我豁出去了!”孙权心中想完,突然提腿,快速像梅霜身边跑去。
“二公子,怎么了?”梅霜看着孙权一脸的愁容好奇的问道。
“噢,没什么!”孙权冲着梅霜笑了笑,指着旁边一盆花说道:“梅霜姑娘,可知这是什么花?”
梅霜顺着孙权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绿绿的茎上有十几片小花瓣围在一起,叶子密密沉沉地将泥土完全遮住了,瑰丽色花朵的花瓣一片又一片,层层叠叠。“二公子,这应该就是玫瑰吧?”梅霜笑嘻嘻地说道。
“是呀,梅霜姑娘在你们家乡可有这样的花?”孙权见梅霜一脸嘻笑,煞是高兴也随口问道。
“这玫瑰是多和娇嫩的花呀,我们家乡不可能有这样漂亮的花。要是能将这样的花带到梅海县,我想那里的女孩子会高兴坏的。”梅霜说着伸手去采摘了一片花瓣,放入鼻子中,细细地闻了闻,“真香!”
孙权看着梅霜如此陶醉的神情,不禁也陷入沉醉之中。“梅霜姑娘,你再看看那边。”孙权用指了指一束如绿草一般的花朵问道:“梅霜姑娘可知那是什么花吗?”
梅霜又顺着孙权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束绿草般的植物生长在竹篮之中,好奇地问道:“二公子,这是花吗?这不就是一棵野草吗?为何还会用竹篮装着?”
“哈哈!”孙权听后哈哈大道:“梅霜姑娘看来也有走眼的时侯。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野草。你仔细看看,此草比一般的草要绿,而且叶子特别长,我们将它称之为吊兰。”
“吊兰?”梅霜又仔细看了看,此草的确是比其他的花的叶子要绿很多:“那这种也称之为花吗?”
“嗯,你可以这样认为。”孙权点点头说道:“其实吊兰在我们孙府的花园之中也有不少,梅霜姑娘可能没有太在意的。我母亲就非常喜欢这种草。记得小时侯,母亲就曾说这吊兰看似为草,实则为花。虽没有花的美丽夺目,却有自己的特色,其叶之绿之长为所有花之及。而其与小草相比却也显得特别的也类拔萃。将之与花草放置一起,若不仔细斟别,竟辩不出哪是花,哪是草。这就是伪装。”孙权说完冲着梅霜一笑。
“二公子,真是利害呀,这赏花还能赏出哲学道理来。”梅霜不禁也笑道。
“姑娘所说哲学?敢问哲学是何学问?”孙权好奇地问道,手中却不停地在身上抓来挠去。
梅霜顿时石化了,“是呀,哲学?什么是哲学?这个我怎么像他解释呢?”梅霜呆呆地看着孙权说道:“这哲学嘛,就是……就是哲学吧。这个我也说不上来。”说完梅霜嘿嘿一笑。看着孙权一脸茫然的模样,梅霜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却又见孙权脖子有一块红斑,问道:“咦,二公子脖子处何时受伤了,为何会见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