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梅霜姑娘就不要取笑我了,这不是话赶话说到这了吗?”孙权无奈的笑了笑。
“二公子其实误会了。我所说的这种百樱花只是生长在梅海县,我来中原这么多地方还没有见到过此种怪异的花,也许这样的花在中原地界可能根本都无法存活。”梅霜眨眨眼说道:“二公子应该知道在山上有许多虫蛇之类的动物,特别是毒蛇一旦咬中人,很容易当场毙命。而有了这种百樱花,一旦被毒蛇所咬,只要将百樱花的花蕊揉碎缚于伤口之上,便可以解毒。这也是百樱花的妙处,但对于二公子所说的疾病,还没有人能尝试过。”
“噢,原来说的是这种解毒。”孙权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梅霜姑娘看来见识与我等真是大相径庭。”
“是呀,二公子,我与二公子是生长在两个不同地域的人。在很多问题,很多习惯,很多看法都会有较多的不同之处。而梅霜若要彻彻底底地适应中原的生活却是要许久的时间。”梅霜怀着忐忑的心情借机劝说着孙权。
孙权岂能不知梅霜话外之音,知道这梅霜对自己并无好感,却也不深加排斥,心中极为失落。只得傻傻一笑道:“是呀,梅霜姑娘来我中原之地时日不长,若要熟悉一切自然还需时日。”
梅霜哑然一笑,心中暗道:“这不是废话吗?”。心中如此想着,却也不敢说出口,只得回道:“二公子,花园快到了,你是否愿意为梅霜说解一翻这中原之花呢?”
“啊!”孙权听后一脸无奈,心中暗想:“母亲从小就让我读孔孟之道,父亲却让我读兵法,大哥又让我习武健身。如此这梅霜让我讲解花类,这我哪知道?”孙权面对梅霜的要求不便推辞,却也不敢答应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梅霜姑娘,我对这花的种类了解不多,只是略知一二,若有不懂之处,还请梅霜姑娘不要见怪。”
“二公子还真是客气。像你这样出身的人怎么会不懂这怡养情操之物。呵呵!”梅霜说完快步像后院走去。
这后院之门,显得破旧不堪。因这驿馆所住之人都是张绣临时的贵客,因此后院极少有人光顾。这下人也深谙此理,因此后院也经常无人打
扫。可这驿馆之后却有一片空旷之处,张绣在五年前,娶了一名汝南名妓,特别喜欢花。张绣非常宠幸这名名妓,便在这驿馆之后修建了一个偌大的花园,定时派人整理,以讨美人欢心。
可好景不长,这名妓因染重病,不治身亡,这让张绣着实痛惜了好一阵。也因此,为了怀念这位曾经深爱的女人,便将军花园好好的保护起来,每日派园工进行打扫,修理,还收集各地鲜艳的花置放此处。而且张绣还特意从自己府中修建了一条小路直通这后花园,以供自己随时能来这后花园怀旧。
“二公子,在这驿馆住了这么些天还没有来过这后院,没想到这后院竟如此破旧。”梅霜看看这破旧的后院,摇摇头。
“是呀,这张绣将驿馆前端整理的井井有条,却对这后院不闻不问,看来这张绣也的确就是一漂亮的草包。”孙权话语中充斥着讥讽,极大程度地显示着自己的满。
“漂亮的草包?二公子还真会讥讽人。”梅霜嘿嘿一笑:“这后院因常无人行走,张绣不派人整理,也很正常。二公子就不要挑剔了,咱们看看这张绣的手笔如何?”说完梅霜伸手拉开已经满门尘灰的木门。这木门上积累大量的灰尘,蜘蛛网在一瞬间不约而同的落了下来,落在地上,落在二人的身人,头上,到处便是。
“咳,咳!”梅霜赶紧捂住嘴巴,用手在面前使劲地摆了摆:“我的天呀,这后院只怕有一百年没人来了。”
“是呀,我就说这张绣是漂亮的草包吧,你还不信?”孙权一边说一边拍拍头上的,身上的灰尘。看看梅霜也是一脸尘灰说道:“梅霜姑娘头上有灰。”
梅霜无奈的一笑,轻轻拍去灰尘说道:“走吧。”二人穿过木门,一眼望去,彻底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