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请周将军今日委身于贾府之中,明日若石霸将军事成之后,张绣必定会率亲卫营的士兵从贾府门口经过,这亲卫营共有三百士兵,不过张绣肯定会留下几十人或者上百人留守张府,那周将军就混入张绣所率领的二百人中。我于汝南造势后,也会直奔东门。等周将军斩杀张绣后,我便亲自出面稳定大局。相信以我在汝南的威望,还可以镇的住那些守城的将军。”贾诩笑眯眯地说道。虽然在周泰的眼中,贾诩的笑容是那么的丑陋,是那么的狠毒,是那么的不尽人意。但周泰也明白,此时此刻过多的讲人性,讲原则只会将自己埋没在这汝南的坟墓中。
周泰没有再说话,也没想说话不愿意再说话。周泰接过衣物,仔细端详一阵叹道:不知明日又有多少鲜活的生命将在这里留逝。贾诩瞥了贾管家一眼说道:“贾管家,你带周将军下去休息吧。”
“是”周泰收拾好衣物随贾管家而去。
天刚蒙蒙亮,汝南城东门外大军集结完毕。石霸这位在贾穆看来最为可靠的将军也整理好了自己的盔甲,一脸的庄严。这石霸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
手握一柄虎头大刀,足有六七十斤重。可在他看来就如同耍弄一枝秀剑一般的轻盈。这石霸生长在汝南,一身好的体质,可惜没有遇上良将的教导与栽培,空有一身蛮力却无法施展。否则以他的身手与力道独自斩杀张绣岂不是手道擒来。
可惜,这人的命运就是如此的不同,张绣虽然身长力道均不及石霸却得到了名家指点,一柄银松耍的虎虎生威,堪有四两拔千斤的味道,而这石霸却只能硬耍着这柄虎头大刀,也颇有三板斧的味道。但即使这样,石霸的性情却十分谦恭,爱恨分明,爱民如子,爱军更如兄弟一般。因此,手底下数千名士兵都是非常佩服与敬重他。
“兄弟们,大家请听我一言。在场的数千兄弟都是身在汝南,长在汝南,各位的父母,兄长姐妹孩子都生长在汝南。大家对汝南都有特殊的感情。”
石霸操着虎头大刀站在军帐前发挥着自己煽情的演说:“可数年来,这汝南太守张绣对我们这些汝南百姓不闻不问,大家可以看看,你们的父母妻儿在张绣的统治下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他们吃不饱,穿不暖,如果是这样也就算了。现在天下大乱,我石霸顶多也就是说碰到一个
庸主,可张绣只能算一个庸主吗?不!在张绣的眼中,他就是皇帝,可以随意杀害我们的父母,**我们的妻女。在张绣的眼中,他的西凉军就是高人一等,而我们也就是为满足张绣个人欲望的奠脚石。大家能忍下这口气吗?”石霸声嘶竭虑地叫道。
“不,不!”帐下数千士兵高举着手中的长枪齐声吼道。
“兄弟们!张绣视不把我们当人。可如今,这匹夫居然还与曹操这个奸贼狼狈为奸,我们世居汉朝,生为汉朝人,死奕汉朝鬼,我们怎么能让张绣和曹操这样的奸贼得逞?我石霸今日对天起誓,决不与张绣为伍。我石霸今天反了,兄弟们愿与我石霸做兄弟的,就跟着我走。不愿意跟着我石霸的,请自便,我石霸绝不强求。”石霸说完,从侍卫手中接过一柄长长的利剑在左手上划出一道血痕来,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留在石霸面前的酒中。刹那间,本是清澈的美酒变成了一碗看着心惊肉跳的血酒,这碗中盛满的不仅仅是血,不仅仅是酒,而一个汝南的将军对世道不公的愤怒,对张绣这样一个无耻太过的憎恨。
石霸一把端起碗,狂吼道:“来,兄弟们,干!”石霸将碗中的血酒一饮而尽。帐下的数千士兵也跟随着大叫道:“将军威武,将军威武,将军必胜,将军必胜……”吼声此起彼伏,石霸干完碗中的血酒一把将碗狠狠摔在地上,小碗碎了一地。石霸右手接过自己的虎头大刀,唰的一下上马叫道:“兄弟们,报仇血恨的日子到了。给我冲!”
石霸与自己的亲卫士兵冲了出去,数千士兵紧跟着一路狂奔呼啸着往汝南东门方向行去。
将军,城门大开似乎毫无防备,我等是否直接进城?石霸身后的士兵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