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座巨大的古院,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五间抱厦上悬“怡红快绿”匾额。整个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园锦簇,剔透玲珑,后院满架蔷薇、宝相,一带水池。沁芳溪在这里汇合流出大观园,有一白石板路跨在沁芳溪上可通对岸。
“小姐,这个女子来历不明,我们就将他带回来了,若主公回来怕是要怪罪!”说话的是一黑衣女子,名为若铃,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手中持有一把利剑。
“没事,爹爹和哥哥带兵在前线驻防,不会这么快回来,就算回来,看到一个普通女子也不会说什么,你就守在这,等他醒了,立刻告诉我。”说话之人便是孙坚之女孙尚香,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却无掩饰内心的果敢与冷漠。
“是!噢,对了,小姐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吴夫人?”
“嗯,等她醒了我先问问她再和夫人说。”孙尚香说完便走了出去。
“是”若铃抱拳答道。
“咳咳咳,头好痛!”**的女子低声呻吟道。
“你醒了?”若铃走过床边,轻轻地掀开女子已经划破的衣服,看看了伤口说道:“还好,血已经止住,郎中替你瞧过了,你没有什么大碍,就是受了点外伤,休息几日便好了。”“来人,去请小姐过来!”
“是”门外的侍卫答应道。
“我这是在哪呀?”**的女子显然没有缓过劲来,声音依旧低沉。
“这是孙府,刚才我们小姐和我去后面山上练剑时,发现了你,见你全身是伤,便将你带了回来,你先休息会,我们小姐一会就过来了。”
“孙府?”**的女子惊诧道“孙府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没有听说过?”
“我们孙府就是……”若铃正准备回答。孙尚香走了进来:“她醒了?”
“是,小姐。血已经止住了,可是她的精神好像还是很差。”
“嗯,我来问她。”孙尚香走过床边将随手携带的玉女剑放至床边的桌子上“请问姑娘叫什么?怎么会在我家后院的山上呢?”
“你好,我叫梅霜,我也不知道怎么到你们家后院去了,我是和子俊哥哥在一个山洞里看见了一束光源,然后好奇,就去摸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梅霜依旧吃力地说着。
“小姐,这个女子说话好奇怪会不会是刘表派来的?或者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时还没有缓过劲了,有点精神恍忽?”若铃将嘴靠近孙尚香的耳边轻声说道。这若铃是孙尚香贴身的侍卫,和一般的侍卫一不样。每天陪着孙尚香练剑,读书,自然和孙尚香要亲近许多。
“我爹爹虽然与刘表准备开战,不过刘表也算一正派人士,应该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可刚才郎中替他把过脉,并没有说脉像异常,也不应该是精神有什么问题。我再来问问她。”孙尚香满脸疑惑地问道:“梅霜小姐,我看你的衣服特别奇怪好像不是中原人士吧?”
“中原?”梅霜越听越不靠谱“这里是中原?我是梅海县人。”
“若铃,你有没有听说过梅海县这个名字?”孙尚香问道。
“小姐,没有呀,我看要不要去请教一下张昭大人,
他学贯古今,应该知道。”
“暂时不要。”孙尚香正准备继续问话。梅霜从**慢慢爬起来,“请问小姐贵姓呀?”
“大胆,我家小姐岂是你随口问的?”若铃一改刚才柔合的语气,怒目相似,在若铃心中这个女人虽不一定是刘表派来的奸细,但来路不明,而且前言不搭后语,令人生疑。
“没事,若铃”孙尚香挥挥手示意若铃退下。“我叫孙尚香,是长沙太守孙怪的女儿,这里是孙府。”
“孙坚?你是孙尚香?”梅霜大叫道。心里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请问小姐,现在是哪一年?”
“现在是汉献帝兴平二年呀!姑娘是不是受过什么大的伤害已至于有点失忆?”孙尚香诧议地问道。
“汉献帝?现在是汉朝末年?三国时期?”梅霜听完孙尚香的介绍后似乎有些要疯了。
“现在是汉朝末年,你说的三国时期是什么我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