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来对付他。”何子俊一把将梅霜拉至身后,随手捡起一根小树枝,对着蛇的头部扫去。
这条小青蛇,虽然蛇身很短,但行动非常灵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蹿到何子俊的脚下,上去就是一口。
“啊!好痛!”何子俊痛苦地叫道,一把扔掉手中的树枝,坐在地上大哭起来。此时的梅霜彻底惊呆了,也随之哭了起来。而那条小蛇可能也被吓坏了,立即消失在了草丛中。
两个孩子的哭声,心动了正在不远处砍柴的华叔。华叔赶紧放下镰刀跑下一看,问道:“子俊,梅霜怎么了?”
梅霜一抹着眼泪一边哭哭啼啼说道:“子俊哥……子俊哥被一条……一条小蛇咬了!”
“啊,快给我看看,在哪里?”子俊也正在哇哇大哭,赶紧伸出了右脚。华叔一看,伤口还不小。急忙拿着自己的毛巾将何子俊的小腿扎紧。
“啊,好疼,华叔,好疼!”何子俊痛苦的喊道。“子俊,再忍着点,”华叔仍然死死拉着毛巾,确定系紧后,然后用嘴对着何子俊的伤口大口地吸了一下,吐出一点血,然后再吸一下,再吐出。连续六七下之后,华叔说:“来我背着你,去下面找医生检查一下,这条蛇可能有毒!”说着便背对着何子俊。
何子俊在梅霜的帮助下,爬上了华叔的肩头。三个人走下了山。
华叔说:“梅霜,快去告诉子俊妈妈,去卫生所找我们。”然后飞快往卫生所跑去。
“嗯”梅霜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往家赶去。
就这样,华叔便成了何子俊的救命恩人。
“子俊哥,子俊哥,干嘛又跑到这里来发呆?”说话的正是梅霜,十三年过去了,梅霜也由一个小姑娘变成了婷婷玉立的大家闺秀,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梅霜总爱扎着一根马尾辩,因为呆在山时的缘故,皮肤也会被晒的黑黑的。
“我下班了,没什么事,上来吹吹风啊。”何子俊随口应付道。“对了,你怎么上来了?”
“还不是找你呀?”梅霜调皮地对着何子俊笑道。
“找我干什么?”
“我爸从山上打了只野鸡,让我妈给炖了,我爸让我叫你和你妈去我们家吃饭,顺便陪我爸喝两杯。”
“有这事,不早说,走走走。”何子俊一下跳起来,拍拍屁股拉着梅霜就往家跑。
梅霜嘿嘿笑道:“你除了听说有吃的跑的快,就没见你什么事着急过。”
何子俊也不管他,拉着梅霜快步往前走着。一到梅霜家,人都到齐了,何子俊调侃地说道:“梅叔,又打着好东西了?”
“嘿嘿,是呀,今天这只山鸡真是肥,瞧这锅上全是油。”梅霜的爸爸一边说一边拿着酒杯“子俊,今天陪你叔好好喝两杯。”
“那是,不把您陪好就对不住这只鸡!”说着就准备伸手去锅里抓。
啪,何子俊的妈妈一筷子打过来,“你这孩子,真不知道你上学是怎么学的,吃饭就用手抓,你是没进化好还是怎么的?”
“哈哈哈,”梅家一家人笑的前胸贴后背。“老姐呀,别看您平时不爱说话,这说话还挺精典的哩!”梅叔笑着说道。
“呵呵,这孩子就是收拾”。何子俊去外面洗了个手和脸,一屁股坐下,端着酒杯对梅叔说:“梅叔,来,我敬您一杯,祝您天天打到大肥鸡,我就能天天来蹭饭。”
“好好好,这孩子。”梅叔高兴地端起酒杯泯了一口。而何子俊居然一口抽掉了一杯。梅叔说道:“子俊呀,别急呀,吃点菜。”
“梅叔,您怎么没喝呀,这不行呀这第一口酒是必须得清掉的呀。喝掉喝掉。”
“哟,你小子规矩倒是学的不少呀?行,喝掉就喝掉”,梅叔再次端起酒杯一口将剩下的酒清掉。
“梅叔,真是老当益壮呀!”何子俊一边拍着马屁一边拿起酒瓶给梅叔倒酒,然后往自己杯子里也装了满满一杯。
“臭小子,少喝点,还真不讲客气哩!”梅子俊的妈妈责备道。
“妈呀,这是哪里呀,咱家呀,还客气什么呀?行了,妈,您就别啰嗦了,喝点小酒就唠唠叨叨的。”何子俊对于妈妈的好意有点不耐烦的。
“是呀,他长大了,老姐呀,您就别太管着他了”梅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