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花花世界岂是刘琮能够抵挡的住的。就在这蔡夫人与蔡瑁的合力围剿之下,刘琦又凭借自己的荆州二公子的身份开始了斗蟋蟀,喝花酒等等一些**不堪的娱乐活动。蔡夫人眼见自己的儿子逐步逐步变的已经不成人样,这还是荆州的二公子,这今后如何能掌控荆州,如此不求上进,让蔡夫人心碎不已,也时常痛哭流涕。
蔡夫人来到这刘琮府上,见丫环如此慌乱却没有见到刘琮的人影,知道这宝贝儿子又不知道野到哪里去了。自己为了他的前程,他的大业到处忍辱负重,求爹爹告奶奶,他自己倒好,现在居然连人影都找不到了。
“二公子去哪了?”蔡夫人黑着脸问道。
“回蔡夫人的话,二公子昨晚……昨晚一宿便没有回来……”一丫环颤颤惊惊地回答道。
“岂有些理!”蔡夫人听后,一把手将身前桌上的茶杯扫翻在地,大吼道:“去,给我把他找回来!”
蔡夫人的脑羞成怒让那些下人,丫环吓的大气不敢出,赶紧蜂拥而出去找那刘琮。平日这等差事都不会有人去做的,这又累又不讨好的活谁愿意去,就躲在府上多舒服。可今日,谁还愿意呆在这里挨训,一听说可以出去找人,就算是走断腿也比呆在这挨骂好。其实,何止是挨骂,这蔡夫人在荆州可是有生死大权的,一旦弄不好,把自己给干掉了是连安葬费都不用出的。这下人都是久经沙场的下人,对于这一套理论还是非常精通的,一溜烟全跑掉了。
正在是蔡夫人独自坐在大厅之上生闷气的时侯刘琮不慌不忙的赶回来了,见这蔡夫人黑着脸坐在这大厅之上,知道今天这一顿骂是少不了的。心里上有准备反倒让这位二公子平静了不少,不会像往常那样,一回来突然发现蔡夫人站在门口,那种惊慌失措是自己始料不已的。但今日刘琮早已得知蔡夫人会责骂,反倒精神抖擞的走了进来。
“孩儿给母亲请安!”刘琮工工整整的拜见道。
蔡夫人见每次前来但凡刘琮犯错都会躲躲闪闪,今日却如此工整,难道这宝贝儿子是做什么正经事去了。蔡夫人无奈地将事情都往好的方面去想,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德型。办大事只能是百分之零点零零点的可能性,而喝花酒,逛窑子睡鸡婆却是几乎百分之百的事情。蔡夫人已经习惯了这一切,既然她认为这就是一扯淡的儿子。在经过刚才独自
坐在这大厅之上刘琮的一段时间,让蔡夫人冷静了不少,也就问道:“琮儿,你干什么去了?昨晚是否一夜未归?”
“是!孩儿昨晚觉得空虚,睡不着觉,就找那张三李四王二麻子喝花酒去了。最后喝多了,就在那怡红楼睡了一晚。”刘琮也不含糊,竟如实相告。
蔡夫人淡然一笑:“不错,琮儿,你变诚实了。以前娘问你你总是想一堆理由来糊弄娘。今日怎么会如此会如此实诚?”
刘琮起身答道:“娘,每次我千方百计的想一堆理由来骗娘和舅舅,哪一次骗过去了的?既然明知道是没有结果的事为何要还要做下去呢?娘,你说是吗?”
蔡夫人看着刘琮起身后一直直视着自己,这是从未有过的眼神。刘琮在蔡夫人眼中,永远都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看到自己不高兴会感觉害怕;看到自己心情不错便会立即跟过来讨要平时都要不到的东西。但是今日,这刘琮是怎么了?居然还敢反问起娘来了,这事必有原因。蔡夫人不禁问道:“琮儿,你话中有话呀?到底是何意?”
刘琮抖动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坐至一旁,挥挥手示意左右下人全部退下,说道:“娘,那舅舅在大厅之上荆州官员全部离开之后对母亲讲的话,儿子在后面已全部听到。舅舅如此无礼,所以娘担心,今日娘才去找到了蒯氏两兄弟,不过依儿子的推测,那蒯氏是不可能帮助娘的,娘,您说我推测的对吗?”
蔡夫人被自己的儿子给惊呆了,在他看来那么不成体统的儿子,那么不争气的儿子怎么会变成样呢?这是哪路神仙给他了奇异的本领吗?不可想象!蔡夫人点点头笑道:“琮儿,你……?”
“母亲不必诧异,其实舅舅的心思我了解,母亲的心思我也了解。舅舅只想让我接替荆州牧的位子,而舅舅内心的想法我们却并不知道。他是想借用我的身份来完成他自己的大业还是真心只是为了蔡氏家族呢?鬼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便是,我不能当上这个荆州牧!”刘琮的话工整有力,毫无犹豫之色。
蔡夫人听后,大吃一惊:自己的儿子不当这荆州牧,那岂不是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白费了。蔡夫人心有不甘的问道:“琮儿何出此言?”
“娘,自古立长不立幼,古往今来多少兄弟残杀的事件不是因此而起?若不立大哥为这荆州牧,张允将军等那一帮父亲的老臣是绝不会罢手的。舅舅虽然掌控大军,可这若是开战,荆州必定是一场大的浩劫,若如此,父亲一生的心血岂不是白费?娘,孩儿之所以每日做那些无聊的事情只不过是让娘和舅舅觉得孩儿不配做这样的位子。孩儿愿用自己的名节来换取对天下大统伦理常纲的认可,孩儿肯请娘不要再错下去了。收手吧!”刘琮说完,不禁泪流满面。
蔡夫人彻底无语了,彻底震惊了:“好!好!这才是娘的好儿子。自从昨日你舅舅与娘争吵后娘一直找不到一个可以依赖的人。今日,娘终于找到了。娘这些年只顾着为你争夺荆州牧之位扫清障碍,却忽视了你原来才是娘身边最重要的智囊。娘就听你的,咱们两应该好好合计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