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蔡夫人不想再听下去:“琮儿,蔡瑁纵然有千般不是,他也是你舅舅,是娘的亲哥哥。没有你舅舅为荆州立下汗马功劳,你以为娘能坐到这荆州夫人的位置,你以为你还能是荆州的二公子?做人不能恩将仇报。此计不通,另想他计。”蔡夫人的心仿佛被万剑穿心一般痛苦。本来立荆州牧之事就让她为难,现在又出现了自己的儿子精明的过份的事情,蔡夫人一下更手足无措了。
蔡夫人无法理解刘琮的想法,也不想去再解,起身便离开。行至门口突然转身说道:“琮儿,我不管你心中是何想法?不管你能否理解为娘的想法?也管你平时是装傻还是真傻,我希望你记住,你的舅舅蔡瑁同志是我们蔡家的掌门人,没有人能撼动他的地位。我也绝不会允许有人会去伤害他。你外公临走之时曾说过,无论发生什么情况,我们蔡族的人都绝不能像那些皇亲国戚般的自相残杀。我不知道你舅舅是否忘记了这句话,但是为娘记得,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为娘都会记得。你好自为之吧!”蔡夫人说完也不会再留下机会给刘琮做解释,直接转身闪人。
这妇人女起飙来就是如此的不讲理,看似很有道理的事情在她们做起来却是那么的不讲道理。什么样的事情不能探讨,什么样的事情不能商量,你这丢下一句话走人,被丢弃的一方如果不理解呢?这些至理名言不是白白说了吗?
这是女人的通病,蔡夫人也逃不过这样的宿命。刘琮已经完全能够理解蔡夫人为何不想这样做的道理,连自己的亲外公都搬出来,这不是吓人吗?
“母亲大人不同意,我该怎么办呢?”刘琮被蔡夫人的告诫给吓退了,他显然不是害怕,而不愿意。如果自己真的利用蔡瑁的信任将蔡瑁除去,那母亲会原谅自己吗?没有了母亲与舅舅,好还会成为荆州的二公子吗?他也不敢再往下想,只能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里。
这刘表病故的消息早已经蒯越派人
告知天下,张允与刘琦已然知晓。那刘琦悲痛万分,倒是黄祖还显镇定。
“大公子,你的伤势还没有痊愈,不可如此伤心,以免旧伤复发,那背后的曹操趁虚而入呀!”黄祖身为江夏的大将军又是心疼着大公子的伤势,又为刘表的病故而伤心。
“黄将军,父亲就这么走了,居然连我最后一面都没见着,都是那后妈惹的祸。黄将军,我决定率兵回一次襄阳,不为别的就想拜祭父亲,送父亲最后一程。”刘琦痛哭流涕地说道。
“大公子孝心可嘉,老臣敬重,只是大公子万事以国家利益为重。您现在就算是回襄阳,那蔡瑁老匹夫未必会让您进城。若真是不让,您该如何难道还真想攻城吗?您要知道现在还是刘将军的大祭的日子,现在要是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们会将所有的罪名都推给大公子你的。”黄祖虽然是一介武夫,但这样的事非曲直还是分辨的出来的。
“我不管,我一定要去送父亲最后一程!”刘琦哭着喊着要回襄阳,这让黄祖一下也无计可施。在他心中刘琦本是一个聪明,能辩是非的公子哥。即使是在上次险些被蔡瑁刺杀,这刘琦都并没有表现出如此的表情,而现在刘表一死,刘琦似乎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可见这刘琦对刘表的感情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大公子既然想去也可以,不过大公子得做好应对一切意外的准备,不知道大公子有何准备?”黄祖见自己已经拗不过刘琦只能以退为进,逼着刘琦自己放弃原先的想法。
刘琦呆呆地看着黄祖:准备?自己去拜祭自己的亲爹还要准备?难道赶两头猪,搞两提啤酒去吗?刘琦摇摇头说道:“不知道黄将军所说的准备是何意思?”
“以大公子之智慧怎么可能不知道黄祖所说的意思。”
黄祖见这刘琦已经上了自己的圈套,心中一丝欣喜,继而说道:“黄祖之意是让大公子做好一切意外的准备,什么是意外?蔡瑁若是阻拦大公子进城这是意外吧?而且仅仅是阻拦这还好说。上次那蔡瑁想要刺杀大公子没有得手,今日大公子自动送上门去,他随便找个理由杀了大公子,我等又能耐何?
大公子为父阵亡也算图了个名声,这也算好的。大公子这次前去必定带少量兵马,若是那蔡瑁利用自己手下兵力多的优势以及在襄阳城中经营多年的根基来诬告大公子谋反,回去是夺荆州牧的权力之时,大公子何以面对?
若是您逃了,就说明蔡瑁说的是真的。若是您不逃,那蔡瑁便可以随时处死你,又有谁敢公开站出来救您?所以,大公子您要去只能带着大量的兵马去,这样蔡瑁即使诬告也好,谋杀也罢都伤不得您的身。可是您将大军带走了,这曹操若是趁势来袭,在下拿什么阻挡?大公子还是三思,若是现在有另外的兵马能够支援这江夏,黄祖便不再劝阻。”
黄祖的连续四炮让刘琦一下摸不着头脑,悲痛欲绝的心情也开始逐渐平静,正当刘琦为此感到困惹之时,门外士兵突然来报,贵客来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