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蔡夫人不觉混身冷汗直冒,沉寂了片刻说道:“大哥,你说的这些话我怎么可能不懂?只是,那范通一上前来也不客气一番,便直进主题。你说,那些还有多少官员是不同意我们这么做的?还有多少官员是准备站在旁边看热闹再选择靠边站的?他们会怎么做?大哥,妹妹我到现在怎么可能还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事情能进行的谨慎些。可能我先前的做法的确是有些不妥,那希望大哥帮我去和那朱斋与范通二位大人解释一番。如何?”
蔡瑁本为那蔡夫人做法非常悲愤,便见那蔡夫人额上冷汗直冒,知道那蔡夫人已经感觉害怕。如何再不停纠缠下去也没有多大意义。而且不管怎么说,蔡夫人也是自己的妹妹,现在也是荆州非常有影响力的人物,也就安慰道:“妹妹,大哥可能说话太冲了一些,你应该了解大哥的,妹妹还是不要介意。你说的事情,我自然会去打点。不过此二人被你刚才一通羞辱心中的情结可能一时半会难以打开,依我看应该找机会给以嘉奖,重重的嘉奖。一是可以像他二人表明,给着我们蔡氏家族做事不会吃亏;二是可以拉拢那些左右摇摆的人。”
“拉拢他们?怎么个拉拢法?”蔡夫人不解地问道。
“妹妹你想想看,那些站在中立角色的确人为什么不支持我们,就是没有看清楚我们现在的势力有多大?他们不知道他们如果选择我们会得到多少好处?妹妹如果这样加官进爵还赐赏金,你说他们会怎么看?他们不是傻瓜,知道这样的事情是大有油水可捞,自然也就不会放过。我跟这些人相处的太久了,这些官员在这个小小的太平盛世里也就知道吃喝玩乐了,哪还有什么绝对的立场和忠心。”蔡瑁已经完全放下了刚才蔡夫人的不快,继续为蔡夫人盘算着。
蔡夫人看看蔡瑁神采奕奕般的模样,明白这蔡瑁弄了这么大一出戏原来就是为了给那些官员要官要钱,让他们现效忠于自己。
效忠于自己?是自己吗?恐怕不是。蔡夫人心中想到。钱是荆州库府出,官位是自己替已死去的夫君来给,可那些人会效忠于她蔡夫人吗?不会,肯定不会!蔡夫人一眼便看出来蔡瑁的把戏,可现在能有什么办法?面对兵权在握的蔡瑁,她与刘琮此时孤儿寡母,谁会来问津,指望张允这帮刘表的忠臣,他们不会帮自己;指望蒯良,蒯越这样的高官,他们只想自己的安全,谁有权势便会跟随谁;指望刘琦,必竟他在小的时侯曾经喊过自己一声“娘”,可此时的
刘琦还会原谅他吗?即使刘琦宅心仁厚,可刘琦若来,她的宝贝儿子刘琮该如何?蔡夫人再一次觉得自己的孤独与无助。
“好吧,就依大哥所言。就以他们平日工作出色,让他们官加一等,各赏白银1000两,绸缎50匹。大哥看如何?”蔡夫人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多么的无奈。
蔡瑁看那蔡夫人犹豫了半天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心想那蔡夫人是不是舍不得那官位与金钱,便问道:“妹妹,别舍不得那些东西,只有散尽了这些才能换回更大的权力,妹妹,你说呢?”
蔡夫人知道那蔡瑁看出了自己的犹豫,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么犹豫下去,否则让蔡瑁看出来端倪便不好了,也强颜笑道:“大哥所言极是,那就请大哥处理此事吧。”
蔡瑁见这蔡夫人笑了笑,料想她已经想通了,便又说道:“妹妹,此事还没有完。此次会议之上还有那个苏大人,此人当众揭发朱斋,却并没有实际上的贡献,着实可恶。我们罢了他手官,但是此人又知道我们的不少事情,就给些银两让他老老实实的在襄阳呆着。有机会再随便给个官他当当。”
蔡夫人听完蔡瑁的安排,煞是可笑,这蔡瑁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呀,连一个当叛徒的人都要保一保。便假意问道:“这样的叛徒今日能为高官厚禄背叛朱斋,难道大哥不怕他又为这些东西背叛我们?”
“你说的是有道理。”蔡瑁摇摇头继续说道:“可妹妹你要想想,在这样的关键时侯,我们千万不要节外生枝。他一个人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在其他官员看来,这样的人我们都能够容忍,还有什么不能容忍的。这可是拉拢人心的好机会,妹妹造成不要意气用事呀!那苏大人在襄阳南部已有些年头,我担心他的关系盘根错节,因此我们还是要谨慎,给点钱免了官了事。要是现在杀了他灭口,我怕会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非常时刻非常行事方式。”
“大哥做事真是滴水不漏,妹妹一切都听大哥的。只是,现在那使君葬礼之事交于蒯家的人来处理了,那立琮儿之事会拖到什么时侯呀?”
“这蒯良与蒯越二兄弟,表面上非常服从我们,但我想他们二人绝不会甘居人后。因此,我想我还是有必要和他们开诚而公的谈谈,逼着他们表态支持我们,这样才可放心他们二人可代表了不少荆州仕族啊!。”蔡瑁说完长叹一口气。
“我看不如我去和他们谈吧?”蔡夫人突然说道。
“你去?”蔡瑁看着那蔡夫人奇怪的眼神,感觉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所以然来。转念想想,这蒯府承办了刘表的葬礼,蔡夫人以办葬礼的名义去的确比较合适,也就同意道:“嗯,妹妹去时机比较合适,只是那蒯府二兄弟都非常狡猾,妹妹要当心,别被他们钻了空子。”
“哼!”蔡夫人冷冷的吭了一声:“他们又有多利害?这么多年来还不是被我们蔡家踩在脚下。大哥放心,当了这么多年的使君夫人,我心中自有分寸。”
“好,事不宜迟,咱们分头行动。告辞!”蔡瑁提剑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