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城外,张允的大营擂鼓声天,士兵们挥舞着长枪大刀像鬼子们的头上砍去。张允与潘飞还有诸位副将眼神忧虑的看着这些士兵。这些人都是一直跟随张允南征北讨的士兵,他们视张允为自己的亲人,而张允也视他们为自己的兄弟。
张允一想起即将到来的一切,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那刘琮若是真的被蔡瑁扶上位,张允必定会与他刀枪相见,战争是要付出生命的,而这很可能是一场惨烈的战争。这些被自己视为亲兄弟的人可能随时都会付也自己年轻的生命。张允一想到死,便想起自己那刚刚被蔡瑁刺死的夫人。无数的仇恨叠加在一起,让张允痛不欲生。
“张将军,快看,谁回来了?”张允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后像后望去,刘琦与何子俊双双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张允见过大公子!”张允立即上前拜见道。
“张将军太客气了,这父亲已经病故,现在谁都将我刘琦不再当回事,而只有你张将军还有黄祖将军还把我当在荆州的大公子看待。琦心中甚是惭愧呀!”刘琦扶起张允,一脸疲惫的说道。
“大公子,何军师辛苦了。来我们营帐内说话。”张允带着潘飞还有诸位副将往营帐内走去。
一进入营帐,刘琦便回想起当初在这里俺俺一息时的场景:“这里可真是刘琦的福地呀!”刘琦眼神围绕着这营帐四周转了一圈不禁说道。
“大公子何出此言呀?”刘琦的一句话让帐内数人感觉到了莫名其妙。
“呵呵,没什么!看到这周围的一切,我只是触景生情罢了。当初我命悬一线,差点去见阎王爷去了,就是在张将军的这营帐内讨得了一条性命。如今看到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感概,感概罢了。”刘琦淡然一笑。
“大公子记忆真是不错。当初大公子的确就是在这营帐之内休息。您还真别说,当时大公子的模样真是吓了张将军一跳。我当时只记得张将军一直在旁边催促着军医,不停地问,怎么样了?怎么样了?一定要救活大公子。哈哈!”何子俊见刘琦如此多的感概,为避免那刘琦心神不宁赶紧说道。
“呵呵,张将军对我有救命之恩,刘琦没齿难忘。”
“大公子过奖了,张允世受主公厚恩才有今时今日之地位,张允的命就是主公的命,为了主公的大公子,张允这做的算什么?”张允说完示意各位坐下接着说道:“大公子,既然您已经到了这里,我也就长话短话。主公已经病故,那蒯氏兄弟正在操办主公的后事,但蔡瑁做事异常慎重,他已封锁了襄阳城四个大门中的三个,只留下一个大门打开百姓使用。我们现在很难进入襄阳城内去拜祭主公。而且这些时日,主公的葬礼已经基本快结束了,那蔡瑁精心布置的大戏也快上演了。我们需早做打算。”
“是呀!”刘琦也担忧地说道:“各位将军,其实刘琦当不当得上这荆州牧对我个人来说并不重要,只是刘琦觉得我那弟弟刘琮性格懦弱,又无雄才伟略。如果他被立为荆州牧之后,那刘姓家族对荆州的掌控可能只是一个表面现象了,而真正掌握荆州的便是蔡瑁。那蔡瑁心虑不纯,利用蔡夫人盗得荆州大权后必定为为非作歹,不仅弟弟
会骑虎难下,而且荆州百姓也会重陷水深火热的生活。”
何子俊点点说道:“如果蔡瑁真立刘琮可能情况比您想像的还要糟。”
“噢?何军师此话怎讲?”众人齐涮涮地看着何子俊。
“其实,我总是有一个感觉,二公子刘琮虽然志疏才浅,可不论怎么说他也有刘姓家族的血统,我想他还不至于看着自己家的大权旁落到蔡氏手中。现在那二公子也好,蔡夫人也罢可能也只是被蔡瑁所欺骗罢了。可如果他们不及时回头,那蔡瑁一旦得到真正的大权,在州府之内拉拢了足够多的实力必定会对二公子不利。当然这只是一个猜测罢了。”
何子俊的说话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明眼人也能想和出,就凭那蔡瑁一下将张将军满门八十余口诛杀便知道这天下就没有这等禽兽做也不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