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黄祖的马屁虽然拍的让何子俊有一种看到大海的感觉,但也必须强忍住说道:“黄将军过奖了,黄将军率江夏数万军队面对曹操三十万大军毫不退色,逼得那曹操不敢入侵江夏半分领土,这才真是旷世奇功啊?”
何子俊与那黄祖就这么互相吹捧着,反而让刘琦变成了局外人。这刘琦脸上可挂不住了,赶紧说道:“二位都是立下汗马功劳得人,都是英雄豪杰。有二位在,荆州可永葆无忧,呵呵!我看二位还是先坐下说说正事吧!别在这里互相欣赏了。若有一天天下统一,再无纷争,二位再可互相膜拜不迟!妥否?”
这两人一看刘琦大公子不高兴了,知道两人得基情让刘琦发现,吓得赶紧各回各位。刘琦看看那何子俊:“何军师为何突然前来江夏?”
“大公子可知令尊已经仙逝得消息?”何子俊看那刘琦整体感觉心情还不错,便直接问到。
刘琦见何子俊为此事而来,想起父亲的死,不觉又回到了那悲伤的心情这中:“已有探子来报,父亲病重已故。依刘琦看来,此事必有原由。上次我被骗回襄阳之时,那蔡瑁及蔡夫人只是说父亲虽染重病,但只需要好生调养便可安然无恙,怎么可能说走就走呢?”刘琦说完不觉得眼泪已经眼眶中打转。
何子俊赶紧安慰道:“大公子,人死不能复生,还请大公子节哀顺变。此次子俊前来,一是代表张将军像大公子表示哀悼之心,其二是想与大公子商讨今后荆州的事情该如何处理?”
“何军师有话不妨直说!”刘琦心中异常沉闷,没有心情也没有精力去揣摩那何子俊的话。在此时刘琦心中,何子俊是张允的军师也就是自己的人,刘琦不会认为何子俊会对自己不利。
“好,既然大公子如此说来,那何子俊斗胆直言了!”何子俊特意清了清噪子以示敬重:“大公子,此次刘使君突然病故,不论是什么原因,病故也好,是被奸人所害也罢。现在做为大公子要做的第一件重要的事情便是想办法争夺这荆州牧之位。这荆州牧统领荆州八郡十一县,身份非常重要。而刘使君的后人中只有大公子最适合这个位子,这也是张允将军当初为什么用全家老小的性命做赌注去救大公子的原因。”
“你说的这个道理我自然懂,可现在那蔡瑁掌控大局,荆州上十万兵力皆由他一人把握。在你还未入府之前,我便想去襄阳祭拜我的父亲,黄将军都认为风险太大。现在我哪还有精力去图谋那荆州牧之位。”刘琦心中虽然一心想着自己接替父亲的位子,去完成父亲未完成的天下统一的大业。可
事实又不摆在眼前,以刘琦自己的实力根本无法去争。
“大公子此言说差矣!正所谓男子汉大丈夫,应该志在四方。这个荆州牧本来就应该必于大公子你,何谓有图谋之说。那刘琮无论身份地位,还是个人能力品行都不是大公子的敌手。大公子为何如此谦卑?”何子俊一席话让刘琦无地自容。
何子俊见那刘琦只是低着头一副沉思的模样,也不说话便接着说道:“大公子,当初张将军用全家人的性命来救你就是因为,在张将军的眼中您是荆州牧唯一的人选。张将军的夫人就因为这样一件事情被蔡瑁所杀,难道大公子不应该为张将军做点事情吗?”
“什么?张夫人被蔡瑁杀了?”刘琦听后目瞪口呆。他当然知道这张夫人为何会死,若不是为了救自己,她绝对不会受到牵连。刘琦此时心如刀割,大声叫道:“蔡瑁啊蔡瑁,你简直是禽兽不如!”
“何止禽兽不如?”何子俊说到这里又想起了自己的月儿,心里也不好受:“大公子不知道,张将军全家上上下下八十余口人包括在下的青梅竹马的妹妹还有在下的爷爷全部被蔡瑁这个王八蛋杀害了。”说到这里,何子俊竟发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