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氏两兄弟一看蔡瑁突然这表情,感觉不对啊!这是个什么情况,刚才还好好的,还在耍阴谋诡计,这会怎么如变了个人似的,表情怪异,而且说话都不利索了。
“不会吧!”蒯氏两兄弟异口同声叫了出来。
蔡瑁知道蒯氏兄弟已经猜想到他做了什么,也就感觉有那么一点天经地义了:“我也是没办法,这都是让张允逼的。”
蒯良与蒯越大眼瞪着小眼:你把人家老婆给上了,还说是让人家老公给逼的。难道还不成是张允逼你干他老婆的?真是岂有此理!“蔡毛,你就不是个东西!”蒯良心中大骂道。
那蔡瑁看着蒯氏兄弟那种恐怖的眼神感觉到了害怕:“老蒯,小蒯,你们听我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日我与蔡夫人商议了半天,蔡夫人让我去劝说张夫人。就和你们今日前来的目的一样。我去了以后才发觉,张府整日人心惶惶,已经极为落魄。但那张夫人却精气神十足,我便与她好生劝说。谁知道,她不仅不听劝,还把我们痛骂一顿,说我们是白眼狼,不是人,反正什么难听就捡什么说。你们说我堂堂荆州大将军,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哪能忍受?于是…我就…!”
“放屁!蔡毛,你还知道你是个男人?你他吗还知道你是荆州大将军。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老光棍把人家老婆给上了不仅不悔改,还给自己找借口。”蒯良气急败坏,也顾不得蔡瑁的身份了直接上口就骂。
“你才放屁,谁尼玛睡她老婆了?”蔡瑁嗖的站起来指着蒯良的鼻子骂道:“你说清楚,谁睡她老婆了?”
蒯良盯着蔡瑁看了许久,有看看蒯越,心中似乎平静了些,问道:“您刚才说没干过那事?”
“废话,我蔡瑁是那种人吗?还睡她?我告诉你们两别乱说话,这要是坏了我蔡瑁的名声我跟你们两没完。”蔡瑁终于明白他二人为何会如此气急败坏,误会解释清楚了,蔡瑁
却仍然兴奋不起来。
“那蔡将军,张夫人没有同意您的要求还骂了您,您最后怎么办了呢?”蒯越猥琐的站在蒯良身后问道。
蔡瑁顿时犹豫了,这到底怎么说呢!这事要是说了吧,这两个人恐怕要闹的天翻地覆。这不说看他们这不依不饶的模样,今天只怕是没安心觉睡了。“咦!不对啊!怎么我刚做完他们就来了,不会是听到风声了特地来试探我吧?”蔡瑁暗中嘀咕道。
“老蒯啊!前几天新野的刘备来过襄阳你们也应该知道。这个刘备在襄阳想求见我家主公,这主公一直未愈因此就没让他进府。谁知道这刘备居然怂恿他的弟弟偷袭我,弄的我到现在还未痊愈啊!”蔡瑁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蒯良的问题,只能顾左右而言其他。
这蔡瑁把这么丢人的事都说出来了,肯定另有蹊跷。蒯良心中想到。便刻意震惊的说道:“啊!居然还有此事?那刘备见大将军都敢偷袭,简直无法无天了。不行!是可忍孰不可忍,将军给我一千人马,我去抓那刘备回来给您请罪!”
“还抓什么啊?我派人跟踪那刘备,发现他出城后竟然去了张允大营。我就说他小小县令怎么有如此胆量,原来他早就和张允串通好了。我看他的行为也是张允想给我的下马威而已。你们说这张允能再听我们的话吗?”蔡瑁显得很激动,一想起被张飞那一拳打的头上冒星星,蔡瑁就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蒯良听了蔡瑁讲了半天的故事,视乎也明白了什么:“蔡将军意思就是说这张允已经决议与荆州为敌,您也不可能再与张允和解了?”
蔡瑁一听,心中大喜。这声东击西之计还真管用,连这蒯氏兄弟都没听出来。赶紧说道:“当然,那张允密谋叛乱,殴打朝廷命官,罪加一等,我这等身份怎么能与他为伍。”
这打人着分明是张飞,却硬生生的把帽子寇到了张允头上,蒯氏两兄弟不得不诚心佩服那蔡毛胡扯的能力:“蔡将军,冤家易解不易结,您和张允都是荆州重将,为了荆州百姓还是讲和比较好。我们马上去见见那张夫人,再去劝慰一番,做最后一点努力,您看如何?”
搞了半天,还是想见张夫人,看来是瞒不住了。蔡瑁定定神,冷冷的说道:“不用了,张允谋反,事实确切。荆州牧下令,对张允杀无赦,诛三族!”
“什么?杀了?蔡瑁,你把张夫人杀了?”蒯良与蒯越大惊失色。
“荆州牧有令,张允诛三族!张府上下满门皆斩,不留活口。”蔡瑁冷冷的重复到。
蒯良一屁股坐到地上:哼!荆州牧有令?荆州牧已经成了假死人,哪还有力气下这种命令。蔡氏啊!你们骗的过别人还想骗过我等!太狠了,太黑了!
蒯良坐在地上痴痴的看着天上,这该如何与张将军交待。倒是蒯越反应过来,一把拉起蒯良说道:“哥哥,既然事以至此,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还是走吧!”
蒯良在蒯越的搀扶下,长嘘一口气和蒯越缓缓走出张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