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夫人见蔡瑁提剑离去,本就对那蔡瑁方才不顾礼节的痛斥满,现居然连最基本的上下级的礼仪也不顾了,心中更是厌恶。
“这蔡瑁到底是什么意思?”蔡夫人一个人坐在大厅之上,沉思着。当初便是这蔡瑁鼓吹着自己立刘琮为荆州牧。其实,她心里如何不知道,这宝贝儿子刘琮斗斗蟋蟀可以,玩玩那些丫头可以,喝喝花酒逛逛瑶子可以,让他做荆州牧,这哪是他的特长。他的特长便是以上那些爱好。
当初,蔡瑁刚刚鼓吹之时,蔡夫人是非常反对的。但蔡瑁的花言巧语,蔡瑁所摆出的家族利益让蔡夫人逐渐逐渐地改变了立场。她开始认可了蔡瑁的那一套理论。刘琦无论怎么说都不是她的亲生儿子,而且最关键的问题是刘琦志向远大,以刘琦的为人他一定会招募一些能人异士,到时侯论功绩,别说刘琮就算是那蔡瑁也可能要靠边站了。
蔡夫人听完蔡瑁的鼓吹,为了自己的私心,开始了一切的活动。可现在这行为已经进行到了关键时刻,她又感觉那蔡瑁的初衷并不是那么的简单,这让蔡夫人不知道如何是好?相信蔡瑁?不相信蔡瑁?蔡夫人一时头疼的要命。
不相信蔡瑁,现在怎么办?孤儿寡母如何立足,那蔡瑁手握数十万精兵,依靠内部的势力根本无法打倒他。
可如果相信蔡瑁,现如今蔡瑁便敢在大厅之上面对自己不顾礼法大吼大叫,还将剑扔在自己的案桌之上。若是今后刘琮上位,蔡瑁便可以得到更大的权力,岂会将他们孤儿寡母放在眼中。
蔡夫人此时想象着一切可能,想象着自己和刘琮被蔡瑁呼来唤去,情景之辈惨,境况之惨死自己根本无法忍受。权力是一把魔剑,一旦为其疯狂便什么事都做的出来,这样的感觉蔡夫人体会到了,她也知道蔡瑁此时也体会到了。其实无论如何,蔡夫人都明白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的结果了,仅仅是因为自己一时的贪恋。
“来人,备轿,去蒯府!”蔡夫人低沉的声音从嘴角挤出来了。
“是!”
蒯良与蒯越二兄弟刚回到府上,还未坐定,便开始盘算着下一步棋开始怎么走。“大哥,这刘使君突然就这么走了,我们该如何是好?”
“哎,想当年刘使君入荆州之时意气风发,现在却被蔡府的几个鸟人给害成这样。我心里真是不值呀。现在刘使君走了也算是得以解脱了,不论怎么说,我们也是君臣一场,还是替使君办好葬事。另外,速速派人出城去通知张将军与大公子。让他们有所准备。”蒯良一想起刘表的模样便有种依依不舍的情感。
“这葬事当然要好好办,只是我在想这蔡氏会不会借这个机会趁热打铁立即立刘琮为荆州牧。如果真要是立了,我们可麻烦了。这蔡瑁手握重兵,肯定会排除异已,你说这荆州哪还有安宁日子可过。”蒯越愁容满面的说道。
蒯越的话当然有道理,谁都知道这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对于这些当权者来说,死后他的那些最为依靠的人,最为依赖的人,最为喜爱的人想到的不是如何让他们走的如何安稳,如何平静而是想着如何瓜分他手中的权力与财富,这是何等的
悲哀?有所得,必定有所失,可能他们生前所得到的这一切权力与财富所换来的便是死后的不安宁。尽管他们已经体会不到了。
蒯良点点头说道:“异度说的有道理,依我之言,我们必须尽快地与张允将军商议好。让大公子速速带兵回来,我们便以葬事为由拖延时间。等大公子以吊丧的名义回来,那蔡瑁众目睽睽之下也不敢出手,然后我们再提立荆州牧之事。若蔡瑁以武力相要挟不肯,便让张将军与大公子的部队佯装攻城。”
“佯装攻城恐怕吓不到蔡瑁吧?”蒯越摇摇头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