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俊的一番开导再次激起刘备心中的自豪感。想想这二人平日里虽然斗嘴但对自己还是非常服从的只要自己一句话让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刘备想到此不禁信心爆棚说道:“何军师此言还真不赖。我那两个兄弟您别看长的有点对不住各位但那对我是相当的尊敬。有句话不是叫长兄为父吗我这个做父亲的哦不是我这个做大哥的让他们往东他们绝不敢往西,让他们说一他们决不敢说二……”
“刘皇叔刘皇叔您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了该您牛比。这事咱就说道这里。”何子俊看这刘备的牛皮开始吹的有些鼓了赶紧上前打断道:“皇叔我们二人此次前来是有重要的事情与刘皇叔商议。”
“哦找我商议大事好好好哎呀你们看我这老骨头好久都没有做过什么大事了。难得有机会来何军师是何大事说来听听”
“在下为救刘皇叔性命而来”何子俊故计从演将那套用烂了的计策又搬出来。这一招别说其他人就连何子俊本人都感觉恶心。但这世界上最难理解的动西就是人心好计策坏计策之区别就在于使用的人以及被使用的人。
刘备看看何子俊冷冷一笑:“何军师貌似瞧不起我等!”
何子俊看着刘备突如其来的冷落的眼神顿感胸口被千斤重担压住一般,竟然心慌起来.赶紧笑到:“哈哈刘皇叔真是真人不露相。一眼便望穿我等的谋略,佩服佩服。刚才子俊只是怕皇叔心情没有平静才如此说。皇叔权当个玩笑罢了,只是子俊所言甚为重要。”
刘备见这何子俊罗里八嗦解释了半天心中不禁冷笑:小样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件黄袍你还想当皇上了吧,跟我斗你还嫩点。刘备却又知道此人来头不小也不敢得罪便说道:“敢问何军师到底是什么事有话请直说。”
“皇叔应该也知道在襄阳城中出现的叛乱大公子刘琦险些遇害不知刘皇叔对此如何看”何子俊试探性的问道。
对于何子俊而言刘备心中到底是什么态度他也不知道。他必须先弄清楚刘备的态度然后才能对症下药拉拢就备。
刘备面对何子俊的问题视乎没有表现出何子俊期待的那种表情只是淡淡的说道:“那是荆州牧的家事我们外人不方便评论吧?”
刘备面呈冷莫之情心中却恨的痒痒的。该死的臭婆娘趁着刘荆州重病在床妄图串改祖宗法度着实可恨。
可恨归可恨这个只是刘备心中的想法。这种想法刘备也只敢与自己那两个神经质一般的兄弟说说。在他还没有弄清楚何子俊的真实用意之时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说。
“什么皇叔竟然说那是他们的家事”何子俊面对冷漠的刘备不禁有些发怒:“皇叔据在下所知刘荆州得知刘皇叔您贵为皇叔身份却无片点皇室威仪于心不忍才力排众议将新野县令让与您。虽说这新野城池与您这皇室身份不太相符但至少也让你们兄弟有了安身之地。如今刘荆州有难您怎可不闻不问竟说是他家之事”
刘备见何子俊面呈怒色松了口气:“那传言大公子刘琦是被张允将军所救看来是真的了”
“不错刘琦公子便是被这位潘将军从蔡瑁的刀口下救出来。”何子俊说完用手指了指身后的潘飞也让心中一直不服气的潘飞露个脸。
刘备此时的心结彻底地解开忽地站立起来道:“刘备原来不知何军师与潘将军来意不敢冒犯因此故意试探请二位不要见怪。那蔡氏一族欺君罔上颠倒黑白着实可恨。刘备自知实力不够只能隐忍于此。今见二位乃英雄之举望二位能为刘备指点迷津。”
刘备地话感人肺腑那何子俊听罢喜出望外。看着此时的刘备何子俊视乎才感觉道进去了角色这才是真正的刘备。何子俊赶紧说道“皇叔能表明心机子俊佩服如今大公子刘琦已被张将军送至江夏已无性命之忧。可那蔡氏却对荆州牧之位耿耿于怀。现如今只有一人可改变荆州大局。”
何子俊话音未落刘备兴奋的说道:“军师不会是说在下吧?”
我顶你个心肝脾肺肾何子俊在心里咒骂道。这刘备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只能淡淡一笑:“如今只能是刘荆州重新出山才可扭转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