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英明,他们二人正是在下的结拜兄弟关羽与张飞。此二人忠义有加,而且能力出众,为在下解决了不少麻烦。”这关羽与张飞虽然武功了得,统兵有方,但此二人从未被刘表正式任命,因此他们并无任何职务,也就是刘备自己封的官罢了。但这种官是没有编制的,属于地方临时工。刘备见到张允这样的大将军,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像张允大大的赞扬了一下两个兄弟,希望能借张允之手将关羽与张飞二人转正。摆脱临时工的身份,至少以后出了大的事情也不至于被拉出去顶罪。
刘备的算盘打的不错,可那张允却不接这话。张允虽出身士兵,但也为官多年,这一般的前奏他还是听的出来的。“好小子,算盘打到我这里来了”张允襒了刘备一眼说道:“刘县令是何军师请来的贵客,不如让何军师与你探讨一番。”
刘备听后,心凉了半截。这尼玛还没开始求人了怎么就不谈了。这个张允看起来老实本分,如同莽夫一般,没想到这尼玛精的像猴子。我这二弟脸相如猴,他这心如猴。“算你狠!”刘备低着头暗骂了一句。
“何军师……何军师?”张允叫后发现这何子俊低着头也不出声,煞是奇怪。用胳膊装了一下何子俊。
“哦!主公,你们聊完了?”何子俊睁开睡眼,微微一抬头,哈喇子居然留了出来。
“何军师,可梦见仙女啊?”张允笑着调侃到。
“主公,刘县令,真是抱歉的很。方才子俊见二人聊的甚欢,而且都是官家术语,子俊实在是插不上嘴,竟睡了过去,见笑,见笑!”何子俊用手赶紧将口边的哈喇子擦拭干净。
“何军师乃张将军依赖的重臣,定是辛苦,不碍事,不碍事。”刘备虽然对这何子俊的行为有所不满,却也不敢也不能表现出来,只得硬着头皮强颜欢笑。
其实,按正常逻辑,何子俊的行为当然触犯了军法,若是其他将军有这样的行为,张允定不会放过。但何子俊却并没有受到任何处罚,这也是让刘备感到诧异而强颜欢笑的原因。
张允心中如何不知这等罪过,只是张允在一些性格上与何子俊有极其相似之处,至少张允是这样认为的。那官场上的毫无意义的客套,张允不喜欢,何子俊更是以睡觉来应付。这仿佛让张允看到另外一个自己。
“刘县令,此次前来襄阳,可否见到刘表大人?”何子俊也懒得再去看那刘备好奇的表情,直接问道。
刘备长叹一声,那个脑袋摇的如拨浪鼓一般。“这次我们兄弟两在刘府外等了好一段时间,那蔡夫人才派人出门接见。我等又与那蔡夫人说了一堆好话与大道理,结果蔡夫人态度甚为坚决。我等
见实在没戏,那蔡夫人又要急着离开,我们一着急还将蔡瑁给干倒了。”
“你说什么?”何子俊惊恐地问道:“最后一句你说什么?”
“我说把蔡瑁打了!”刘备此时感觉到了心慌,又害怕又犹豫,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哎哟,我的个老天爷,那蔡瑁可是荆州大将军,你们怎么能如此做呢?”何子俊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那蔡瑁伤势如何?”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反正打完我们就跑了。”刘备低着头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呆在一旁的张飞突然叫到:“何军师,那蔡瑁老儿太无礼,我一气之下赏了他一拳。我以为他是什么将军应该挺牛的,谁知道是个秧货,一下就干翻了,这事跟我两位哥哥没关系,要怪罪就找我。”
“哼,大胆张飞,竟敢殴打朝廷命官。国之法度何在?”张允顿时发怒道:“来人!将着张飞拖出去斩了!”
“谁敢?”刘备无关羽异口同声叫到。
“刘备,你也是朝廷命官,这张飞所犯之罪有多大你应该知道,如今你不仅没有捉拿他尽道一个臣子的本分反而纵容包庇,你又该当何罪。刘备,本将军好心劝你,你若让着张飞伏法,我不仅替你求情让你免于受惩罚,而且还包你升官进爵如何?”张允听闻这张飞一拳能将蔡瑁撂倒,武艺定不是泛泛之辈,也想用最小的损失擒住张飞,便开始对刘备威逼利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