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允虽然与刘备同朝为官,而且张允也听说过刘备之名。但一直以来,再张允的心中刘备不过就是一欺世盗名之辈。
这刘备借用中山靖王的名字在刘表处谋了个一官半职,这已经让张允特别不爽。不就一官二代吗?无功无劳的凭什么能当县令?张允因此不大看的起那刘备。
但这刘备却偏偏被自己最欣赏的军师何子俊给看上了。这张允到现在为止仍不知道何子俊为何会看上刘备?
张允与其他荆州将军不同,张允是一孤儿,从小受尽各种磨难吃了不少苦。当然在汉末年代这样的情况比比皆是。后来张允加入了荆州军,凭借自己出纵的能力自己不要命的精神深得就表赏识,职位越来越高,官越做越大。
在刘表的部将中,张允也是少数几个绝对忠于刘表的将军。为此,刘表将襄阳城外驻守东门大军交于张允,变看得出刘表对他的重视。
张允不平凡的经历也注定了他对这世上之人有较为固执的看法。在张允心中只看得上一类人,便是如自己一般靠实力打拼的人才。刘表虽为皇族血统,再管治荆州上确展露出非同寻常的能力,这也是张允死心塌地跟随刘表的原因。
但这个刘备确不一样,至少到现在为止,除了何子俊对其大加褒奖外没有任何人看得上他。
就在张允还在为该用何态度来见这刘备之时,刘备携手兄弟两闪亮登场。“新野县令刘备,草民关羽,张飞参见张将军。”刘备一行人拜见完后看着那张允。
此时的张允见三人齐刷刷的立在哪里不觉的微微一笑。那刘备模样张允倒是见过,因此并不稀奇。倒是那关羽与张飞,让张允好是端详了一阵。
这个关羽怎么脸色这么红?这是喝了鸡血的吗?那个张飞怎么又那么黑?莫非是挖煤的?再看那关羽虽说脸色奇怪,但也还修理了一下边幅,长长的胡须显得落落有致,至少可以说是该有毛的地方有了,不该有毛的地方干干净净。而那张飞,我草,你早上洗脸之时就不能把脸上那毛给刮一下?距离如此之远都能见他不修边幅,若近距离相看岂不是杂草丛生?
“尼玛的胡子长得跟**一样?”张允不满的摇摇头小声嘀咕到。
那刘备三人等了半天,只见这张允面带微笑的再那傻坐着,也不知是何意?突然听见张允说出一句话来,自己却没有听清楚,不觉得有点尴尬。
刘备抱拳上前一步问道:“敢问张将军方才所说何意?在下实在没有听清,还请将军恕罪!”刘备说完心中暗道,老子这么大的耳朵都没听见,这其他人如何听得见。这个张允身为就荆州最依赖的将军说话怎么如此秀气?跟个娘们似的,哦!不对,这声音比娘们还不如。
张允被刘备如此一问,不觉得回过神来,顿感不好意思,忙说道:“本将军早听说新野县令刘玄德治国有方,能力出众。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张允说完便呵呵一笑,以掩饰刚才的尴尬。
“张将军严重了,刘玄德何德何能?哪里谈得上治国有方,新野偏僻小县,地理位置却十分重要。到是刘荆州不已在下的低微,将这重要之地交于在下,令在下寝食难安。每日不敢大意,幸而新野各官员与我这二位兄弟齐心协力才保得新野无忧,却也没有什
么大的发展,刘备实在愧对主公。”
何子俊与张允耐着性子听刘备将这一大堆的官话说完,眼睛都快闭上了。“我靠,上次在新野见这刘备之时,没见他这么多废话,这么会打官腔啊!今日这是怎么了?搞了强化训练的啊?”何子俊暗暗念叨。
“真没想到刘玄德是如此谦虚之人。如此大方的将功劳让于他人此乃大丈夫所为,张允佩服!”张允也不便说什么只得随口回敬道:“听闻刘玄德有两位结拜兄弟肝胆相照,如同亲兄弟一般,应该就是你身后这二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