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你就这么相信刘备?万一他答应后又耍诈该如何是好?”张允虽然考验了刘备三兄弟的情谊,但这并不能说明刘备会死忠于他。
襄阳城的防卫在蔡夫人多年的努力下,已经尽归蔡瑁管辖。也为此,蔡氏家族才敢将身染重病的刘表软禁起来。
身为大将军的张允当然知道这蔡瑁的实力,可毕竟还没有到那种病急乱投医的地步。张允对于刘备的忠诚并没有放下心来,他也不知道这何军师为何会如此相信刘备。
“主公,我料定那刘备不会使诈。今日,刘备所言那蔡瑁被张飞所打,到底是何伤势我们还不知道。不管那蔡瑁是重伤还是轻伤,他们一定不会放过刘备三人。那刘备与蔡氏必定结下大仇,主公认为刘备会投降蔡瑁吗?刘备即使再笨也应该知道,现在投降蔡瑁或许不但能免罪,还有可能拿到重奖。但是,来日方长,谁能保证蔡瑁哪天不翻脸。”
何子俊说完停顿一下,他想让那张允好好想想,好好思考自己的话,他必须给足张允时间来接受自己的观点。
何子俊见那张允半天不吭个气,也不知道他是否明白。不会是睡着了吧?何子俊心中甚至冒出这样的念头。
为了避免出现这样的尴尬,何子俊赶紧接着说道:”主公,那刘备也是刘表大人提携起来的官员,而且从名号上讲他还是刘表的同宗。刘备此人在新野广施恩惠,虽然他那两个兄弟看起来像疯子一般,但也是绝世武将,刘备与此二人结拜足以见其此人野心不小。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刘备此次不会有诈。”
张允半梦半醒的看看何子俊:“军师看来是有十足的把握了?”
“当然。主公,这刘备手下怎么说也得有个万把人支持他。只要让他跟着我们干刘一定能够推翻蔡氏。”何子俊的回答斩钉截铁。
张允也不便再反对什么:“那何军师,我们的家眷都还在城内,我门就这样反了,她们必定受到牵连。”
何子俊不的不佩服张允的有情有义,再这样一个年代,有多少人为了自己的前程不惜践踏他人的生命,所谓的情义只能是那些欲图成大事之人口中的口号而已,又有多少心甘情愿为情谊而放弃自己的地位。
张允的的确确就是这余下的极少数人之一。为了刘琦的安危,不惜亲自率兵与蔡氏决裂,如今大敌当前,他首先想到的确是自己的老婆孩子的安危。
“将军真乃性情中人,是真汉子也!”何子俊假摩假样的夸道。
“何军师,您就别卖关子了。何军师虽然跟随我时间不长,我确能感觉到何军师你做什么事情都会事先谋略好才会开口。否则你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开口的。”张允微微一笑。
“知我者,主公也!”何子俊感觉自己越来越融入到这个年代中。他甚至在想自己就应该活在。这样一个乱世的年代。
无法否认,再这样一个没有法度的社会,人生安全是绝对没有保障的,杀人者又有几人尝
命?今天风光无限明日可能人头落地,但这算什么?哪位伟人不出自于这乱世之中?
再自己所生活的所谓民主法制的国家,又有多少人为那些法制所牺牲。再身边虽然是野蛮社会,但至少是公平的野蛮社会,可在一个不公平的社会再多的法律又有何用?还不是那个该死的死肥子那种人的工具。
想到这里,何子俊很淡然的说道:“主公有家眷在襄阳城中,子俊也有。说起来已有好些时候没有看到月儿了,不知她是否还好?”何子俊想起月儿便有一丝不安的思绪:“现在要将夫人及府中之人带出襄阳城只能有一个人能做到!”
“谁?”张允赶紧问道。
“蒯良!”
“什么?蒯良?军师,那蒯良和蔡氏密不可分。况且,上次蒯良也是在胁迫之下才同意回去劝说蒯越的,军师怎么能指望的上他?”张允刚刚听到有办法救出夫人的喜悦顿时烟消云散。
“主公勿急!那蒯良想说服蒯越虽非易事,但也不是不可能。只要我们备一点礼物,我自前去游说,定能拉拢那蒯越。”何子俊胸有成竹之样是张允最喜欢看到的。
“那军师想要备什么样的礼物?不会又要带小吃吧?”张允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