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呀,为兄这么久跟你说的话你还是听不进去吗?”蒯良知道这何子俊前来必定是来摊牌的,如果现在还不能说服蒯越,那蒯家前景堪忧:“这刘琮根本掌控不了荆州,即使被强行推上位,界时还不是沦为曹操的阶下囚。现在那蔡氏用的着我们,对我们明面上还算客气。如果刘琮上位后,他们会怎么对我们?如果那蔡氏真的归降曹操,曹操又会如何对我们?如果蔡氏不投降曹操,曹操一旦大军压进,蔡瑁那鸟人打的过曹操吗?那时我们蒯家又会怎么办?”蒯良心急如坟,连发数问,大有咄咄逼人之势。
蒯越见哥哥如此斩钉截铁,而自从蒯良从张允军营回来,蒯良的态度已经发生了太大的变化。这种变化是蒯越始料未落及的,蒯越见哥哥下定决心便问道:“哥哥,如果那刘琦上位后,不顾及我们蒯家的地位该如何?”
蒯良摇摇头:“二弟啊!你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想想,那大公子现在已经混成什么样了?现在刘琦身边除了黄祖和张允还有何人?没有了啊!现在如果我们投靠大公子从道义上占上风,而且对于大公子所言我们这可是雪中送炭,而我们在蔡氏的地位却可有可无。二弟,你想那种情况我们得到的实惠多?”
蒯越一时无法回答,他的内心的想法其实和蒯良是如出一辙的。他们并不是政治家,他们更多的只是一个商人,他们本意不会去关注谁会入主荆州,谁当皇帝,他们想要得只是蒯家的长久昌盛。
蒯越看着哥哥坚定的眼神,突然想起还在外面等候的何子俊,说道:“那先请何子俊进来,看他怎么说。”
“噢!对了!你看我都把那何子俊都差点忘记了。”蒯良一拍额头,尴尬的说道:“请何军师进来!”
“何子俊参见两位蒯大人!”何子俊独自进的府中将那美女与下人留在了府外。
“何军师,刚才我们兄弟有重要的事情商议,所以让何军师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的很。”蒯良笑呵呵的说道。
“哪里,哪里。两位蒯大人心忧天下,每日如此忙碌,倒是子俊打扰了二位。”何子俊虽然在那府外等的叫爹骂娘,然而见面了却只能客气一番。
谁让自己有要事在身,而且是意图说服这两位大爷呢!何子俊暗暗嘀咕道。
蒯越听完这何子俊的话冷冷一笑,嘴脸流露出来的是不屑与无视:“何军师前些日子拜会我说是为了感谢,今日又来不知为何?”
何子俊见这蒯越出言不逊,知道这蒯良并没有完全说服这蒯越便笑道:“当时,子俊初为张将军军师。而蒯大人是荆州声名显赫之人,子俊当
然要拜访,否则不是显得特别没有礼数?今日前来嘛……”何子俊说道故意停顿了一下,这让蒯越摸不着头脑了。
这个鸟人是个神马意思?谁不知道他这次前来的目的,还想掉老夫的胃口?蒯越心中念道,好,老子让你掉。
这蒯越还真是说道做到,他也不接话,让何子俊自圆其说。
何子俊微微一笑,也看出蒯越的心思,开口说道:“子俊今日前来是为天下伦理道德而来。”
“哈哈哈!”蒯越突然大笑道:“何军师,你能更幽默些吗?你是否把我们蒯家都当成傻子一样了?还天下伦理,也不怕风大伞了舌头?”此时的蒯越也顾及不了自己的大学究的身份了,在他眼中,这何子俊就是阻碍他蒯家发财的拦路虎。
何子俊顿时感觉这压力山大。“完了,这老家伙可不如蒯良那般讲道理,想要搞定他还真不是件易事。”
何子俊面对蒯越如此的挑唆,一本正经说道:“异度先生这般说来确是毫无君子之风。异度难道不知,您一直所帮助的蔡夫人都在干什么吗?她们要杀掉荆州牧的亲儿子!至古立长不立幼为家常礼法,现在那蔡氏一家不仅仅推翻的是祖宗之法而且还要推翻人性之根本。蒯异度,你不觉得此行为与那禽兽无异?如此卑劣之人,您却还要诚心去帮助,您对的起那已经被病痛折磨的刘荆州吗?如此丧心病狂的人主持荆州大事,您觉得您今日之行为对的起荆州数万百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