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使君如果身体极差了,可否立身后之事?”何子俊犹豫片刻后仍镇定自若的问道:“虽然此等大事非外臣所能知晓,可现在荆州危矣,也就顾不得许多了。”
“军师言重了,刘使君有二子,大公子刘琦和二公子刘琮。这刘琦的母亲已仙逝。二公子刘琮的母亲便是大将军蔡瑁的妹妹。刘表大人本应立大公子刘琦为接班人,却又发生变故,因此一直未立后事。”
“即如此,事情可能还有一丝转机。”何子俊沉思着。
“军师有何高见?”张允急地的问道。
“将军请仔细想想,刘使君身染重疾,身边照顾之人便定是蔡夫人,那么刘使君的命令也只能通过蔡夫人传达。而这蔡夫人当然想让自己的儿子来继承荆州牧的位子。因此会不惜一切代价拔掉大公子这颗眼中钉,刘使君多么聪明的人,当然会看的出蔡夫人的意图,却只是有心无力而已,因此不立子嗣只是缓图之计,刘使君是在等机会!”何子俊故作神秘的说道。
“等什么样的机会?”张允不解的问
“等一个人出现的机会。”何子俊的胃口越调越高。
“军现不妨直言,张允洗耳恭听。”张允也急了。
“将军勿急,依在下之见,刘表大人是在等张将军你。而这个机会便是张将军与大公子刘琦联合的机会。”何子俊镇定自若,虽然他知道他所说的公子联合外臣是帝位之争的大忌,但现在只能这样。
“不可,刘使君现在还健在,立子嗣之事为使君家事,做为外臣岂可干预。我张允怎么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张允说着便脸犯怒色。
“呵呵呵!”何子俊笑道:“张将军果仁义之人,不过张将军应该比我更清楚,这蒯蔡二家如果得手,刘琮继住,那刘琮公子可抵得过曹操?刘琮的能力强还是刘琦的能力强我想将军应该心知肚明。”何子俊说完心里都有些鄙视“什么能力强不强的,谁不知道刘表的两个儿子都是草包。”
“论能力当然是大公子刘琦,大公子先前一直领兵镇守江夏,前几天才刚刚回来。”张允说完,何子俊似乎豁然开朗,原来自己在襄阳城外看见的果然是刘琦,便说道:“天下应该由有有力的人得之。刘琦继位必能好好守住荆州,而刘琮本就是其蔡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介时指望这二人去守住荆州岂不痴人说梦。我可以断定,如果刘琮继位,曹操大军杀到,刘琮必定不战而降。”
何子俊的一席话让张允目瞪口呆:“军师何出此言,敢做如此推断?”
“将军。我虽未见过刘琮本人,但依我所读史实可以看出,历来天下孤儿寡母掌管大局都不超过三年,而曹操兵临城下,哪还有三年的时间给刘琮。将军可能会还会问有蒯越,蔡瑁等人会辅佐他。可将军想想,这蒯越家族是何等人,他们是荆州大族,谁掌控荆州对他们来说有区别吗?他们的理念不是谁夺得天下,而是能否保得住自己家族的财富。”何子俊神色镇定,淡然回答着。
“就算刘琮如将军所言,可必竟现在刘使君还健在,我如果现在增找刘琦商量此事被蔡夫人知晓便可以以外臣干预家族之事的罪名治我的罪,到时后果不堪设想呀!虽然我张允的命不值一提,可如果我张允无势了,谁还敢与蔡蒯二大家族分庭抗礼呢?”张允摇摇头觉得此计不可行。
“将军多虑了,拜见大公子刘琦之事将军当然不可自已前往,可派一深知其中奥妙之人前往说服足矣。”何子俊笑了笑说道。
张允如梦初醒,看着何子俊许久:“噢!哈哈哈,我真糊涂。有军师在此,我还……哈哈哈!”说完,何子俊与站在一旁一直未吭声的潘飞都想视一笑。“军师准备如何拜访呢?”张允问道。
“张将军,我此次也不可单独拜会大公子一人。我可以借着刚被刘使君提携为军师一职前去答谢刘使君,当然蔡夫人不会让我见着刘使君的。之后我便去拜访蒯越大人,然后便是二公子刘琮,最后拜访大公子刘琦,这样可以掩人耳目。在他们看来,我顶多就是一个会拍马屁之人,因此可以降低他们的警惕性。”何允按照事先想好的对策得意的答道。
“嗯,军师心思缜密,张允不如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