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派人商讨联盟之事,事情紧急呀!”何子俊说完嘻笑的表情显得有些紧凑:“其实计谋虽如此,可必竟是一种战前布置,现在决定权在曹操手上,而非我们手上,因此子俊认为应该双管齐下,一边派能人去谈联盟之事,同时要应该让荆州各驻守军队加紧布置防御工事。”
“嗯,何军师言之有理。各位还有没有其他意见?”此时的张允其实也是如热锅上的蚂蚁,准备将何子俊介绍给各位将军,没想到惹的这么多的质疑。幸好,这何子俊言谈举止还算恰当,算是过了一关。这且不说,经何子俊这么一分析,让张允心中更没底起来,于是慌忙说道:“大家即然没有意见,那各将军就速速回自己的营寨,做防御工事的布署。不得怠慢。”
“是!”众将齐涮涮地抱拳回答,而后一一退去,就留下张允,潘飞与何子俊。
“何军师,现众将已退去,这潘将军为我的心腹,也是我收的义子没什么可保守的,请何军明示,刚才何军师所言三计这上计可有多大把握?”张允待众将离开后问道。
“呵呵,看来什么都瞒不过张将军。”何军师微微一笑:“这上中下之三计,其实也不过是安抚安抚各位将军罢了。张将军可知,刚才列位将军的言谈之中隐约透露他们的真实想法?”
“什么真实想法?”站在一旁的潘飞忍不住抢先问道。
张允见潘飞如此急躁不满地说道:“呵呵,飞儿统兵多年,为什么还是如此急躁?凡事要保持冷静,这样才不至于因急躁的心理而误判局势。”
“将军所言甚是。”潘飞被张允教训了两句识趣的站在一边不再出声。
“将军勿急,刚才韩嵩将军也好王粲将军也罢他们说来说去只不过是担心曹操大军攻入襄阳,自己无力抵挡而已。这是从心理上的恐惧,一个将领如果出现如此大的恐惧感,这战争想赢可比登天还难。曹操亲率大军挥师难下,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善罢甘休的,我刚才之所以谈到所谓的上中下之计不过是为了试探列位将军的心态罢了。结果的确让人失望啊!”
“是啊,荆州相对于天下乱世已安稳多年,这些将军的家境也逐渐殷实,这一发生战争所有的财富都会化为乌有,他们心理当然不愿意”张允无奈地摇摇头。
“如果曹操大军攻击,那将军有何打算?”何子俊眯着眼睛盯着张允,想看清张允脸上的一切变化。
张允哈哈一笑:“军师这是在试探我吧?哈哈,我张允本来是一介草民,后被刘使君提携,我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刘使君所赐,现刘使君我难,军师认为我会如刚才列位将军一样选择退让吗?”
“哈哈哈,好,张将军不愧为忠义之士,有张将军这话,我何子俊定当效犬马之劳。”何子俊双手互抱于胸前继续说道:“我在多年前便知道在天下很多能人异士都汇聚于荆州,为何刘使君不招揽他们呢?”
“何军师可能有所不知,刘大人刚来荆州之时,荆州之地极为混乱,后来刘大人借用蒯氏家族,蔡氏家族的力量才逐一将荆州界内各混乱势力清除干劲。如此蒯氏,蔡氏家族便自然而然成了荆州的主力军,像我张允这样被刘表另行提携的将军屈指可数。可惜我的力量远不足以与蒯氏蔡氏家族对抗。而刘表大人现年势已高,又身染恶疾,现蒯氏蔡氏家族已把持荆州总政事,他们不会允许外姓势力插手荆州之事,也不会用外姓势力之人,甚至都不会让其他人面见刘使君。我之所以能面奏刘使君还得亏刘使君曾授予我的令牌。庸人不用,可能人他们却担心驾驭不了,因此才形成如今的局面。”说完,张允叹了一口气。
“那将军可知刘使君现在身体状况到底如何?”何子俊急切地问道。
“刘使君已病床数月,依医官所言,恐……”说完,张允低下了头。何子俊似乎从张允的脸上读到了张允对刘表的感激之情,痛惜之心。
“张将军,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何子俊犹豫了片刻仍是问了出来。
“军师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