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俊看到各将军的模样,有些恼怒,却不敢表现出来,只得平心静气的说道:“将军此言差矣,张绣,韩馥之辈论个人实力,威望,胆气的确是不敢与曹操对抗。可如果我们荆州方面与他们联盟,给他们足够的好处,你说他是愿成为曹操的阶下囚还是继续他们的太守呢?张绣,韩馥虽然性格懦弱可是这个智慧还是有的,如果我们派一能说会道之人大张旗鼓地去和他们联盟,曹操不会没有顾忌。将军应该知道,曹操刚平定北方,根基未稳,后方有马腾,左方有张绣,韩馥,右方有孙坚,而前面则是我荆州大军,曹操即使再没有军事常识,也不敢率区区三十万临时凑编的军队孤军深入。如果曹操不敢轻举妄动,他只能率军在前线驻守着,时间一长,自然便会退兵。”
何子俊的这番话让韩嵩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这不明显在说他缺乏军事常识及谋略吗?韩嵩心中不禁升起怒火,但这何子俊怎么说也张允提拔的军师,也不便表现出来,只得哼哼地说道:“何军师言之有理,不过愿听何军师中计是甚?”
何子俊看见韩嵩不再接自己的话,心中一喜:“这中计嘛,便是与其他诸侯联盟失败,而且让曹操探知。这个时侯只能与曹操和解,放弃江夏换取襄阳片刻的安稳,鼓动曹操取得江夏后攻击孙坚。这孙坚被称为江东猛虎,其儿子孙策被称为江东小霸王,实力自然不可小视,因此,曹操若去攻打孙坚,自然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打的下来的,这也为我们赢得宝贵的时间。此为中计也。”
“何军师我有一言,不知军师愿听否?”站立在韩嵩旁边一直未出声的王粲突然站出来。
“恕何某眼拙,请问这位将军是……?”
“何军师,这位便是王粲将军,也是跟随我多年的将军,在军中威望极高,是一治军的高手。”张允坐在帐上答道。
“噢,原来是王将军。幸会,幸会。”何子俊抱拳说道:“不知王将军有何高见?”
王粲回以礼节说道:“何军师应该知道这曹操是无耻无信义之徒,曾杀了收留他救了他性命的吕伯奢一家。何军师刚才说我们放弃江夏,与曹操站在一边,如果曹操旧性大发,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王将军所虑极是,可是依在下愚见,曹操现在不会那样做。曹操这个人虽然无情无义,但曹操这个人志向非常大,他要的是天下。因此在这个各股势力纠缠在一起的环境下,他不可能与我们答成密约后又突然叛变,如果他这样做,只会让其他诸侯相互对他产生恐惧,从而促成其他大小诸侯结成更大的联盟。曹操是聪明人,不会做这样的傻事,就算是曹操本性未改,想这样做,曹操手下的那帮谋士一定会坚决反对的。而曹操这个人非常关于听取谋士的意见,所以王将军担忧的事不可能会发生。”何子俊信心满满地说道。
“那敢
问下计是什么?”潘飞将军迫不及待地问道。
“噢,潘将军呀,呵呵”何子俊同样抱拳以示敬重:“这下计自然便是与曹操兵戎相见,这样做,虽然不敢说曹操一定会胜利,但这对我们荆州的损失就太大了,即使襄阳城守住了,即么这么些年来,荆州产生的财富以及荆州老百姓安稳的生活将彻底结束。因此此为下计。”
“哈哈,好好好,何军师一下所说三条计策,不知各位认为如何呀?”张允听完何子俊的计谋之后反问各将军。
“张将军,何军师韩某仍有一疑问。”韩嵩明显带有不服气的脸色问道。
何子俊看看韩嵩,说道:“韩将军是军中老前辈了,万不必如此客气,有话请直说,子俊一定回答。”说完,何子俊笑了笑,心中却是十分不满“这老家伙,想干嘛,非得出我洋相不可,靠!”
“何军师,现在曹操大军已进驻前线,这攻击江夏可能就是一转眼之事,刚才何军师所言上计联合张绣韩馥,恐怕来不及了吧?”韩嵩微眯着眼睛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