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蒯大人!”何子俊仍然彬彬有礼回道:“蒯大人,这是小人从冀州带来的一点甜品,特意奉上孝敬蒯夫人,不成敬意,请蒯大人代为收下。”何子俊说完,双手奉上甜品。
“何军师客气了,听闻何军师是从冀州逃难而来,与曹操有深仇大恨,不知是真是假?”
“不错,曹操那狗贼杀我父母,烧我房屋,害的我祖孙三人无家可归,我与曹操之仇不共戴天!”说完,何子俊尽力地表演着自己的演技,咬着牙,磨拳擦掌,似有与曹操决一胜负之意。
“啊!没想到何军师与曹操还有这么一段故事,提起何军师的伤心往事,蒯越实在不知晓,蒯越之错矣!不过,这曹操凶残,而且势力很大,如今却亲率大军犯我荆州,不知何军师对此有何看法?”
何子俊一听这蒯越不愧为老奸巨滑之人,这哪是请教自己的看法呀,这明白就是在试探自己的实力嘛。于是安然说道:“蒯大人,这曹操所以能够平定北方,实属这袁绍有名无实,不善于用人才有此败。这也助长了曹操的士气,可如今的荆州,人才济济,将士齐心,岂怕那曹操。”
“哈哈哈,何军师真是深藏不露,不肯说实话,是看不起我蒯越呢还是不相信我蒯越呢?”蒯越听说眯着眼看着何子俊。
“蒯大人言重了,蒯大人此话我怎么担当的起。何子军只是张将军帐下一军师而已,岂敢如此轻视蒯大人,请蒯大人不要如此,若是让张将军知道,定要责罚于我。”
“何军师此次前来定是张将军指派喽?”
“非也,非也,何子俊此次前来就是想拜见一下蒯大人,一来做为张将军的军师的身份希望能够得到蒯大人的指教,二来做为晚辈也应该前来拜见您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早在冀州之时,我便听说过蒯大人多名。蒯大人帮助主公平定荆州之乱,稳定了荆州的局势,此等功劳非常人所以比拟。”
蒯越听后心中不禁冷笑道:“哼哼,小子,论拍马屁,你这点功力还差的远。看来张允这家伙是急于求成,拜错了人,也罢,这样我等便可以高枕无忧了!”蒯越笑着说道:“何军师此等赞赏,蒯越自不敢当。不过蒯越还是希望何军师能好好辅佐张将军和主公,为天下太平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那是当然,何子俊定当全力以赴,以报张将军赏识之恩!”何子俊拱手说完,心中暗道:“看样子这蒯越只是把我当成马屁精了,好,降低他的心理设防,只要他没看出来我是有备而来就好了。”“蒯大人,晚生有一事请教,不知蒯大人是否愿教?”
“呵呵,何军师如此客气,蒯越还真不敢答应了,哈哈!”
“蒯大人真是谦虚的很,晚辈还真的该像您请教呢!刚才蒯大人问晚蜚曹操大举压境一事,依蒯大人的语气似乎不太认同晚辈的结论?那蒯大人之意呢?”
蒯越看着何子俊,深思了一会答道:“何军师,实不相瞒,曹操亲率三十万大军奔江夏而去,如今江夏黄祖所部只有区区五万人马,如何才能抵挡?而江夏若丢,襄阳难保矣。所以刚才何军师的推测实属不知荆州内情。”蒯越说完,觉得这句似乎有点不太礼貌,于是话锋一转:“何军师刚来荆州,可能对荆州军力情况不甚了解,这也不奇怪,所以才希望军师能尽快了触荆州的情况,想出退敌之策。”
“蒯大人,统观全局,眼光长远,何子俊不及也。不过,何子俊还想请教蒯大人,对于眼下荆州的危机,蒯大人可有妙计?”
蒯越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曹操势力太大,而荆州又是战略要地。对于曹操来说,荆州是他必争之地,因此我们想要守住荆州太难呀!”说完,还不时的瞅瞅何子俊,看看何子俊的反应。
何子俊听后心中暗想:“果然如此,这老家伙想投降!以保住自己家族的地位与财富!这个挨千刀的。”然后何子俊在心中将蒯越家中十八代祖宗问侯了个遍,对于这种吃里扒外的角色,何子俊觉得心中应该骂。但现在表面上还不能翻脸呀,只能说道:“是呀,听张将军提起过荆州所面临的情况,实属万分危机之时,而且主公又身染恶疾……哎!”然后一声长叹。
蒯越自觉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听到何子俊长叹一声心中想到:“看样子,这小子就是一骗吃骗喝的,定成不了大气,这下可高枕无忧了。”于是便笑着说道:“何军师也不必太过悲观,必竟荆州还有数万将士,我们同心同德定能想出破敌之计。”
何子俊听后,暗道:“这老狐狸,明明心中都已经想投降了保住自己的财富,还在我面前装,行,你装,我也装。”于是便说道:“是呀,事在人为,有蒯越大人坐镇,定能想出妙计。”于是起身接着说道:“何子俊今日冒昧拜访,还请蒯大人见谅,何子俊出发之时并未告知张将军,现在也该回了,多谢蒯大人的赐教!”
“呵呵,何军师如此有礼,蒯越真不敢当了。”蒯越一边说一边起身道:“何军师回去后可与张将军好好商量退敌之策,以解主公之忧!”
“是!何子俊告退!”何子俊说完像蒯越深深地鞠一躬,转身离去。
蒯越看着已经离去的何子俊笑道:“哼!就凭你还有退敌之计,滑天下之大稽。”说完,便提起何子公奉上的点心,掂了掂对身后的婢女说道:“这糕点还不错,你们拿去吧!”
“谢老爷!”婢女们欢欣鼓舞的接过点心,高兴之情不言于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