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俊一进屋,躺在**,一想起月儿刚才那模样,又是生气,又是无奈。“这月儿怎么这副臭脾气,好心好意给她东西还被怀疑,真是不划算。算了,懒的管她了,想想一会还得去拜见这个蒯越。据说这个蒯越是个非常有才干的人,好嘴巴功夫定是十分了得,他应该还不至于像那个蔡夫人一样无理,但也不太好对付呀。”
“何公子,何公子。”月儿一边轻声叫着,一边走进何子俊的内室。“哟,何公子还真躲着**生闷气呀,嘻嘻!”
何子俊眯着眼睛望着月儿没好气的说道:“哟,月儿小姐呀,怎么糕点吃了吗?中毒没?”
“你看,我就说吧,小心眼。”
“哼,我们看谁小心眼好吧。”
“行了,行了,何公子,何军师,爷爷让我过来好好感谢感谢你,我误会你了,这该满意了吧?”月儿嘟着嘴巴嘀咕道。
“满意,早这态度不好吗?哈哈”何子俊听后立即从**跳起来:“月儿,住在这里满意吗?爷爷可满意?”
“嗯,当然了,我们只是逃难来到此地,有这样豪华的地方住真是求不得的事。”月儿说着便看看房屋四周,显得无比的兴奋。“可惜呀,要是我父母要是也能够在这里的地方安居该多好。”说完,脸上兴奋的表情转眼即逝,留下无限的遗憾。
“月儿,人死不能复生,只要你活的开心,你的父母应该会为你高兴的。”何子俊愣在那里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好了,我只是随口说说,没什么事的。对了,何公子,你现在是张将军的军师应该很忙吧?”
“是呀,我等会还得去拜见蒯越大人呢。”
“这样啊,好吧,你好生准备准备,我先回去了。”
“嗯”!
何子俊望着月儿转身离去,心中顿时感到一阵失落。“奇怪了,我怎么会觉得心中堵得慌?哎,不去想她了。”何子俊拉开床边的大柜子,提出一份同样的礼品,往门外走去。
蒯家也是襄阳城一大家族,蒯越蒯良两兄弟曾帮助刘表平叛过荆州列豪,再加上财大气粗,因此深得刘表器重。尤其是这蒯越,饱读诗书,文采出众,为刘表帐下第一谋士。但蒯越现在却卷入刘表家室,与蔡夫人同流合污,欲废长子刘琦,立二公子刘琮为荆州之主,也因此与始终忠于刘表的张允产生不小的隔阖。
蒯家虽为襄阳大府,门口却没有士兵把守,这让何子俊轻松了不少。“咚,咚,咚!”何子俊轻轻的拉着门上巨大的拉环轻声的敲道。
“嘎”门开了。一老者从门内探出头来:“请问先生有何事?”
“在下张允将军帐下新任军师何子俊,特来拜谢蒯越蒯大人,烦请通报!”何子俊毕恭毕敬地说道。
“噢,好,我先进去通报老爷,您稍等。”说完老者便关上了门。
“稍等,稍等,又是稍等,我看是苕等吧!”何子俊看着老者关上了大门满脸怒火,真是一入侯门深似海呀。何子俊只能在蒯府门口转悠。
正当何子俊做好坐等二柱香时间的准备之时,门开了:“何军师,我家老爷,有请。”说完,老者打开府门,退至一旁。
“看样子这蒯越比那个凶婆娘要明事理的多。”何子俊暗笑道:“有劳了!”说完便随老者进去。
这蒯府虽比不上刘表住处金碧辉煌,却也不失大家风范。只见大院之内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颜鲁公墨迹,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
案上设着大鼎。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观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显得格外醒目。
“何子俊参见蒯大人!”何子俊见堂上正襟危坐一人,便料到此人便是蒯越,拱手参拜到。
“何军师不必多礼,何军师为我家主公亲封的军师,必定是人中之龙,蒯越岂敢当此大礼。”蒯越起身回话道:“来,何军师请坐!来人!赐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