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丝丝缕缕、如同细雨般滴落在眼前这好似梦幻的房子上、洒遍每一个被年代尘封的角落、空气中弥漫着植物的清新气味、顺着这味道寻去、映入瞳孔的是外墙上遍布青苔的欧式建筑、手指轻轻抚摸着微凉的岩石、格外美妙、窗外置着有着曼妙身躯的铜制栅栏、顶头微微的卷边像向日葵叶子似的分支、令刻板的建筑与身旁的树林融为一体、大门的漆油虽然因古老而被腐蚀、但却有种沧桑的美感、金色的门把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细小的光、虽细小但仿佛能射进人心里、即使冷冷的晨露沾在身上、也会因那光的照耀而蒸发.门口两头威武的雄狮历经风吹日晒却仍然傲立挺拔,让人不寒而粟。这便是位于襄阳城正中心的刘府。
何子俊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脚上穿着白鹿皮靴,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手中提着准备好的冀州小吃,大步流星地往刘府奔去。
“站住,干什么的?”门口守卫的士兵看着何子俊步上台阶,厉声喝道。
何子俊被这声音着实吓了一跳心中想道:“都说这刘表温和儒雅,怎么看大门的却如此凶狠,真是阎王好过,小鬼难缠。”,但这喝声却并无法吓退何子俊,虽然他心中一百个不满,但这次是身负重任,岂能如此而退,就是装也得装个样子出来。于是,上前拱手拜道:“我是刘使君新封的张允张将军帐下的军师,特地前来拜谢刘使君,烦请通报。”
两名士兵看看这何子俊的打扮,并不像趁机捣乱之辈,却也不敢擅自做主。两人对视一眼,一人说道:“那请稍等,我先进去通报。”
“有劳了!”何子俊回礼道。
那门口士兵便进去一人,还有一人仍是以怀疑的神态盯着何子俊,不肯有丝毫放松。何子俊也无奈,只得在门口干等着。许久,却不见有人出来,正想前去询问,那士兵却立即拦住:“请你等等,蔡夫人交待,刘使君身体抱恙,未经通报不得前去。违令者,斩!”
何子俊倒吸一口冷气,暗道:“我靠,真是没有自由的封建社会呀,想见个人见不到还得被砍头,天杀的!”可也没办法,只能继续在门口等待着……
大约又是半柱香的功夫,门口突然开了,何子俊听见门开时的咕噜一声,仿佛有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之感。“终于出来了!”何子俊整理整理衣冠,走上前去。只见最前面为一衣着华丽,浓妆艳抹之妇人,后面紧随若干婢女,场面颇为壮观。
何子俊也顾不上许多,上前迎去:“张允将军帐下新任军师何子俊特来拜谢刘使君!凡请引见。”
那妇人看看何子俊说道:“你就是那个张允任命的军师呀,刚上任就跑到这里来拜谢,看样子你还挺会巴结的,一个冀州人刚到此地,便被张将军如此器重,的确是有点能耐呀!”说完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何子俊,看了看那妇人,虽不敢肯定那夫人就是蔡夫人,但推算也十之八九了:“子俊刚到此地,承蒙张将军推荐,得此职位,自然得感刘使君了,这是人之常情。若子俊没猜错,看夫人雍容华贵,端装的打扮一定是蔡夫人吧?”
“呵呵呵,果然有两手,一眼便知!”蔡夫人冷笑道。
“哪里,哪里,何子俊只是看夫人如此高贵的气场,放眼天下也没几人能做到。所以才敢冒然猜测。”
“何军师,看样子也是聪明人,如此吹嘘之本事就不必在本夫人面前显摆了。”
何子俊暗道:“这女人都是一听别人赞赏自己漂亮都是喜笑颜开,这蔡夫人却不为所动,看样子这老娘们还不好侍侯。”于是笑道说道:“蔡夫人误解了,何子俊从不说违心之话,刚才对夫人之语确是发自肺腑之言。不敢有假。”
“呵呵,何军师嘴巴倒挺会说,不知有否真才实学,既然军师效力于张将军帐下定要为张将军竭尽全力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