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拍马屁了,张将军都走了,嘿嘿,依我看哪那小女子还有几分姿色,莫不是被张将军看上?”说完脸上露出一脸邪恶的笑容。“别在这多话,告诉你吧,如果那女子真被张将军看上,嘿嘿,你们几个就等着瞧吧。”众士兵愕然,心中暗暗祈祷,这一切希望不是真的。
襄阳南城边,一座巍峨的大院,一边是红墙碧瓦,飞檐重顶,这一边亭台独立,亭跨下流水潺潺,那一侧有拔地而起的假石山群,堆垒得很是别致,更有各类叫不上名字的花草。这便是张府。
“启禀夫人,潘将军求见!”一仆人模样老者像正襟危坐在大堂之上的妇人说道。这妇人一身白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花纹,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容貌虽谈不上美艳却也有十分气质。
“陆管家,这潘将军不是随将军巡视去了吗?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莫不是将军有什么不测?”夫人不免担忧道。
“噢,夫人多虑了,潘将军带着从冀州来的祖孙三人,说是奉将军之话让安排于府上,所以特来禀告夫人。”陆管家低头答道,却不敢正面直视夫人。
“冀州来的?这将军却要亲自安排自府上?”张夫人顿时疑惑重重:“先请潘将军进来吧。”
“是”陆管家抱拳答完,退身而去。
“末将参见夫人!”这潘将军大步跨入张府大堂,身上的盔甲劈啪作响。
“噢,潘将军有礼了,听陆管家说我家将军怎么领着冀州三个人安排于府上,这张将军平时都不管后院之事,怎么今天会管这些事,是不是这三个人有什么来头?”张夫人问完,端起桌连的茶杯泯了一口茶,迫不及待地看着堂下的潘将军。
“禀夫人,张将军带领我等去城中巡视,路过城门口,看见守城士兵正在殴打一外地百姓。便上前巡问,得知他们祖孙三人从冀州过来,想要来襄阳城避难,言语之中与守城士兵发生了冲突,结果被打伤,将军怜惜他们三人,便让他们住进张府,也可以做做杂事。”潘将军振振有词。
“噢,这样呀,那些守城的士兵是谁的部下,让他们去打曹操个个吓破了胆,欺负老百姓倒是不手软,有没有查清楚?”张夫人疑惑的眼神变的坚定。
“回夫人,那些士兵好像是蔡瑁将军的部下,张将军不方便过问,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末将带着他们祖孙三人过来。”
“又是蔡瑁这老儿,总是管不住手下那帮士兵,这襄阳之内多数祸乱就是由他们惹起,岂有此理!”张夫人越想越来气。
“夫人勿气,那蔡瑁将军与刘表大人是亲戚,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事。现在那祖孙三人经末将观察并无大碍,他们现正在门外侯着,夫人要不要见一见。”潘将军问道。
“好吧,那带他们进来。我见见他们。”
“是!夫人,我差事已了,还有其他事,末将先告退了!”潘将军抱拳回完,便转身离去。
“草民见过夫人,多谢夫人收留之恩!”刘老头进堂后,率先跪拜,月儿扶着何子俊也准备下跪。张夫人一看这何子俊嘴角还有鲜血,手捂着肚子极其痛苦样,便立即抬手道:“好了,不用跪了,你们起来吧。”
“谢夫人!”刘老头和月儿齐声回答道。
“你们三人从冀州远道而来,未入城内却遭此一难,真是可怜。”张夫人说完便起身来到月儿面前,仔细打量着这一姑娘,水汪汪的大眼睛着实让人看着舒服:“姑娘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呀?”
“回夫人,草民叫月儿,芳龄十九。”月儿不敢抬头,只是小心谨慎的回答着。
“月儿,你不用害怕,到了我这张府,没有人敢欺负你们的。这位是你什么人?”张夫人指了指何子俊道。
“回夫人,这位是月儿的哥哥何子俊。”
“噢,听潘将军说他并无大碍,只是皮肉之伤,这样吧,陆管家,你先带他们去南院偏房安顿下来。月儿,你现在什么都不用管,将你哥哥的伤疗养好我再做安排。”
“谢夫人!谢夫人!”
刘老头和月儿齐声答道。
“你们跟我来吧!”陆管家引着何子俊三人往南院而去。“哎!”张夫人望着这祖孙三人,“天下大乱,多少这样的百姓之家受苦?”不禁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