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们刘大人的确是发告接受普通老百姓进城避难,可你们是从冀州过来,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曹操派来的奸细?”一士兵转眼看看站在最后面的何子俊:“你再看看他,衣服怪异,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来人,带走!”
众士兵一拥而上,将月儿的包袱拉下,月儿大叫道:“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何子俊被人痛骂心中本是怒气,又看见他们强行对刘老头和月儿强拉硬扯再也忍不住上,上前一拳打在最前面那个兵士的脸上:“滚蛋!”那士兵被何子俊一拳打蒙了眼,拿起手中的长枪用枪背向何子俊的腹部捅去:“啊!”何子俊一下被捅翻在地。众士兵齐拥而上,对着已躺在地上的何子俊拳打脚踢。
“住手,住手。你们放开他。”月儿一边痛哭,使劲地拉拽着一士兵的身体,可月儿岂是他们的对手。
“住手,都给我住手!”城门内侧传来了一声雄厚的吼声。众士兵被这一吼声给震住了,齐涮涮地停住了,回头看去:“是张允将军,停手,停手。”
“你们在这做什么,为什么打他?”张允看看躺在地上口中还吐着鲜血的何子俊,怒目相视地像守城士兵问道。
“启禀张将军。他们三人说是从冀州过来,我们准备带他们去大牢审问,结果这小子不服,还打伤了我们一兄弟。”守城士兵抱拳回答道。
张允挥了挥手,示意众士兵散去,面向刘老头问道:“你们是从冀州来?”
“是,将军。我们祖孙三人是冀州人,被曹操的军队一把大火烧了我们的房子,没有了安身之地,听说荆州刘大人宅心仁厚,所以才不远千里来荆州避难。谁知道军爷误以为我们是曹操派来的奸细,将我们要抓起来,我这儿子年轻年盛才打了这位军爷,还请将军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一家老小。”刘老头低头像张允救援道。
张允看看躺在地上的何子俊,再看看刘老头和月儿,沉思一会问道:“你们在襄阳城可有亲人?”
“回将军的话,小人祖孙都是冀州
人,在襄阳城没有亲人。现在落难才迫不得已来到这里,请将军明察。”
“好吧,你们把他扶起来,进城去吧!”张允说完从腰中掏出几两碎银子扔给刘老头:“这些银子就算是本将军替这些士兵赔偿给你们的,你们带这们位受伤的兄弟找个医馆医治一下。”
“谢谢,谢谢将军,谢谢将军。”刘老头拉着月儿赶紧扶起来躺在地上的何子俊,准备离去。
“等等!”张允突然喊道,刘老头此时刚刚平静的心理再次提心吊胆起来,回头答道:“不知将军还有什么吩咐?”
“噢,你们说你们在襄阳城没有什么亲戚,肯定也没有安身之地了?”
“是,将军,我们进城后准备随便找个地方住下,再看看城中是否有大户人家愿意收意我们祖孙三人。”刘老头低着头结结巴巴的回答着,就怕这张允突然改变主意。
“你不用害怕,我府上正缺少一打扫后院的人,我看你不如就去我府吧?顺便替这们位兄弟治疗伤势。至于你孙女也可以留在我府上,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张允看着被打的遍体麟伤的何子俊,心中露出一丝不忍之情。
“愿意,愿意,谢谢将军收留,谢谢将军收留。月儿,快跪下谢谢将军。”
刘老头听到张允如此安排心中欣喜不已,心中的石头也算着了地,赶紧跪下像张允连连磕头。月儿听到这张允的安排也是高兴不已,扶着何子俊准备跪下。
“行了,行了,不用跪了。”
张允手一挥:“来人,将他们三人带至我府上,告诉管家给他们安排进去,另外找个郎中过来替这位受伤的兄弟诊治一下。”说完,将披在身上的披风不觉得往后摆了一下,握着别在腰上的利剑,快步离去。
“是!”张允身后的护卫低头抱拳道。
“你们三个,随我来。”护卫手一摆,都没有直视他们三人而径直走去。刘老头赶紧捡起地上的包袱,和月儿扶着受伤的何子俊快步跟上去。只留下城门口一群目瞪口呆的士兵。
“这老家伙,吃了什么狗屎运了?居然能混进张将军府上”。一士兵不服的念道。
“闭嘴,张将军的安排岂是你能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