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蔡将军真是贵人多忘事,大公子此次带一百余人难道是吃素的,他们可是跟随大公子多年的死士。若大公子有难,他们岂会善罢甘休?蔡将军之对策也能算是对策?小儿这见!”蒯越怒目相视,不肯退让一分。
“你……!”蔡瑁气的满脸通红,连手上的血管似乎都要爆出来,愤怒之急。
“好了,好了,二位都是荆州的肱股之臣,岂能在这个时侯相互吵闹。”蔡夫人实在坐不住了,说道:“蒯大人言之有理,可蒯大人,这刘琦要真是跑了,如何是好?”
蒯越听后,摇摇头不再答话。蔡瑁继续说道:“夫人,刘琦不除,大事万不可成,必须除掉呀!若夫人不忍下手,末将愿做这万难之事。”
蔡夫人看看蔡瑁说道:“哥呀,不是妹妹不知道刘琦的重要性。可是……”
话说到这里蔡夫人语气竟凝噎起来:“这刘琦虽不是我的亲生儿子,可刘琦的母亲去的早,是我看着刘琦长大。刘琦也是叫我为母亲的,如今,哥叫我如何下手呀……”
说话间,蔡夫人仿佛想起来小时侯的刘琦:“记得十几年前,那时侯刘琦还非常小,刘琦天天拉着我的手问,娘,他们说你不是我的亲生母亲,那我的亲生母亲去哪了呢?我回答他说,别听下人们胡说,我就是你的亲娘,琦儿,好吗?琦儿听后特别高兴,拉着我又蹦又跳,大叫道我有亲娘,我有亲娘了。”
蔡夫人说到此处早子满含眼花的眼中艰难的露出一丝笑容:“如今却让我对琦儿痛下杀手,哥,你让妹妹我如何下手呀?”说完蔡夫人失声痛哭起来。
蔡夫人的一席话让蔡瑁也无地自容:“妹妹说的极是,虎毒不食子,可是妹妹呀,别怪哥哥心狠,妹妹应该想想琮儿呀,想想荆州的百姓呀。这刘琦已不再是少年时的刘琦了,他内心强硬,一旦曹操来犯,刘琦若为荆州之主必定会全力对抗。这曹操的势力,岂是荆州之军所能阻挡,到时荆州必定血雨腥风,主公多年经营的繁荣富庶的荆州城将毁于一旦。妹妹三思呀!”
蔡夫人不再说话,沉思许久。转过身去说道:“既如此,就请哥哥动手吧。”说完便嚎嚎大哭起来。蔡瑁领命,想要说什么,看看伤心不绝的妹妹,转身离去。蒯越二兄弟长叹一口气,也随之离去。
刘琦府中已忙做一团,刘琦虽贵为大公子可诸多事情却都是自己动手。“启禀大公子,我们何时动身?”说话者便是刘琦身边的第一护卫徐霸。徐霸此人人如其名,做事霸道,一身蛮横的肌肉,力大无穷,能举起数百公斤的大鼎,是人见着都得让其三分。而徐霸此人从小便是孤儿,被刘琦的母亲收养,因此便成了刘琦从小玩到大的玩伴,也是刘琦最为依赖的人。
“徐霸,东西收好后立即动身,我们的人是否已经召集齐了。”刘琦停下手的中问道。
“大公子,人员已经齐整,只等大公子令下。”徐霸说完用质疑的口吻问道:“那个张将军的军师说话真的可信吗?莫不是虚惊一场?蔡夫人虽然更偏袒二公子,可毕竟您也是蔡夫人一手拉扯大的,您真的相信蔡夫人会如此绝情?”
“徐霸呀,现在不是考虑这个事情的时侯,我们不管这何子俊说的是不是真的,都必须离开襄阳。何子俊即使是在撒谎,但有一点是真的,蔡夫人将我召回襄阳却让我呆在这里,必定是有原因。而现在江夏面临曹操的威胁,我们必须得回去。这张允将军虽然是忠于父亲大人,可人都是会变的。我们顾不得这些了,还是速速回江夏便是。”刘琦似乎显得有些心慌。
“是!大公子准备怎么出城?”徐霸问道。
刘琦看着徐霸迟疑了一会说:“徐霸,有话请直说。”
“大公子,末将只是担心在这襄阳城中,尽是蔡瑁的军队,张将军的大军全在城外。如果真如何子俊所言,蔡夫人要动手,恐怕我等数百人拼尽全力也难护全大公子。徐霸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觉得应该有个安全的措施才可。”
“徐霸,你的心思我当然知道。你徐霸何时怕过死,不过,我们现在手下只有这些兵力,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