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府之内,蔡夫人坐在大厅之上,一旁站立着蔡瑁及贴身侍卫,另一侧则站立着蒯越,蒯良兄弟。蔡夫人神色凝重说道:“这张允帐下新任的军师叫何子俊好像特别活跃,昨日来拜见主公被挡回去,今日又想拜见琮儿,被琮儿府外士兵挡住,不知是何意?”
蒯越哈哈一笑:“蔡夫人好像很担心这个何子俊?”
“现在是关键时侯,不能出半点乱子,这个何子俊不知从哪冒出来?我怕他会扰乱我们的计划。蒯大人有何高见?”蔡夫人恼怒地看着蒯越,显然对蒯越刚才的不屑很不满。
“这何子俊昨日也曾到我府上,依我看此人就一夸夸其谈之人,到张允那也就混口饭吃。夫人多虑了。”蒯越仍然一副满不在乎之意。
“噢?他还到蒯大人府上,看来他要将这荆州各大家族一一拜见个遍?”蔡夫人质疑道:“是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他一刚上任的军师,就敢如此嚣张?蒯大人,你是如何看出此人夸夸其谈?”
“夫人,此人到我府上尽捡奉承之词,而谈到与曹操之战之时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蒯越为官这么多年,连这点都看不透,岂不白活五十来年。哈哈”蒯越对于蔡夫人的问题根本不屑回答。
“这何子俊我也见过,我觉得此人并非如蒯大人所言。他到我刘府之时,我故意派出一大帮下人想在气势上压制他,却见他面不改色心不跳,足见此人定力十足。所以我们不得不防呀!”蔡夫人不满地看着蒯越。
“启禀夫人,洛言求见!”一婢女上前说道。
“洛言?我派他监视大公子府,怎么突然回来了,难道是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速速让他进来。”蔡夫人被洛言的到来惊的一身冷汗,“这真是个多事之秋呀!”蔡夫人心中暗道。
“洛言拜见蔡夫人,蔡将军,二位蒯大人!”洛言进来便直接行礼道。
“洛言,让你监视大公子府,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莫非是大公子府有什么异动?”蔡夫人慌忙问道。
“启禀蔡夫人,的确是,刚才张允将军帐下军师何子俊见过大公子,而后,我们从大公子府后院看到大公子正令人收拾行装,似有出府的意思。而且大公子从江夏所带来的士兵全部汇聚到了大公子府周围,小人也不知道大公子有什么意图,所以特回来禀告夫人与诸位将军,大人!”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了,继续监视大公子府,事成之后,回来重赏!”
“谢蔡夫人,小人告退!”
“蒯大人,看来你小看这何子俊了。”蔡夫人冷笑道:“这何子俊一见刘琦,刘琦便想要逃,定是这何子俊给刘琦出了主意。”
“蔡
夫人,这刘琦若是离开襄阳城,那今后可就麻烦了,不如我们提前行动。”蔡瑁上前一步,抱拳说道。
蔡夫人看了看蔡瑁,不再说话。蔡瑁看着蔡夫人一脸为难之色,再次劝道:“蔡夫人,这刘琦是我们好不容易骗来襄阳的,若他安全离开,这二公子之事便麻烦了,所以蔡夫人我们应当快刀斩乱麻,只要除掉刘琦,大事已成。”
蔡夫人犹豫不决,仍不肯说话,看看蒯越道:“蒯大人之意呢?”
“蔡夫人,依某之意,这大公子现在是以尽孝之名回来,若这时在襄阳城中被杀,天下之人都会猜到是谁做的?我以为现在不可操之过急!”
“蒯越,难道等刘琦回江夏了,就不算操之过急了吗?”蔡瑁怒吼道。
“蔡将军,若现在杀了大公子,天下还有多少人可以相信二公子的为人?即使二公子顺利接掌荆州牧之位,又岂能长久?”
“蒯大人,这刘琦外表软弱,却内心强硬。有他在,荆州之乱不可避免,难道你忘记了吗?”蔡瑁的态度已经接近歇斯底里般。
“蒯越当然知道,只是现在杀大公子不是时侯,若大公子莫名其妙被杀于襄阳城内对二公子此后立政并无好处,蔡瑁将军是否应该将眼光放长远些?”蒯越不甘示弱。
“迂腐!”蔡瑁吼道:“杀了刘琦,密而不报不就结了,这种对策你蒯大人难道想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