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城五里外,大军潺动。一只只信号旗忽上忽下,数千人马随着信号旗的方向时而进攻,时而退守。校场之内,也有新入列的士兵手持长枪,练习着作战基本要领。马碲声,习武声,咆哮声溶入一体,张允的军队士气显得特别的高涨。
“报,张将军。何军师求见!”一士兵急匆匆地喊道。
张允将手下的长枪交于旁边的士兵说道:“让军师先进入我帐内,我随后便到。”
“是。”
“飞儿,军师今日不是要去拜会刘琦公子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莫非形势有变?你与我先去帐内见见军师再说。”说完便向军帐方向大步流星迈去。
“子俊拜见将军!”何子俊看见张允快步而来,拱手说道。
“军俊不必多礼了,军师怎么会突然到军营来,军师不是说要去见大公子和二公子的吗?”张允一脸疑惑。
“回将军,这二公子之门府比刘使君之门府还难通过,因此没有见着二公子。蔡夫人已下死命令,未得到蔡夫人和蔡将军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拜见二公子。所以子俊认为,其实蔡夫人并不放心二公子的实力,怕二公子惹出事端,才有此安排。这也正好说明蔡夫人快要行动了。没有见到二公子,子俊便直接去了大公子之处,子俊看大公子处并无任何防备,担心蔡夫人心狠手辣,因此邀大公子前来军营,与将军一起面谈。以免生祸端。”
张允缓缓坐下,看看何子俊:“军师说蔡夫人要下手了,是何意?”
“将军,这蔡夫人是铁了心想要立二公子为荆州之主,我听大公子说到是蔡夫人急召大公子从江夏回襄阳,而且大公子回来后,蔡夫人又以刘使君身体恶化为由不让大公子与刘使君见面,却又不让大公子回江夏。大公子宅心仁厚,看不出蔡夫人之用意呀。这蔡夫人定是软禁了刘使君胁迫立刘琮为荆州牧,而后斩草除根,清除大公子,二公子便可安枕无忧了。”
张允眼睛瞪的鼓鼓的,不停地在营帐之内来回踱步,而后沉思了许久:“军师这话可有把握?事关荆州安危,与主公家室名誉呀!”
“将军可想想,现在曹操大军兵临城下,为何这个时侯蔡夫人为何急召大公子回来?而大公子回来后为何又不让见?这不是很明显趁曹操攻江夏之际,给大公子一个临阵脱逃的罪名吗?这荆州城之内又有谁知道是蔡夫人急召大公子回来的呢?”何子俊忧郁地看着张允,而张允又陷入了深思之中,他深知若此事是真的,那荆州内部的派系之争将足以毁灭整个荆州,不用等曹操来攻,荆州便乱了。
“大公子为何不与军师一同来军营?”张允而后问道。
“将军,大公子府没有任何防备,我担心蔡夫人在大公子府附近安插了细作,这些细作必将我拜访大公子之事报于蔡夫人。我担心蔡夫人知道大公子意图后,痛下杀手,因此我建言让大公子不与我同行,这样降低蔡夫人的怀疑。不过将军,还是要有两手准备才是。”
“军师请讲?”
“将军可令潘将军从军营中挑选武艺高强之人乔装平民百姓,往襄阳城内,以迎接大公子。见大公子后,不必相认,只需要尾随便可。将军可亲率军队与襄阳城外迎接,只要大公子出城后,便已安全!”何子俊拱手说道:“虽然子俊不敢完全确定蔡夫人会这样做,但大公子是荆州唯一的希望,此事不能有任何闪失,望将军谨慎。”
“嗯,军师言之有理。飞儿,你速速去军中点拔五十人化妆成百姓模样,进入襄阳城内,往大公子府的路线迎接。记住要带齐烟火,我率大军往城门方向靠近,若有失,放烟火我自直接入城。”张允拍了拍桌子,起身下令道。
“末将遵命!”潘飞抱拳回后,转身便往校场走去。这潘飞也是自小便跟随张允,对张允军中的情况了如指掌,不到一柱香的功夫便已挑选好了死士,乔装成百姓,交待后便直接往襄阳城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