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言耸听,是母亲召见我回来的,如果江夏发生战争母亲怎么可能陷害我?”
“大公子呀,请您好好想想,是蔡夫人召您回襄阳,那为何又不让你见刘使君?现在江夏又十分危急,蔡夫人却让您不回江夏,只留下黄祖一人镇守?您就不仔细品品其中的意思?再者,蔡夫人以刘使君身体抱恙不让您与刘使君见面,那为何张允将军能见?为何蒯越将军能见?为何蔡瑁将军能见?为何二公子能见?大公子难道就没有考虑?”
刘琦被何子俊的一番话惊呆了,半天不出声,于大堂之上来回走动,似在沉思,似在思索。何子俊明白,刘琦被他的一番话说的乱了分寸,于是趁热打铁:“大公子,张将军见过刘使君后告诉卑职刘使君身体急剧恶化,恐难痊愈,望大公子早做安排。”
“父亲病的如此严重,这是张允说的?”刘琦反问道。
“千真万确,张将军现正在襄阳城外军营训练,不如大公子与我前去军营,让张将军告知大公子使君的真实情况。”
“好,我速速准备!”
“大公子请稍等,大公子此事关系到大公子的性命安危,同样关系到荆州的大局,应当谨慎才是。我今日到府上,蔡夫人肯定已经知晓,这样,我先离开,二柱香时间后,大公子再直接去军营便是。大公子此次回来可带有多少亲兵?”
“一百余人!”
“那好,请大公子将收拾行装,率领这一百人的亲兵入张将军军营再做打算,此地不可久留。”
“军师,有这么急吗?我此次回来府上已入住了这么些天,也没察觉到什么异动呀?”
“大公子,若我不来,大公子便是安全的。可我来了,依蔡夫人和蒯越的心计定能猜到我来此的目的,因此大公子就不再那么安全了。大公子现在只能先到张将军军营,才能重长计议。”
“好,那就依军师所言。”刘琦说完便开始着手整理案桌上的书稿。何子俊拱手道:“何子俊告退,先去军营恭候大公子大驾!”说完退门而出。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