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好吧。”何子俊只能转身离开。心中默默想道:“看来这命令并不是针对于我,那就只能是第二个推测,这刘琮定是一没有主见的人,蔡夫人怕他单独处事会惹麻烦,于是便下发这样的命令。不过这样也好,省了我不少时间,反正见这个刘琮也没什么意义,不过走走过场而已。下面就去刘琦府上了。”
何子俊没有回府直接打探到了刘琦府上,快步走了过去。这刘琦虽为大公子,可待遇相比却差了许多。刘琦之府丝毫没有大家风范,甚至显得还有些落寞,门口也无士兵戒备,和普通有钱的商家府第一般。这也正是何子俊所期望的。
“咣,咣,咣……”,何子俊用力地敲敲门。还未等何子俊反应过来,门开了,出来一婢女打量了会何子俊问道:“请问先生有何事?”
“张允将军帐军新任军师何子俊前来拜见大公子,烦请通报!”
“噢,原来是张将军的属下,那请吧!”婢女随即打开大门。何子俊一下呆住了,问道:“你不用通报?”婢女呵呵一笑:“大公子早有言在先,凡公子在府上有事前来拜见之人不用通报,尽可直接入府!”
“那是为何?难道大公子不怕有刺客?”何子俊掩饰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大公子为人低调,从未得罪于人,怎么会有刺客谋害于他。况且大公子为人豪爽,不喜欢那些官府规矩,所以就下了这样的命令。军师别看这大公子府上显得破旧,却经常有许多学者前来与大公子探讨,因此显得特别热闹。”婢女笑眯眯地解释道。
“噢,原来如此,那烦请带路!”何子俊说完便随着婢女往大厅走去。心中却无限好奇:“记得这史书上说刘表的两个儿子不都是水货吗?这刘琮看样子就是,可是刘琦依这样看,不像啊?莫非是罗贯中在胡闹?”
“军师,我家大公子就大堂之内,军师进去吧,奴婢告退!”说完婢女便退下了。
何子俊往大堂之中看去,一人正襟危坐于大堂之上,青丝玉冠显得格外的精神。此人便是刘琦,而案桌上堆积了大量书稿,刘琦定心翻阅着,丝毫没注意堂外已有人站立。
“张允将军帐下新任军师何子俊拜见大公子!”何子俊掷地有声,吓了刘琦一大跳。
刘琦抬头看去,堂下正站着一人,衣冠楚楚却不认得问道:“你刚才说你是张允将军帐下军师?”
“是,正是卑职。”
刘琦仔细端祥着何子俊好一会,说道:“听人说起过,张将军任命了一位军师,原来就是阁下。阁下相貌堂堂,定是人中之龙,来,请上座!”
“大公子过奖了,卑职不敢当。卑职承蒙刘使君抬爱,张将军欣赏才委以重任,卑职接过重任,凤夜忧叹,恐伤使君与将军之明。所以今日前来拜见大公子,并有一言奉上大公子,这也是张将军之言。”何子俊脸色沉重的说道。
刘琦开始还以为这何子俊就是来拍拍马屁,随便谦虚两句就准备打发走人的。但看见何子俊逐渐凝重的表情,似乎感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便问道:“何军师请直言,刘琦洗耳恭听!”
“大公子可知道自己有性命之忧?”何子俊故作神秘的问道。
“性命之忧?我刘琦在荆州贵为大公子,谁敢杀我?况且我平日也不与人无敌,何来性命之忧之说?何军师只怕是危言耸听吧?”刘琦不屑地说道。
“大公子既然不信,那卑职不妨直说:请问大公子有多少天没有见刘使君了?”
“我从江夏赶回以来就一直没有见到父亲,母亲说父亲病重,不能见人,身边只有母亲一人在侍侯。这有何不对?”
“有何不对?”何子俊惊讶到,心中暗道:“看来罗贯中没有扯淡,果然就是一笨蛋。”“大公子千里迢迢从江夏赶回,为何?”
“我在江夏听说父亲有急病,便赶回来,现在虽然没有见上父亲,但母亲说父亲病情无大碍,尚需时日,所以让我在府上等父亲病愈再召见。”
“大公子来时可知江夏现在汲汲可危,曹操三十万大军意图南下,江夏便为第一站。而大公子是刘使君亲封的江夏太守,若江夏被攻,而大公子又不在江夏,请问若蔡夫人诏告天下说大公子畏战而逃,大公子可知后果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