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何军师具体的事情你与飞儿再商量,要带的银两去帐房找管家安排便是。先退下吧!”
“是!”何子俊与潘飞双双退下。
何子俊退出大厅往内室走去,路过月儿房间忍不住敲敲月儿房门:“月儿小姐,可在?”
“嘎”门开了,月儿问道:“哟,何军师呀,有何指教?”
“月儿,过两天我要去新野了,这一去任务重大,生死未卜,所以特来像你和爷爷告个别。”何子俊神色凝重。
月儿见何子俊不像是开玩笑的表情问道:“何公子,说的这么严重,是怎么回事呀?真的有生命之忧。”
“是啊,这次子俊主动请缨,去邀请新野太守刘备刘玄德至襄阳,帮助大公子刘琦接位。而新野地界毛贼众多,我们又不可能率军队前去,因此这一路前去前景堪忧呀!”何子俊叹道。
“何公子,那张将军不能派人保护你呀?”月儿心中充满了担忧,就连月儿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变的如此担忧这个让他不屑一顾的人。
“潘将军会随我而去,不过……呵呵,算了,不说了吧,大约后日我们便启程,我就是想来和你道个别。好了,说完了,你忙吧!噢,对了,在我床边柜子里有些碎银子,如果我不能回来了,你把这些银子拿去。万一哪天被扫地出府,也能撑上两天。”何子俊说完无奈的笑了笑,转身离去。
月儿看着何子俊离去的背影,刹那间感觉到了一丝的哀愁与愧疚。想想自己一路来到荆州,从一个无家可归的难民到安居在张允府上,再到今日拥有今日这般的豪华住宅也全亏了何子俊。而平日,自己对何子俊的冷嘲热讽何子俊却丝毫不放在心中,在这个世界里,除了爷爷也没有人对她这般好了。想着想着,月儿眼眶中泛起了泪花,成滴地落下……“你会平安回来的!”月儿心中默默念道。
清晨,何子俊便早早起床,整理好了衣冠,显得神采奕奕,提着最后一包小糕点往刘琦府上走去。这刘琮本来没有单独的住所,一直与蔡夫人共居一府,后来在蔡瑁的安排下,为刘琮单独修建了一座府第。而刘琮府第却与蔡瑁府相挨着,这样即可以显示刘琮单独就会事务的能力,又有蔡瑁可以随时过来查看。
刘琮府第修建的并不算豪华,丝毫没有刘表府的奢侈,也没有蒯府的大气,只不过是一普通的院子,但戒备却很深严。府第门口,分左右站着两列士兵,手持长枪,威风凛凛,让人不寒而涑。
何子俊提着糕点走到门口一看这阵势,不觉吓了一跳:“我靠,这尼玛比刘表府戒备还要深严,这见儿子比见老子还要难啊?”但已走至门下,又不便退回去,只得整理整理头冠,清了清嗓子,假装镇定地走了过去。
“张允将军帐下军师何子俊,前来拜见二公子刘琮,烦请通报!”何子俊端正地说道。
门口士兵听后,也不应声,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人小声嘀咕道:“这二公子府上除了蔡夫人与蔡瑁谁还敢未经二人同意便前来拜见,真是奇了怪了。”
“张允将军帐下军师何子俊,前来拜见二公子刘琮,烦请通报!”何子俊以为那些士兵没有听见,再次大声重复了一次。
“你可报知蔡夫人与蔡将军?”一士兵上前答话道。
“我是张将军帐下军师,拜见二公子只是为了答谢二公子,自然没有禀告蔡夫人与蔡将军。而且在下觉得拜见堂堂荆州二公子难道还要先经过他人批准,岂不可笑?”何子俊觉得那士兵傻了巴叽的,尽问些废话,也不愿与他多说。
那士兵虽未听说过此人,但听此人说话口气不小也不敢得罪只得怏怏回答道:“蔡夫人有令,凡拜见二公子之人必须先禀告蔡夫人和蔡将军,若无批准,绝不放行。”那士兵抱拳说道:“小人只是奉夫人之命,请军师大人不要为难。”
何子俊暗暗念道:“我靠!这蔡夫人做事可真是绝呀。她是知道我要来拜见刘琮呢?还是觉得刘琮根本没有单独应付的能力?”于是上前询问:“请问蔡夫人何时下发的命令?为何连张将军都不知晓?”
“禀军师,蔡夫人好几个月前就下发了这样的命令,张将军是否知晓卑职也无从知晓。”士兵抱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