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俊怏怏地回到府上,月儿老远见何子俊回来便迎上前去:“喂,怎么出去了一趟显的这么没精神,遇上什么烦心事了,快告诉姐姐,说不定姐姐可以帮帮你。”月儿说完脸上露出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
“谁说我遇上烦心事了,我这是出去替张将军办大事,而且进展十分顺利。古话说你们这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还真没说错。”何子公横了月儿一眼,没好气的回道。
“呵呵,你看你这是进展顺利的模样吗?得了吧,别吹牛了,说正经的,到底是什么事,说来听听嘛?”月儿说完用纤纤小手拉了拉何子俊。何子俊顿时感觉混身麻麻的,仿佛触电一般,说实话,何子俊长了这么大,除了与梅霜有肌肤之亲外还没有任何一个女孩子碰过他。第一次被女孩子如此这般,还真有些紧张。
何子俊混身不自在,都不敢像月儿看去,东张西望会回答道:“我去拜见蔡夫人和蒯越大人了,这蔡夫人居然连门都让我进,不过这倒是意料之中之事。而蒯越大人那里我算是打听明白了,这蒯越大人是铁了心要帮助蔡夫人了,如果他们要是成功了,恐怕你父母之仇可能没法报了。”
“蒯越大人帮助蔡夫人和我父母的仇恨有什么关系?”月儿眨眨眼问道。
“你看,说你是头发长见识短吧,说什么都不懂。算了,不懂就算了。”何子俊说完转身便想走。
“喂,站住,我见识短,那你说说看,男子汉大丈夫岂有说一半话的道理。我看你就是自己说不上来,想借机开溜。哼!”
“我说不上来,好吧,即然月儿小姐如此有兴趣想了解,我不妨当一回你的老师,替你开导开导:这刘表大人有两个儿子,大公子刘琦和小儿子刘琮。而这蔡夫人是刘琮之母,因此现在刘表大人身体越来越差,很有可能撒手而去,因此这蔡夫人便想刘表大人将荆州之主的位子传给小儿子刘琮。可你想想,这刘琮无论品德,才干哪比的上刘琦,如此刘琮真要是被刘表大人指定为接班人,这孤儿寡母的如何能镇守的住荆州。这曹操大军对荆州虎视眈眈,只怕刘琮继位之日便是荆州易主之时。你说你父母的仇还能不能报?”何子俊看着月儿,叹了一口气。
“啊,如此呀,那你去拜见蒯越大人是想说服蒯越大人支持刘琦继位吗?”
“当然不是,先前我只知道蒯越大人有意帮着刘琮,但这只是表面现象,不知道蒯越大人的内心想法。如此拜会之后,感觉想要蒯越大人改变主意,只怕比登天还难。”
“这蒯越大人不是刘表一手提拔的吗?他怎么能望恩负义,明知道刘琮不是荆州之主的最佳人选却还和蔡夫人同流合污?”
“你看你,真是笨。”何子俊指着月儿的鼻子说道:“这蒯越何许人呀,蒯家可是荆州的大族,整个家族势力庞大,如果刘琦继位必定不会轻易地将荆州之地让与曹操,因此必有血战。而一旦发生战争,蒯家的这么大的家业岂能保全,为了蒯家的家族势力,蒯越当然不希望发生战争。只要不发生战争,他蒯越大人管他是刘表当家还是曹操入主荆州。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懂?”
“小人!”月儿看着何子俊满脸怒气骂道。
“喂,你怎么看着我骂,这是骂谁呢?”何子俊不解地问道。
“骂你们这些臭男人!”月儿说完便转头跑去。
“喂,这是哪跟哪呀?”何子俊满脸疑云,“不是,我招谁惹谁了,不是你让我回答的吗?怎么还骂上我了?”何子俊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自言自语道。“哎,这女人心,海底针呀!”
“何军师一个人在说什么呢?”
何子俊猛地听到身后有人说话,转身一看,原来潘飞在身后,拱手说道:“原来是潘将军,我……我没说什么,对了,张将军呢?我今天去见了蔡夫人和蒯越,正想有事禀报呢?”
“噢,张将军正在府外的大厅上呢?刚听说何军师已回府,因此特意派我来请何军师。”
“噢,那正好,走!”
潘飞与何子俊一前一后何大厅走去。张允正一个人坐在大厅之上,沉思着什么。“启禀张将军,何子俊有事禀告!”何子俊见张允说道。
“噢,何军师呀,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