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收留的杂工,岂敢享受如此待遇?是不是陆管家听错了……”
“刘老爷,不会错了,张将军刚通知府上人员,任命何公子为军师,只差禀告刘表大人了,张将军还说今后凡府上人员对待何公子就要像对待张将军本人一样。因此,刘老爷不要犹豫了,东院行房已收拾妥当,请刘老爷,何公子,月儿小姐收拾好就可以过去住了。”说完,陆管家接过刘老头手中的剪刀:“刘老爷,这些事情以后不敢烦劳您了,有下人做便是了,您呀只管好好享您的清福吧,呵呵!”
月儿听后,吃惊着望着何子俊:“你刚和去见张将军,就是这事?”
“当然。”何子俊得意的将嘴靠近月儿耳边:“你是不是该兑现你的承诺,嫁给我呢?”
“去!休想!”月儿见到何子俊一副得意的嘴脸心中极为不服气。
“行,你就在这慢点休想吧,爷爷,您和我一起收拾收拾,咱先过去吧,省得去迟了有些不识抬举了。”
“嗯,好,好。呵呵。”刘老头拉着月儿:“月儿,先去收拾吧,我们先过去看看再说。”说完便进屋收拾。
张府东院是张将军与夫人的住所,每天都会有仆人定时打扫,因此显得格外的干净。这是一座近似四合院的格局,最东边便是张将军夫妇自己的卧室,而靠南边则是张将军处理公事的地方,北面是一间二屋楼的房屋,潘将军一家住在一楼,二楼一直空着,现在看来也是为何子俊所预留而已。
这小小的四合院实在是府中之府,中间有一座小小的假山,假山底下是清清的湖水,里面还有不少鱼儿游动,假山东侧则有一小石桥,可供一人行走。“哇,这里环境真美。”月儿走进小四合院说道。
“那是当然,这里是张将军和副将潘将军一家住宿的地方,环境自然好,而且每天都有人定时打扫整理。平时这小合院除了两位将军家人以及打扫的仆人,其他人都不敢进入的。你们看那北面的二屋楼,楼上便是你们的住所,来,我带你们进去。从今天起你们便是这张府的半个主人了。呵呵”陆管家不停的解释道。
何子俊三人随着陆管家上了楼,搁置好行李问道:“张将军现在在屋内吗?”
“噢,张将军交待完此事后便离去,可能是去找刘使君禀告任命何公子为军师之事。”陆管家答道。
“噢,好的,有劳陆管家了,这时我们自己收拾就可以了,你去忙吧。”
“何公子不必客气,这也是我的份内之事,以后刘老爷,月儿有什么事吩咐我就行了。”陆管家说完便下楼而去。
“月儿,你看这里风景可否满意呀?”何子故意调侃月儿道。
月儿红着脸,知道何子俊又开始调侃自己,却仍一副不屑的模样:“满意又如何?又不是你的地方,你现在也顶多就算是借宿而已。何况刚才陆管家说了,张将军去面见刘大人了,你这个军师说不定人家刘表大人未必批准呢?”月儿硬生生的回话道。
“月儿,何公子现在是军师了,身份不同了,不得再如此无礼,特别是在外面的场合,否则外人会说我们家没有规矩的。”刘老头看见月儿不太高兴的样子:“月儿,何公子被聘为军师,让我们有了更好的安身之地,我们应该感谢他才是。”
“听听,月儿,还是爷爷明白事理。”
“什么爷爷,爷爷的,那是我爷爷,跟你有什么关系?就算你是军师又如何?你的命还不是我们给的。”月儿嘟着嘴巴说道。
“当然和我有关系了,你的爷爷还不就是我的爷爷,咱马上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哈哈!”何子俊说的是眉飞色舞。
月儿听后,斜眼横了何子俊一眼不再说话,只是进屋整理自己的衣物。何子俊看见月儿不再理自己,也觉得无趣,便独自进了自己的卧室,随手抄起伏案上一本荆州地理图翻阅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