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来,鬼才会关心你,要不是受夫人之命将你照顾好,就应该等你自己在**躺在,饿死最好。”月儿斜着眼睛看了何子俊一眼,鼻子哼了一声。
“哎,看来又是我自作多情了。”何子俊自言自语说完,不自觉地摇了摇头:“对了,你说是夫人要你照顾我,那我现在好了,应该可以像夫人去回话去了?”
“当然,我会和夫人说清楚,你现在好了,可以自谋生路了,不用再天天跟着我们了。”
“哟,月儿小姐,那可不行。当初我们进城之时,你爷爷可是和张允将军说我是他孙子,也就是承认我是你哥哥。现在你去跟夫人说和我没关系,那不是证明你爷爷当初是在骗张将军和张夫人吗?那张将军要是怪罪下来,咱可就麻烦了。你可千万别说呀。”何子俊眨巴眨巴眼看着月儿,做了个鬼脸道:“月儿,可明白?”
“去你的,没想到你这人脸皮还挺厚,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应该让你继续在襄阳城外草地上躺着,等曹操大军来抓你。”月儿眉头微微一翘,得意地说道。
“哟,你看我这记性,忘记自己的命是月儿小姐救的,在下现在正式的谢谢月儿小姐了。”说完何子俊夸张地鞠了一躬,却引起月儿的嘻笑。
“月儿小姐。”一婢女从院外走了进来叫道。
“噢。”月儿转身一看,一婢女走了过来。“我就是月儿,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奉夫人之命,问问月儿小姐何子俊可完全康复?”
“噢,何子俊就是他,你看他现在虎头虎脑的,已经完全康复了。是不是夫人要让他去做苦工,那谢谢夫人了,他没问题的。”月儿说完瞟了何子俊一眼,得意的冲着何子俊笑了笑。
“噗。”婢女听后也笑出声来:“是这样,张将军想见见何子俊,便托夫人传话,等何子俊康复以后去大堂见他。现在看何公子已无大碍,那请何公子随我入大堂,张将军与夫人都在大堂之内哩。”
“噢,好的
,何子俊承蒙将军与夫人救助,也应该去谢谢将军与夫人。这位姐姐请带路吧!”何子俊说完便冲着婢女笑了笑。
“嗯,请随我来!”婢女转身离去,何子俊紧随了两步突然回过头来看见月儿正吃惊地望着自己,嘿嘿一笑,做了一个鬼脸,快步离去。
“启禀将军,夫人,何子俊带到。”婢女报完后立即退至一边。
“何子俊见过张将军,张夫人,谢张将军,张夫人对我家祖孙的救命之恩,收容之情。”何子俊此时身体虽没有百分之百的痊愈,但头脑还是清楚的,而且张允这样的将军,他还是尽量按照自己平时在电视上看见的礼仪拜见自己的恩人。
“何公子休息了几天,感觉可好?是否痊愈?”张夫人看着何子俊关切的问道。
“回夫人的话,承蒙夫人和将军的关心照顾,何子俊身体已康复十之八九了。”
张夫人听后,低声对张允说道:“这何子俊虽然是普通百姓之子,却还十分懂规矩。”张允听后点点头,会心地笑了一笑。
“何公子从冀州远道而来,途中要经过不少诸侯的地盘,一定经历过不少的事情吧?”张允端起茶杯泯了一口开门见三地问道。
“我靠,这张允怎么问这个?莫非是想考察我对天下纷争之事的看法?嗯,对,一定是这个意思。看样子,我现在要小心应对了,如果能应对得当,说不定被张允提携,混个好差事,挣份不小的俸禄还给月儿,省的她老是对我一副不屑的眼神。”何子俊低着头,沉思片刻抱拳回答道:“回将军的话,小人从冀州而来,路过曹操地界,得知这曹操大军已兵临江夏,似有取江夏之意。而曹操后方有张绣,韩馥,我和爷爷从他们地界路过感觉那里人心慌慌,恐被曹操取而代之。”
张允越听越有味:“张绣,韩馥之流本不是什么利害角色,他们被曹操取代也不稀奇。我张允是荆州大将,食君俸禄,为君分忧。这曹操现在大有取江夏之意,不知何公子有何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