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回来了?”张夫人看见张允回到府中赶紧上前迎接到。“是呀,现在曹操大军逼进我荆州之地,每天都要巡察以防曹操的奸细混入城中,又还得操练水军,这将军之职真是难当呀。”
“那不正说明刘表大人器重将军才委以重任吗?”张夫人一边帮着张允脱掉沉重的铠甲,一边打趣的说道。
“器重个屁,就算本将军做的再多还不抵蔡瑁那老儿在刘大人面前吹嘘一番。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兵,你看城门那些守城的士兵都是蔡瑁老儿的人,这帮孙子上场杀敌不行,就会欺负平民老百姓。噢,对了,夫人,我让飞儿带来的三个人可安置妥当?”
“将军,那祖孙三人已安置在南院偏房内,地方虽然简陋一点,可现在我们张府已没有多余的地方收留了。”张夫人无奈的回答道:“蔡瑁的那些士兵也的确是欠管教,把那小伙子打成那样,刚才我已派郎中过去看过了,郎中说没什么大碍,开了几副药喝上两天便可痊愈。”
“那就好,夫人,他们三人远道而来,估计身上银两也不多,你让管家去送些银两他们,等他们把伤养好,安置妥当了再安排些杂事给他们做。”
“是,我已安排妥当了,将军不用操心。将军平时可不是这么爱关心这种事情,怎么今日怎么关心他们?莫不是将军看中那月儿姑娘?”张夫人笑着说道。
“夫人这说的哪里话,我张允能娶到夫人这样的贤惠之妻今生足矣,怎可做非份之想。我只是看那三人可怜,那老头一把年纪了,孙女又还那么小,而他那孙子正是年轻气盛的时侯我不收留他们,他们能怎么办?现在这世道,只能帮一个是一个了。”张允说完叹了一口气。张夫人递上一杯浓茶:“将军请喝茶!难得将军有如此仁心,我自会照顾好他们,将军不用担心。”
“呵呵,我就说娶到夫人这般贤妻是我张允的福份。哈哈”说完张允轻轻地抚摸着张夫人的手:“夫人,可留意那被打成重伤之人?”
“将军,那小伙子名为何子俊,将军为何只留意他?”张夫人不解地问道。
“我看那小子还有几分胆量,你想想,为了保护他的亲人,不惜和如此多的士兵对抗,要知道就算那些士兵都是恃众骄宠之辈,就算那个何子俊被打死了,也不会有人替他伸冤的,所以我觉得他算得上是义气之人,可以一用。”张允说完,放开夫人的手,端起茶杯放在鼻子前,闻了又闻:“夫人,这茶现在品出味来了。”
“呵呵”张夫人笑了笑:“我就知道将军定是看中他们什么,否则不会无故引他们入府,将军想要照顾他们只需送一些银两便罢了,而将军却如此关心,必有他故。”
“哈哈,知我者,夫人也。夫人等何子俊将伤养好了,派来见我,我想看看此人是否真的有才。如果能死心效命于我,便是我军的福气。如果我们现在不帮他,他要是被蔡瑁那匹夫收编了,我岂不又多一劲敌?”张允眼神中顿时充满了得意之色。
“将军之意,我已知晓,将军放心,我会派人看着他们,等那何子俊可以下床走动,我便招呼他来见将军。”说完张夫人微微一笑,身子自然而然地靠在张允的身上。
清早的张府,格外的芬香,一群鸟儿站在摇曳不定的树枝上,昂着头,抖着翅膀,争相卖弄着动人的歌喉,悦耳的歌声似行云流水。有小麻雀、斑鸡、画眉鸟、喜鹊,它们你一声,我一声使得清静的早上热闹许多。朝阳刚刚升起,弥漫的雾气渐渐消退,树林、草地,全都湿流渡的;碧绿的枝头,青翠的草叶儿,花朵的娇瓣上,沾满滴溜晶莹的水珠儿,闪烁着瑰丽的彩辉。
“咦,何子俊,你怎么起来了?”月儿端着刚打来的水,看见何子俊从屋内走出惊奇地问道。
“是呀,都睡了二天了,可以下床走动走动了”说完,便摇摇脑袋,扭扭身子,一副活动筋骨的样子。
“喂,你可慢着点,别刚刚恢复好就又弄伤了,到时可没人再侍侯你。”月儿依旧是一副不屑的眼神。
“哟,月儿小姐这是在关心我哩,哎呀,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月儿小姐也会关心我这种人了。哈哈”何子俊开始调侃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