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晚来临的时候,我的心开始有些紧张起来,现在我觉得有种预感,那就是也许事情似乎要有眉目了。
没想到我的预感还真是很准,在晚上九点多的时候,还真是有客人来了。
来的是一个看上去看不出年龄的女人,看着贺年轻,但是气质却显得干练,应该不年轻了,可能因为是修行中人的缘故所以才会如此。
女人脸上没有表情,给人一种很冷漠的样子。
她来了就直接坐到了烟可身边,似乎有些傲慢目中无人的样子。
“花前辈,你见到我父王了吗?你们谈的怎么样?”
烟可恭敬的对那个女人说着话,我一看到这个架势,我就知道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烟可是堂堂大公主,都要对这个女人毕恭毕敬。
花前辈看了一眼烟可,却依旧是面无表情,“烟可,这次的事情本来我是不想管,可是拗不住你,就去了一趟天庭。不过事情难办啊。”
我心里一沉,真是想马上就自己亲自问问这个花前辈。
可是我的余光却撇到了烟可冲着我使了一个眼色。于是我忍了下来。
其实也是,我这个时候是不方便开口的,那样显得有些没有礼貌。
烟可说道,“那花前辈的意思是?”
“你父王这个人吧就是太倔强,遇到一些事情就是太过于较真了,我可以说是磨破了嘴皮子,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的心沉入了谷底,这么说连她也没有办法了,看来花无缺去找的那个人也应该是没有希望了。
这个花前辈去了都没有用处,何况玉帝还欠了人家一个人情,她都没有办成这件事情,这个人情都没有卖给她,那么看来应该是希望渺茫了。
“花前辈,我父王怎么说的?”
“他说,让我不要多管闲事,要是别的事情什么都可以答应我,唯独这件事情不能。”
“父王竟然这样说?”烟可奇怪的问道。
“对,你父王的确就是这样说的,看来你想要救的那人一定是犯了什么他不能忍让的事情了,或者是触及到了他的底线,他才会如此,要不然的话,我花玉有把握他一定不会抹了我的面子。”
“花前辈,那依你之见,我父王那里就真的是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了吗?”烟可问道。
现在王子易已经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两天时间了,这个是有期限的,所以烟可深深知道这件事情的紧迫性。
一般来说,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人,在七天之内就要被酷刑折磨致死,然后就会用时不能超生,也不能投胎转世。这就意味着要永远停留在地狱里做一个孤魂野鬼,更有甚甚者还有人会被折磨死之后弄到一个虚渺的空间,在那里会继续承受无休无止的折磨。
烟可就是担心这个,一旦过了七天,谁都救不了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当着他们的面就哭了起来。
花玉愣了一下,这才仔细看了一下我,问着烟可,“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人跟他有关?”
“是的,那个人是他的丈夫,所以自然很是着急。”
“我也是爱莫能助了,不过要说办法我倒是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办成。”
听到花玉的话,我急忙止住哭声,一下子来了精神,也顾不得害怕了,问道,“花前辈,请你指点迷津,您有什么办法就麻烦你告诉我,好不好?拜托了。”
花玉说道,“想要让玉帝改变主意,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找到当年那份密旨以此要挟他,也许他会顺从,除此之外真是没有办法了。”
“密旨?”烟可有些奇怪,“花前辈,你的意思到底是什么?能明说吗?这些事情我似乎没有听说过。”
花玉长长的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郑重起来,“当年的事情,我还是记得一清二楚的,我今天跟你们说说那段往事,也许你们就能从中找到答案了。”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要说什么往事,说实话,我可真是没有半点心情去听。
但是,我却无可奈何,因为烟可还是有兴趣听的。
“在很久以前,其实玉帝的位子是空着的,那时候,比较有影响的就是万如顺,他是一个比较有实力且有影响力的人。他在神界还有魔界都是有着很高的位置,当年也是被众人推举要做玉帝的,但是他却自由自在惯了,就没有答应,却打算从他的几个徒弟中选择一位来做上玉帝的宝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