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后,那些怀疑过冯寄夏的人开始重新审视她的为人。
夜色深沉,冯寄夏却还在书房里熬夜制定战术。她时而翻阅古籍,时而伏案书写,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美。然而,她的身体却早已疲惫不堪。
最近,冯寄夏刚刚小产,身体虚弱,长时间的熬夜让她感到力不从心。突然,她眼前一黑,身体无力地倒在了书桌上。
在另一间房屋里,杜晨光发现了晕倒的冯寄夏。他心中一紧,赶忙跑过去扶起她,焦急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寄夏,你怎么了?”杜晨光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冯寄夏微微睁开眼睛,努力挣扎着起身,“我没事,只是有些累。”
“你明明身体不好,为什么还要熬夜?”杜晨光嗔怪道。
“我必须为我们的军队制定战术。”冯寄夏坚持道。
杜晨光看着她苍白而坚定的脸庞,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敬佩之情。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好吧,你好好休息,我来想办法。”
接下来的日子里,冯寄夏的身体逐渐恢复。然而,她的心中却始终惦记着应渊。她不时看向窗外,希望能看到应渊的身影。
与此同时,应渊在面纱女的照顾下已经清醒过来。虽然身上多处骨折,但他知道自己的伤势需要时间来恢复。
为了不引人注意,他选择继续在小屋里休养。
应渊对应渊心中充满了焦虑。他担心冯寄夏因为自己的离去而伤心难过,更担心自己的安危。
于是,他决定请面纱女帮忙给冯寄夏送一封信。
“请你帮我把这个信交给冯寄夏。”应渊将信递给了面纱女。
面纱女点了点头,“好的,我会帮你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