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急匆匆地赶到店铺,却发现自己的店铺已经被砸得乱七八糟,一片狼藉。他气得七窍生烟,怒吼道:“是谁干的?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此时,应渊突然从暗处冲了出来,一脚将强哥踹倒在地。强哥痛得捂住肚子,抬头一看,发现应渊正冷冷地盯着他。
应渊拿出令牌,在强哥面前晃了晃:“我是官府的人,你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作乱,现在给我束手就擒!”
强哥看到令牌后,脸色大变,他知道自己这次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他心中开始慌乱起来,但他还是试图抵抗:“你以为你是官府的人就能把我怎么样?我的人都在这里,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应渊冷笑一声:“你以为你的那些虾兵蟹将能跟我的人相比吗?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说着,他示意手下将强哥带走。手下们立刻上前将强哥制服。
强哥见大势已去,只好认栽。他为了保命,只好说出冯寄夏所在的地方:“她被关在东边的小屋里。”
应渊立刻带着人前往东边的小屋。但当他到达小屋时,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他心中一紧:难道冯寄夏已经被转移了吗?
强哥气急败坏地将看守之人叫过来询问,想要知道冯寄夏是如何逃走的。
看守之人心里清楚,如果说实话就会暴露自己收了冯寄夏的玉佩的事情。
所以他硬着头皮撒谎道:“我不知道她是怎么逃走的,可能是她自己偷偷跑的吧。”
强哥听后更加愤怒了:“你这个废物!我养你是干什么吃的?我要你有什么用?”
看守之人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强哥。他知道自己的谎言已经被识破了。
此时,应渊走了过来,冷冷地盯着看守之人:“你以为你敢隐瞒吗?我告诉你,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看守之人在应渊的威逼下,只好老实交代了实情。他承认自己收了冯寄夏的玉佩,并指引她从后院逃走。
应渊听后十分满意,他立刻下令将强哥和他的手下们全部抓捕归案。
媚娘也提醒他说:“那个柳富豪跟这些大老板们也有勾结,我们不妨顺藤摸瓜,将他们也一网打尽。”
应渊点点头,立刻命人前往柳富豪家中。那些跟柳富豪吃饭的大老板们早就找借口溜之大吉了。
柳富豪此时正和几个朋友一起吃饭,听说官府的人来了,吓得脸色苍白。
应渊带着人冲进柳富豪家中,将柳富豪控制住。他愤怒地质问道:“柳富豪,你可知罪?”
柳富豪颤抖着声音说:“我、我犯了什么罪?”
应渊哼了一声:“你以为你勾结强哥等人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不知道吗?你以为你的那些小动作能瞒天过海吗?”
柳富豪脸色苍白地低下头,他知道自己的罪行已经被应渊掌握了。他只好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应渊下令将柳富豪带走,同时让手下们去追捕那些溜之大吉的大老板们。他要让这些贪官污吏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在应渊的带领下,官府的人很快就将这些贪官污吏们一一抓获。他们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被关进了大牢里。
此时,柳思健正在家中大发雷霆,大骂应渊:“你这个狗官!你知道我们家跟那些人有多么深厚的交情吗?你竟然敢动他们!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冯寄夏身上的余毒未清,走路的时候头晕无比。她知道自己需要尽快找到解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她决定前往城外寻找解药,但还没走多远,她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中。她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简陋的房间里。
这时,门开了,一个年轻姑娘走了进来。她看到冯寄夏醒来,惊喜地叫道:“你终于醒啦!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冯寄夏有些困惑地问:“是你救了我吗?这里是哪儿?”
姑娘点点头:“没错,是我救了你。这里是我家,我见你晕倒在巷子里,就把你带回来了。”
冯寄夏感激地说:“谢谢你,你救了我一命。”
姑娘笑了笑:“别客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冯寄夏突然想起了应渊他们:“对了,有人在找我吗?有没有看到告示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