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渊再也忍不住,直接出手,一拳打向看门人。看门人猝不及防,被一拳打倒在地。其他守门的家丁见状,纷纷拔出兵器冲向应渊。
应渊身形矫健,出手如电,不一会就将那些家丁全部打倒在地。府中的下人们见状,纷纷躲避,不敢靠近。
这时,柳富豪终于现身了。他看到地上躺着的家丁们,顿时皱起了眉头:“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我府中闹事?”
冯寄夏忙上前一步:“柳老爷,我们是清风楼的老板。我们特地前来道歉,并送上礼物。”
柳富豪瞥了一眼地上的礼物:“这种东西我见多了,用不着你们来献殷勤。”
冯寄夏心中不禁有些着急:“柳老爷,我们并不是为了巴结您而来。我们只是想化解之前的误会和矛盾。”
柳富豪冷笑一声:“误会和矛盾?你们打败了我儿子,这就是事实。我没找你们麻烦就算不错了。”
冯寄夏深吸了一口气:“我们知道柳老爷与朝廷里的官员关系密切,但我们也是为了国家的安邦立国而努力。希望您能够理解我们的苦衷。”
柳富豪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你们也别在这里废话了。我也不想与你们为敌。这样吧,你们把礼物拿回去,以后也别再来烦我了。”
冯寄夏听后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他知道自己和清风楼与柳富豪之间的矛盾很难化解。
但他也知道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应对。于是他说:“柳老爷,其实您的儿子柳思健曾经在斗兽场中做过一些不光彩的事情。”
柳富豪听后顿时脸色一变:“你说什么?我儿子怎么了?”
冯寄夏接着说:“柳思健在斗兽场中以虐待野兽为乐,甚至还让手下故意输给他来赚取赌金。这些行为已经引起了公愤,不少人都对他表示不满。”
柳富豪冷笑一声:“我的儿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管不了他,也用不着你们来管。”
冯寄夏心中不禁有些恼火。他知道与这样的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但他还是忍住了怒气:“柳老爷,我们并不是来干涉您家的事。”
“只是希望您能够理解我们的苦衷,不要给我们找麻烦。”
柳富豪却丝毫不领情:“哼,你以为我会怕你们吗?我告诉你们,以后别再让我知道你们惹了我儿子,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冯寄夏听后心中不禁有些恼火。他知道与这样的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但他还是强忍住怒气:“柳老爷,我们并没有恶意。”
“只是希望您能够给我们一些空间和时间,让我们把清风楼经营好。”
柳富豪不屑地笑了一声:“空间和时间?你们打败了我儿子,这就是事实。我不会就此罢休的。”
冯寄夏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您再给清风楼找麻烦,我们也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候别怪我们不客气。”
柳富豪听后哈哈大笑:“不客气?你们以为你们是谁?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而已。”
冯寄夏心中已经明白,多说无益。他转身和应渊一起离开。他知道回去后还要好好商议对策才行。
柳思健知道了应渊和冯寄夏上门道歉的事情后更加生气。他认为这是对自己的挑衅和侮辱。
他决定要让这两个小子付出代价。于是他派出手下,偷偷摸摸地在附近的小巷子里埋伏起来。
应渊和冯寄夏并不知道这一切。他们经过小巷子的时候,突然被一群家丁包围。家丁们手持兵器,面目狰狞。
应渊见状顿时怒了:“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对我们动手?”
家丁们并不回答,直接冲向应渊和冯寄夏。应渊身形矫健,出手如电,不一会就将那些家丁全部打倒在地。
但家丁们仿佛无穷无尽一般,前仆后继地冲上来。
应渊心中不禁有些恼火。他知道这些家丁是柳思健派来的,目的就是找麻烦。他决定给这些人一些教训,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
于是他出手更加狠辣,每一击都能将一名家丁打倒在地。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让人无法看清。不一会,小巷子里已经躺满了被打倒的家丁。
手下们狼狈地回到柳思健面前,哭诉着在小巷子里遭遇的惨败。
柳思健一听顿时怒了:“你们这帮废物,派你们去对付两个小子,居然还让人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