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并没有像白柳风想象的那样简单。当她和冯寄夏回到酒楼上面的房间时,却发现花自珍已经离开了。
白柳风以为花自珍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也没有多想。
第二天早上,白柳风起床后发现花自珍还没有回来。她觉得有些奇怪,于是派人去寻找花自珍。
很快,她得到消息说花自珍一整夜都没有回来。白柳风心中有些不安,她不知道花自珍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她是否安全。
与此同时,李旭日也得知了白柳风是白家大小姐的事情。
泉水娘娘的游街仪式开始了。白柳风带着应渊和冯寄夏一起来到了街上,想要亲眼目睹这一盛况。
街道两旁早已挤满了人,男女老少都纷纷涌出家门,想要一睹泉水娘娘的风采。
整个街道都弥漫着一种欢腾的气氛,仿佛所有人都沉浸在了一种神秘的喜悦之中。
白柳风、应渊和冯寄夏站在人群中,等待着泉水娘娘的到来。不一会儿,他们听到了悠扬的乐曲声,看到了远处一辆精致的撵车缓缓驶来。
在撵车上,泉水娘娘静静地坐着,她的面容清秀,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
虽然年纪轻轻,但眉宇之间却流露出一种与年龄不相称的淡淡忧愁。这一幕让白柳风、应渊和冯寄夏不禁为之动容。
“真的好美啊。”冯寄夏感慨道:“看她的神情,似乎有很多心事。”
“是啊,她看上去并不快乐。”白柳风也有些感慨:“也许这就是她作为泉水娘娘的命运吧。”
应渊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了一丝忧虑。
他感觉到了泉水娘娘身上所承载的责任和压力,这让他不禁对泉水娘娘产生了更多的敬意和同情。
随着泉水娘娘的到来,街道上的气氛变得更加热烈了。人们纷纷涌上前去,希望能够触碰到柳枝上的水滴。
一旦水滴触碰到他们的身体,他们就会惊喜若狂,仿佛得到了神明的恩赐。整条大街上的人都陷入了疯狂的状态,欢呼声、笑声此起彼伏。
在泉水娘娘的游街仪式中,柳枝的水无意中滴到了冯寄夏的手背上。白柳风看到这一幕,十分高兴,她认为冯寄夏就是泉水娘娘天选的赐福之人。
“你看,冯公子,你被泉水娘娘的柳枝水滴到了。”白柳风激动地指着冯寄夏的手背说道:“这说明你是泉水娘娘选中的人,她给你赐福了。”
冯寄夏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水滴,虽然他并不相信鬼神之说,但也为此感到高兴。他觉得这是一种美好的寓意,是对他和应渊之间感情的祝福。
“真的吗?我竟然被泉水娘娘的柳枝水滴到了?”冯寄夏有些惊讶地问道。
“是的,你看,这水滴晶莹剔透,一定代表着好运和幸福。”白柳风一脸认真地说道。
听到白柳风的话,冯寄夏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觉得这种无形的赐福让他更加坚定了对未来的信心,也让他更加珍惜和应渊之间的感情。
然而,就在这时,冯寄夏突然发现自己的荷包不见了。他赶紧在四周寻找,但并没有找到那个荷包的踪影。
“我的荷包呢?”冯寄夏焦急地问道:“我明明记得刚才还挂在腰上的。”
“荷包?”白柳风也有些惊讶:“那里面装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是的,里面装着我和应渊的定情发簪。”冯寄夏急得快要哭出来:“那是我最珍贵的东西,没有它我……”
白柳风看着冯寄夏焦急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慌张。她觉得自己是造成这个结果的罪魁祸首,于是她赶紧安慰冯寄夏。
“冯公子,对不起,都怪我不好。”白柳风内疚地说道:“如果不是我提议来泉水娘娘游街仪式,你也不会弄丢荷包。”
冯寄夏看着白柳风,摇了摇头:“这不怪你,是我自己大意了。不过,我真的很在意那个荷包和发簪,它们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听到冯寄夏的话,应渊也走了过来:“别担心,我们会帮你找回荷包的。这个城市这么大,总会有线索的。”
冯寄夏感激地看着应渊:“谢谢你,应渊。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也很重要。”
“好了,我们还是先在街上到处找找看吧。”白柳风提议道:“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