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王守信继续说道,“请允许我亲自审问段华林,我会找出真相。”
应渊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吧,你可以审问。但记住,不要徇私舞弊。”
王守信感激地看了应渊一眼,然后走到段华林面前,问道:“段华林,你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
段华林叹了口气,无奈地将一切和盘托出。
应渊皇帝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权衡。他知道王守信对段华林的信任是真诚的,但这件事关系重大,他不能轻易相信。
于是他沉吟片刻,然后说道:“王守信,你的心情我理解。但这件事关系到我朝的安危,我不能轻易相信。这样吧,我有个主意可以试试。”
王守信听后有些惊讶,连忙问道:“陛下,不知您有何高见?”
应渊微微一笑,然后说道:“我们不妨将计就计。先让段华林假意逃走,然后故意让杜晨光中毒的消息传出去。”
“如果哈努赤一真的在背后操控这一切,那么他肯定会派人前来偷袭。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网打尽。”
王守信听后有些犹豫,他知道这样做有一定的风险。但如果能够成功,将来的收益也是巨大的。
“陛下,”王守信再次跪下,“我请求您让我来执行这个计划。我相信我的兄弟段华林是忠诚的,他一定会配合我们的行动。”
应渊点了点头:“好吧,那就交给你来办。记住,一切都要在秘密中进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真相。”
王守信感激地看了应渊一眼,然后起身准备离开。他知道这个任务艰巨且危险,但他愿意为了朝廷的安危拼尽全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杜晨光按照计划中毒的消息逐渐传遍了整个军营。
士兵们得知这个消息后都感到十分震惊和悲痛。他们无法想象自己的将领竟然会遭人暗算。
而在此时,哈努赤一也得知了这个消息。他心中暗自高兴,认为这是自己制造混乱的好机会。
于是他立即调集手下的死士,准备连夜对军营进行偷袭。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都是应渊皇帝的计策。
当哈努赤一的死士潜入军营时,他们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混乱和弱点,反而遭遇了埋伏和围攻。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后,哈努赤一损失惨重,不得不狼狈逃窜。
段华林的毒性开始发作,身体颤抖着,脸色苍白,汗水直流。王守信看到自己的兄弟如此痛苦,心如刀绞。
“守信,不必为我求药了。”段华林咬着牙说道,“我是罪人,是奸细。我背叛了朝廷,背叛了我们的兄弟。我死有余辜。”
王守信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华林,你是我的兄弟,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去?我一定要去求药。”
段华林摇了摇头:“守信,别白费力气了。我的罪孽深重,求药也是无济于事。你不如把精力放在为朝廷效力上,为国家尽忠。”
王守信知道段华林的决心已定,再劝也是无用。他默默地坐在段华林身边,紧紧握着他的手,眼中充满了不舍和悲痛。
段华林的毒性越来越强,他痛苦地呻吟着,神智渐渐模糊起来。
最终,他紧紧握着王守信的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守信,我走后,你要好好照顾我们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他们不该承受我的罪孽。”
王守信含泪点头:“华林,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段华林微笑着闭上了眼睛,手从王守信手中滑落下去。王守信看着他的遗容,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无奈。
他知道,自己的兄弟已经被奸人所害,而他无能为力。
应渊皇帝得知段华林的死讯后,心中也感到一丝悲痛。他感念王守信和段华林之间的兄弟情谊,决定不将段华林是奸细的事情公之于众。
他下令厚葬段华林,以表彰他曾经的忠诚和勇敢。
而在此时,哈努赤一的精英小队在遭受了重创之后,也变得异常狂暴和恼羞成怒。
他们将怒火发泄在城中的普通老百姓身上,绑架了许多无辜的人,以虐杀他们为乐。
这种残忍的行为让城中的老百姓更加害怕和恐慌。
在城墙上,被哈努赤一杀掉的百姓尸体被高高挂起,随风摇曳,仿佛在诉说着他们的无辜和悲惨。
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应渊的军营,引起了士兵们的极大震动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