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兰嫌弃地推开了她,“你赶紧走!别再靠近我!”谁要她的脏手碰她!晦气!等下别再传染给她什么病就不好了。
一想到有可能会被沈母害死……沈青兰就一阵后怕……急急地往后退了两步。
几个丫鬟也凑趣道:“沈青兰你吹牛吧?你认识应渊?你跟他一个地方的吗?”
沈青兰心头发苦,她千不该万不该在众人面前说认识应渊!
她面上不显,开口:“我自然是认识的。”
“我和应渊一个村子长大,他小时候我还抱过他呢!”
“你们别不信,他确实……”
“住嘴!”沈父一声喝断。
他是听到外面闹哄哄才出来的,然后就听到沈青兰说认识应渊……
不知为何他竟然鬼使神差的相信了。
不过现在她该受罚也还是会罚的!
还有她的母亲……不知廉耻的女人!过现在先不管她!
沈父叫来了沈青兰:“你跟我来。”
其他几个丫鬟一愣,她们看得出老爷是真的生气了。
进了屋,沈父关上门,沉声开口:“为什么声称认识应渊?”
又来?沈青兰头皮发麻,哆嗦道:“奴婢没有撒谎……”
“你娘的底细查清了。”沈父面无表情,“是六年前从庄子上逃跑的小妾!名声臭得很!所有人都说她不要脸跟着主母胡闹!”
这么说她现在出现在这里大家都是能接受的了,可这与她认识应渊有什么关系?
还不等沈青兰想通,沈父又道:“你与应渊同村?为何不早点说?”
沈青兰呆愣的抬头,老爷是信她的?
“你父亲是我至交好友!当年他突然失踪,老爷子找了他许久未果后郁结而终!临终前再三交待一定要找到他妻女。”
“是我不争气一直未找到你们!”沈父也有些激动,“今日听你说认识应渊才知你们找到了好人家!为什么不早点承认?”
沈青兰呆愣愣的跪在地上:“父亲?”
“青兰?”沈父呆住。
她是叫自己吗?自己给她说这些干什么?
想罢,沈父扶起她:“青兰?随我来。”说着带着她出了门往沈母处去
到了之后,沈父屏退了下人,亲自为沈母挽发,又为她换了一身衣裳,看着铜镜中的女人,二人都有些恍然。
铜镜中的二人相貌相似,气质相似,唯一不同的就是穿着和年纪。
铜镜中的女人哭的泣不成声:“老爷,我……”
这些年她受了多少委屈只有自己知道。
“是我的错。”沈父抱着二人痛哭,“是我对不住你们!”
“好了。”沈父扶起自己的妻子,“现在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小大夫被带上来后也是心惊胆战的为沈母诊治。看完后只说受了很多苦不能再劳作了,好好将养几日便可。
说完便跪地给沈父磕头:“民女多有冒犯还望老爷赎罪。”说着还不忘给旁边呆愣的沈青兰也磕了头。
曾经最受宠的沈宝珠,现在见沈青兰在前面走着,眼底闪过一丝恶毒。
落在沈青兰眼里,只觉得刺眼。她这个白月光,还敢出现在她面前?
既然这样,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沈青兰心里琢磨着,脚下走到湖边时,故意身子一歪,装作被推的样子,‘噗通’一声掉进了湖里。
“救命啊!”沈青兰一边扑腾一边叫,声音又大又夸张。
几个丫鬟已经吓得脸都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