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心里话,这也不能全怪个别领导,主要是所辖的县城多,共同发展难度在这点上又充分体现了,但这和我刚说的不矛盾。以前时机好的时候,碰到接连几任问题12把手,没抓住机会;现在发展饱和了,再想怎么样?其实结果已经不言而喻了。”
“最主要的是,那些被抓的领导,在前几十年土地财政发展的鼎盛时期,把原本就欠发展的地儿的债务做的太高,以至于后来的领导就“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这种现状…省里正在想办法,前段时间把我们几个在道南的退休的正部级干部叫过去,开了个短会。”
叶书记成竹在胸,仿佛早就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些问题了。
“省里目前已经在理南州的债务了,省里要求显性和隐性债务规模都要统计,先看看怎么办吧?举全省之力也要把这事儿稳住。”
叶书记说完又看了1眼王成:“稳不住也得稳。”
王成心里有了个底,对于南州的债务,他心里还是有预期的。毕竟在道南工作成长了这几十年。
“南州这个地方很好,其发展的契机和先决条件有很多,奈何确实是当地之前的几任领导搞砸了!老百姓平白无故受了牵连。不过有1点,南州现在的建设发展也不错,所以凡事有利有弊吧。”
王成做了“折中发言”。
吃完饭,叶书记想留王成在家住,王成从叶书记身后环抱住他:“我下次有假期回来陪您住上1段时间,我明天下午回帝都,今晚在家里住,这么久没住的房子,总感觉有些冷清。”
叶书记拍着王成的手背:“好好好,那你工作多加点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