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幽仙老心中一震。
但他脸上并无波澜，只是皱起眉头，平静出声，“十一仙老，你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你心里应该清楚。”
苏寒微微一笑。
通幽仙老泰然自若，再度出声。
“世上就从来没有心里清楚就能证明的事情，你若是觉得老夫刚才动了手脚，那就拿出证据。否则哪怕你是青帝陛下眼前的红人，老夫说不得也得参上一笔。”
“老夫在炎帝陛下面前还是能说点话的。”
其余诸位仙老心中微动。
实际上他们也觉得相当奇怪，刚才三十六天之力正值鼎盛，同气连枝，根本就不可能被魔气侵蚀，结果通幽仙老这边却出了意外。
如果是因为通幽仙老动了手脚。
那似乎就能说得过去了。
苏寒叹息一声。
“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我本想给你老一个体面，自己承认也就行了。可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戳穿真相。”
他大手一挥，一面水镜于虚空中浮现。
苏寒出声解释。
“我虽晚来，但也不算太晚，诸位接引三十六天之内时，我就在一旁观察，时刻驰援，然后就发现了通幽仙老的小动作。”
水镜画面转换，显现出通幽仙老的身影。
他背后是他所执掌的那几方天穹，正在绽放力量，抵挡魔气的侵染，结果下一刻，通幽仙老指间有微不可察的灵光一闪，天穹的抵抗之力瞬间大减，魔气占据上风。
最后，便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的局面。
“所谓抓贼要抓赃，如今有什么好说的？”
苏寒笑道。
其余诸位仙老心中一震。
真是通幽仙老的手笔？可是为什么？
通幽仙老，皱眉叹息一声。
“十一仙老当真是误会老夫了，水镜当中那一抹指尖灵光只不过是老夫察觉到不妙，施展出的神通，帮忙加持三十六天而已。”
“只是老夫也是没有想到，那魔气竟然如此邪异，顽固，老夫的神通竟然起不到丝毫帮助，只能坐看三十六天陷落。”
这话一出，众人神情微妙。
他们感觉自己被当做傻子给对待了。不过即便如此，也没有一个人直接站出来，此事事关重大，通幽仙老更是昔日炎帝陛下的师长。
“你确定还要顽抗到底？”
苏寒似笑非笑。
“不是顽抗，只是十一先老拿这些似是而非的证据，就能证明我对三十六天动了手脚，任由魔气侵蚀，是不是太污名老夫了？”
“老夫昔日也是炎帝陛下的师长，一直以来对仙盟上下那是兢兢业业，从不敢怠慢，如何会背叛？反倒是你，十一仙老，你一出现就与老夫针锋相对，包含着什么祸心？”
通幽仙老平静说道。
“我敢这么说，那肯定是有石锤的证据，别忘了我，刚才说过，你身上有一条因果线直连万变天渊最底层。”
苏寒微微一笑，大手一挥，因果层面瞬间变动，抽象的概念显化，一条似有似无事物的因果线出现在通幽仙老身上，缠绕着他，而线的另一边，直入万变天渊。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堂堂仙盟仙老，却与万变天渊有如此深的因果纠缠？你到底是仙盟的仙老，还是万遍天渊安排在仙盟的内鬼呢？”
他苏某人懒得玩权势斗争，口舌之争。
修为才是王道，一眼洞穿因果。
通幽仙老见状，叹息一声。
